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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颠覆我所有的轨迹,你许给我所有美好的曾经。 吃完饭,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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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欧阳澈见我面色好了许多,便要拉我回学校。
我抵死不从。
虽然对逃课这种事情曾经有过预谋,但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回去承担后果。
“看不出来,”欧阳澈扬了扬眉,“翻墙的动作倒是很麻利。”
我连忙辩解,“那是小时候和南哲学的!”
欧阳澈愣了一下,缓缓重复道,“江......南哲?”
跑偏了大半天,终于又回到正题。
我看到欧阳澈微微抿起了唇,眼睛慢慢蒙上一层薄薄的怒意。下一秒,站起身就走。
我呆了呆,起身追了出去。
我飞快的追上去,欧阳澈却看也不看我,表情如同千年寒冰。
我连忙解释道:“澈,你误会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的......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你别信她们,她们在胡说......”
欧阳澈倏地停了下来,我砰的撞了上去。捂了捂鼻子,退后几步。
事情有些糟糕。
江南哲是我小时候在祖母家的玩伴,后来长大后便一起迁来这座城市。虽然初中时相距甚远,但我们很要好,联系依旧没有断。再后来上了高中,彼此邻校,见面的机会自然更多了。
而欧阳澈,似乎自从知道有江南哲这么个人后就十分敌视。
那个时候我们刚认识不久,我并不觉得原因在我。可是时间长了,我发觉每当我提及南哲的事,甚至只是一个名字,欧阳澈的表情就会变得很难看。
再迟钝,我也知道哪里不对了。
事件升级在不久之后,有天欧阳澈的室友向他谎报军情,说我正在和江南哲约会。于是事件到最后就演变成欧阳澈单脚踢开咖啡厅的门,当着江南哲的面,直接把我扯着领子拎到怀里......
单是这个脾气,从那以后,在他面前有关江南哲的事情我闭口不提。这也包括昨天江南哲打电话来告诉我,他要走了,让我来车站和他告别。
南哲和我这么多年,在没遇到欧阳澈之前的我的世界,除了鸽子,就只剩下他。
我偷偷瞒着欧阳澈来到车站。看见了匆匆人流中静静张望的南哲。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们抱在一起。”欧阳澈的声音泠泠如寒泉,“从没有人对我说什么,只是我亲眼看到而已。”
我慌了,“你听我解释......”
他平静的打断我:“其实你不用解释。你和江南哲的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才会不安。”
他早就知道了?
“相比之下,你却并不知道有关于我的事。比如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根本不是在广场,这之前在校园里已经不知道擦肩走过多少次。我故意为之,你却一次都没注意到过。”
“......”
“左小陌,我才明白过来,一直以来,你都在我心里占据了那么大的位置。可是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也一样。”
我望着他,有一瞬间说不话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些话......难道他......
“左小陌,别再跟过来,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欧阳澈看着我,说道。
我拉住他。“不要走。”不要走。
欧阳澈挑眉,危险地眯起眸,“再不松手,我就把你丢去喂鱼。”
手一紧,我缓缓松开。
他看着我,半晌命令道:“一个人不要乱跑,乖乖等我回来。”
乖乖等他回来。
我慢慢蹲下来,看着欧阳澈越来越远的背影。会回来吗。
这句话那么多人对我说过,真正回来的却没有几个。
南哲他走了,或许不会再回来了......欧阳澈,你也要走吗。不再管我了。
我垂下了头,看着地上的水渍越来越多。
渐渐地,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不是泪水,是血。
一直一直流,源源不断地。
我呆呆的看着,这么冷的天,我居然流鼻血了......怎么会流鼻血呢......
没带纸巾,没有欧阳澈。我什么都不会做,只好愣愣的蹲着。一动不动,泪水不断。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个人声在头顶响起:“呀!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欧阳澈......
我泪水涟涟地抬起头,看到整片天空都一点点暗了下去......终于,眼前一片漆黑。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身边空空的,没有人。
我睁开眼,看见雪白的墙和地面,雪白的枕头,雪白的被单,见了鬼似的跳下床。医生告诉我送我来的阿姨已经走了,说会昏迷是因为没有及时止住鼻血,劝我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
我连忙挥手说不用不用,拔腿开溜。
医院是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出了医院,我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回到原来的地方,等了好久欧阳澈也没有出现。
我害怕了,说不清是怕了什么。掉头,一路狂奔回家。
我想我是被抛弃了。被我的世界彻底抛弃。
那个世界里江南哲是最初的温暖,给了我努力生长的勇气。苏水沁是水。而欧阳澈是阳光,他是我生命中的阳光。
没有温暖没有水,我可以坚持下去。
可是没有欧阳澈,整个世界会变黑。我已经不是遇见欧阳澈之前的我,我已经再也回不去。
你颠覆了我所有的轨迹,你许给我所有美好的曾经。你却打算在此时转身离开。
......在我已经无法离开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