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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一 结束亦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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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泽在王啸天面前放下一杯水，问：“你为什么杀死程浪等人？”
“我被他们利用了！”王啸天说。
“谁？”
“那些吸血鬼！”王啸天露出本来平静的脸露出一丝恨意：“总是爱用诡计！太可恶了！”
“详细说。”
“那天我们一起聚会，其实我只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吸血鬼，那时我生活在一个小山村，我的父亲被他们杀了。程浪和他的一些亲族是两年前才到了上海。我其实并不特别了解他的过去，我们只是经常一起在秘密地捕猎。”
“我当时只以为我喝了酒，又是接近月圆之夜，所以特别躁动易怒，我有些讨厌金莎莎，却不知道因为她是吸血鬼，也不知道程浪发现了。吃完饭后他独自出去的时候我并未在意，然后我听见了彩儿的惊叫声。我出去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的背影，程浪在追，她在跑……”
“她就那么突然死在我眼前，但是我并不恨程浪。我知道抑制野性和本能是多么难，而且席间金莎莎一直坐在他身边密语，我不知道她对他做了什么来刺激他。这也许是我们这种人的悲哀，不论我们看上去多么像正常人，但我们不是，你是个格林，你一眼就看穿了，是吗？”
公孙泽没有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包正说：“我知道抑制本能很难，但你一直适应的很好。既然你不恨他，为什么杀了他？”
“我看见了她，她的灵魂，我的眼前不停的重复一个画面：程浪抓住他，咬死了她。她无助地望着我，无数次。自从回来上班看见程浪，我的心中不停地累积杀念……那时，我突然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了，满眼只有她，她看着我手中的水果刀说，拿刀杀了他！杀了他！”
“最后我跳下来摔伤了，但我很快恢复了一小半，离开了那里，却一直浑浑噩噩。直到昨天晚上，我突然清醒了。但我再也感觉不到她了，那么，你们杀了她？”
公孙泽：“她已经死了，我暂时拘禁了她的魂魄。”
包正：“你说你被利用了？”
“恩，清醒之后我知道了，她的灵魂一定被做了手脚。我亲眼看见她是被车撞倒的，绝非被程浪咬死。她不该产生那么大的恨意，而我体质特殊，也本不该被一个新诞生的灵魂完全影响了意志。”
公孙泽问：“那你为何认为和吸血鬼有关？据我所知，他们并不善于控制鬼魂。”
“我知道他们不擅长。”王啸天说完却不解释，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我在上海有些族人，我是他们的头领。程浪也是头领，我们经过了两年的互相了解，我们想将两个小族群合并。格林生物的地下世界很危险，我们应该增强力量。而现在我把他杀了，两个族群能不打起来就是最大的希望了。你们觉得，这样的结果是什么人最乐意见到的？”
公孙泽离开审问室，命令把王啸天送到专门的特殊监狱，问包正：“你觉得是吸血鬼做的吗？”
“有可能，吸血鬼金莎莎是整个事件的开端。而且吸血鬼最不愿意看见狼人合并。牺牲一个底层的小角色隐秘成事，又不暴露自身，这也像是吸血鬼的风格。”
“那么他们怎么控制鬼魂？”
包正不自觉想到了梦飞，“那天个叫梦飞的女孩给了我个论坛，我发现是个里面有个挺专业的分区，这个小分区里有专业猎人，其中有巫师。我想吸血鬼也是找了某些善于此道的巫师。”
“巫师？巫师并不好指挥。”
包正确摇头：“你错了。古时候无论我们国家的巫族还是国外的巫师，都是十分强大的存在。但是巫师血统和巫术都极难传承，现在能有巫师存在已经不容易，很多其实只会些小把戏了。而且他们往往喜欢单独行动，若是遇上成群的吸血鬼，就很难匹敌了。”
“恩，你说的不错，以我为例，书上说的东西很多我都无法掌握。”公孙泽说。
包正说：“我也许该去找梦飞让她给我介绍一下本市的巫师们。”
“行，分头行动，你打听这个可能存在的巫师。我继续从金莎莎的社会关系寻找线索。”
………
晚上，郊区偏僻处一座黑白色调的别墅，一个黑衣身影快速进了大门，快速穿堂过室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站在红色的地毯上。
空旷的大厅里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说结果！”声音带着回音，尾声不断回荡的空间里。
黑衣人半跪于地面低头回答：“双方仇视，不可能再合并。但飞机上的目标无恙。”
“恩，做的不错。他的公司和财产固然重要，但你要记住，狼人才是我们永远要打压的真正目标。那些东西可以下次另外制定计划。”
“是！”
“飞机为何没有出事？”
“上面正好有DBI的人。”黑衣人停顿一下，补充说：“其中有个格林。他和另一个人一起让一个死人醒过来几分钟。”
“又一个格林吗？这倒有趣。这能力也新鲜。好了，你去吧。”
……
同一时间，包正和公孙泽，薇薇安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
薇薇安说：“哥，你终于正点回家吃晚饭了。事情忙完了？快看3频道，有个特好看的电视剧！”
“恩。”杀人者被抓了，但其实只是个开始。公孙泽心中从未这么急迫过，但是暂时没有线索。
“哥，他好帅！那女孩，你看，是不是也很漂亮？”
“漂亮。”
薇薇安生气撅嘴：“哼！又敷衍我，我指的是个小男孩，你看都没看。”她说着跑回房间。
包正指着她的背影说：“去哄哄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家人也很重要。”
公孙泽点点头去了。
第二天，没有新案子。下午包正去了民航，看见一身空姐制服走出的梦飞。
“包正站在摩托车旁朝她挥手而笑：“美女好久不见！”
梦飞走过来：“我说过我们不必再见，而且这才几天？”
“不是有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久不久不是时间决定的，而是想要见面的急迫程度。”包正说着拍拍后座，“来，请你喝一杯！”
爱来不来。包正点了杯特饮坐在梦飞对面问：“这里怎么样？我刚刚和人来过一次，觉得环境不错，酒也特别。你尝尝吧。”
“恩，很不错。你和女孩子在这里约会？”
“是男人，你为他鼓掌的那个。”包正说，“其实我倒是想找人约会结束单身生活，不如，你考虑一下我？”
梦飞斜了他一眼：“咱能不来这个吗？你找我什么事儿？”
包正举杯而笑：“真不考虑一下我？其实我又帅又有能力，是很好的护花使者……”
“本小姐不缺护花使者！”
“好吧，我还真有事儿。我看了你说的论坛，挺有意思的，虽然多数都是你们这些小女生乱编的吓人故事，但是里面也真的有猎人在。我想认识一下他们，不知道你这个版主能不能介绍一下？”
“当然能！不过我为什么帮你？”
“你喝了我的酒，很贵的。”包正开了句玩笑，又正色说：“我需要打听一些事情，尤其是关于巫师的，如果你能帮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巫师我倒是正好认识几个，你不是好奇我上次变的小把戏吗？是他教的，介绍给你也行。但我要你的人情干什么？”
“用途很多啊，比如要求我以身相许也可以……”
梦飞哼了一声，带笑看着包正说：“没见过你这种求人的时候还耍流氓的！”她说着站起：“论坛里等我消息！”
……
晚上包正一进客厅，看见公孙泽一脸寒霜，说：“听说你下午不务正业跑去和女孩子约会了？”
“谁说的啊？”
“展超看见的。”
“小玩命这嘴！”包正比了下拳头，跑过来坐在公孙泽身边，笑道：“什么和女孩子约会？我这是去打听巫师的消息，我牺牲时间色相和金钱，全不都是为了你吗？作为领导，你不夸奖我还要生气吗？”
公孙泽语塞半响，憋出一句：“总之你以后也算半个公职人员，办公时间离开要和我请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