14、十三 傍晚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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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站起，转头，看见公孙泽站在身后，他挠挠头说：“也没说什么，就是说我是猎人，灵魂力量是不是强大对我很重要。”
展超眉头皱了起来，整张脸显得很迷惑：“这两者有什么关系？灵魂力量和做……”
“做什么做！”包正夹了一块大骨头塞在展超嘴里，“快吃，吃完赶紧开工！”又对公孙泽说：“她请我们去一个很多巫师的村子调查一件事。”
公孙泽听包正讲完整件事情，问：“真是请我们一起去？我看她都没有看我一眼。”
包正：“当然！格林不是特殊的巫师吗？你去了也许能学到一些东西。再说，那些人是真的死了，我们都有义务查出凶手。”
公孙泽点头说：“对！这是我的责任！”又问，“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是她来说？那个泉湛为什么自己不来？”
“我们一会儿去找他。”包正说。
包正给花小洛打电话，要求去看埋藏碎尸的地方。
花小洛看见公孙泽，脸色一变，说：“为什么叫了他？”
公孙泽听后也回视包正，目露责问。
包正反问花小洛：“他是DBI局长，人们叫他读心神探你应该知道吧？如果要调查谁暗中动手脚，你不觉得他比我更适合吗？”
“他也算一个巫师，我不信任巫师。”
包正：“可我信任他！”
“好吧，跟我来。”
……
包正和公孙泽站在泉湛家门外敲门，过了很久才有人来开。
泉湛是个很帅的小伙子，眼睛很大，但是现在布满了血丝，带着十分明显的黑眼圈。他从门缝看见两人一言不发就要关门，包正拉住他：“花小洛找过我，我想你还是让我们进来。”
泉湛一愣，眼睛微红，他揉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说：“进来坐吧。”又看向门外空空的楼道：“小洛，你也来，我知道你在。”
花小洛从角落走出，柔声说：“阿湛哥，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他们是很有能力的人，一定能帮你。”
包正坐下问：“你这几天请假了？”
“恩。我都杀人了，还做什么警察。”
“你觉得自己杀人了？”
“我听见他们喊叫，看见他们眼睛里的恐惧，能感受到他们每一下颤抖。五个人了，我每天早上醒来，就多了一个无辜死去的人！我绑着自己，可为什么……还是死了？我恨我自己，我恨我的血，我为什么就不能做个正常人？我为什么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杀人？”他双手插在头发里，把头埋了下去。“你们杀了我吧。”
公孙泽说：“我们去看了被掩埋的残肢，都分布在不同的区域。在你看到的景象里，他们都是死于哪些地方？”
泉湛没有抬头，无力地回答：“不知道。我说不出名字。”
公孙泽：“那就是说你不认识这些地方？”
“有一个好像去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你都不认识这些地方，怎么能找到最好的埋藏地点？那些地方十分巧妙隐秘，不熟悉地形和环境是做不到那么完美的。”公孙泽说，“这件事应该去查清楚，而你需要振作。”
花小洛拉着泉湛的手含泪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回去，可我有个直觉，问题会在那里找到答案。”
下午下班前，公孙泽开会，安排明天离开之后DBI的事物由展超，老王老马共同决定，不能决定的打电话或者暂留。开完会sherry叫住了他，“陪我走走吧？”
公孙泽一瞬间展开一个温和笑容道：“好。”
sherry默默走了几步才问：“这次不需要我去了吗？”
“不是不需要。是因为那里可能有些无法估计的危险。”公孙泽回答。
“以前我们也一起面对危险。”
公孙泽：“这次不一样，我不能看出哪个人是巫师，都有什么能力。”
“哦，我只是习惯了和你们一起面对。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有的时候还会变成累赘。”sherry说。
公孙泽转身看着她说：“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帮不上忙，你是我们DBI里非常重要的一员！”
“为什么重要？”今晚sherry一改常态究根究底继续问了下去。
公孙泽：“因为我们都很需要你。”
sherry眼中一抹失望之色瞬闪即逝，微笑说：“就走到这里吧，那你自己要小心！”
公孙泽：“我会的，我去开车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顺路去逛逛街吹吹风。”
“哦，那拜拜！”
“拜拜！”sherry说。
公孙泽向右走，嘴角含着微笑。sherry往左走，却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就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个人靠在摩托车上对自己挥手而笑。
sherry向他走过去，包正同时离开摩托一边走来一边说：“sherry，你去送他不送我，担心他不担心我，这不公平啊！”
“呵呵！”sherry笑指着他：“你鬼精鬼精的，我担心你干吗！”
“哎伤心啊！我只能面对现实了，原来我们DBI第一大美女的芳心里已经住了人。”包正一脸受伤状说完，又认真看着sherry说：“你不要太在意，他虽然挺聪明，可有些时候就像是一根木头一样，根本不开窍。其实不让你去就说明他心里有你，是怕你受到伤害。”
“你倒是也挺了解他！”sherry说，“不过我和他还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说着走到了停着的摩托车边，包正跨坐上去，道：“走！带你回家。”
“我去逛逛吹吹风……”
“现在了店都快关门了，吹风嘛还是摩托车上最合适！”包正说完拍拍后座，眼含邀请。
sherry摇头，又笑了笑，还是坐了上来。
“抓紧哦！”包正猛踩油门，在轰鸣声中大喊：“带你去江边兜风！”
sherry在车猛地窜出的一瞬双手抓住了包正腰间的衣服，提高声音说：“不用这么大风！慢点儿吧。”
包正渐减了速度，沿着江边而行，晚风拂面，水雾在灯光中笼罩了上海无数在白天里显得坚硬森冷的水泥森林，让它们的轮廓多了一圈柔和。此时无言，只余静好。
包正把车停在江边，买了啤酒，小吃，坐在石登上说：“停会儿吃点，我饿了。”
“嗯。”sherry打开啤酒喝了一口说。
喝完酒绕路到了家，sherry跳下车，微笑说：“到了，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用谢吗？”包正说完转动摩托方向，摆手说：“走了！”
“包正！”sherry忽然叫住他。包正停住正要踩油门的脚，回过头来。
“去了不要逞强！听说有些危险，你要知道你如果被打了头也会晕，如果溺水了也会……”sherry声音渐低，没有再说下去，一时似乎陷入了回忆。
包正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话，露齿而笑：“你这是表示关心我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咒我！”
sherry一愣，也失笑道：“是我酒后糊涂了。我先进去了，你也回吧。”她说完转身而去。
走了几步，听见身后包正叫了一声：“sherry！”
转身，看见他认真的说：“我终于想起来了！三年前我们见过是吗？最后我溺水了，而你救了我。对不起，我那时有些……有些复杂，一时不好解释我以后告诉你。”他的眼中满含真诚道：“真的谢谢你！”
“你也救了我！”sherry微笑，“我们之间还用谢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三 傍晚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