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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裂缝中的幽灵 猎人一 ...


  •   猎人一眼就认出他就是老大,他不是弟兄们中资格最老的,论排行猎人应该排在第一,但猎人天生就是个一板一眼的人,他不喜欢拉帮结派同流合污,也不喜欢坑蒙拐骗做些见不得人的小把戏,在雇佣军被解散之前,他就打算做一个森林猎人。
      “偌大的原始森林,里面的猎物多的让人垂涎,我最喜欢吃野味,我宁愿当野人也不去干那些事”,猎人说:“他曾不止一次对他的战友们讲过、劝过他们别干伤天害理的事,但人各有志,我的话,弟兄们都听不进去”。
      老大就走在场子里队伍的最前面,头上戴了一顶破旧的贝雷帽,看来这顶贝雷帽在他的头上已经好多年了,布料已洗的发白,帽檐上早已蹭出一圈毛边,他还真舍不得丢。老大的脚上穿着美军军鞋,能看出这是上等的牛皮做成的,鞋子的黑色油漆都快掉完了,鞋子还没有出现一点破损,牛皮在沧桑的岁月中更显出了它不屈不挠的本色。他戴着美军特种兵用的护目镜,黑森森像两只硕大的老鹰眼睛。
      他之所以能在弟兄们中间当上老大,是因为此人的身手确实不错,在部队里比武格斗,几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鬼点子也多,肚子里一肚子坏水,弟兄们都叫他老大,也叫得顺口了。
      等老大走近了,猎人一把拉他过来,喊道:“那戈,你还是这么风流啊”。
      老大惊喜地叫起来:“猎人兄,你怎么来这里呀?把弟兄们都快想死了”
      他们多年未见又亲热聊了一会儿,猎人看着我对老大说:“老战友,,有重要的事要同你商量”。
      “有求必应,什么事?直说,我们不是外人”
      那戈把我们领到他的摊位前,找来几个登子坐了,抽出雪茄递过来,我没要。
      猎人问他:“你最近有没有进过森林”?
      那戈说:“去了,最近一次是一个月以前,收获丰厚,真没有白去”。
      猎人又问:“你们有没有搞到象牙?”
      “有啊,你想要吗,给你个便宜价?是这位老板要吗?”老大看着我问道。
      猎人又问:“是白象的象牙吗”
      那戈诧异地说:“你怎么知道是白象的牙,老战友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听谁说的?”
      “你们还抓到个女人和小孩是吧?”猎人进一步问道。
      “是两个野人”老大不屑地说。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难过的眼泪差一点掉出来,知道凶手就在眼前,确认无误,手里紧紧攥紧了猎枪。
      接下来都沉默了几分钟,但他机敏地立即抬起头来,讶异地看着我。
      “怎么?有问题吗?”他像警犬一样翕动着鼻子问。
      “妈的,原来真的是你干的”我冲着他破口大骂。
      事不迟疑,骂声中我唰地从背后把枪抽出来,枪口对准了那戈的脑袋。
      声色俱厉地问道:“我的老婆和小孩呢?你们把她们怎样了?”
      这伙人冷不防被我的枪吓蒙了,愣了愣神,半天才反应过来。
      老大不愧是战争里爬出来的混混,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反而临危不惧。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那戈指着问猎人。
      猎人没有回答。
      “快说,我的老婆和孩子呢?”我又一次厉声问道。
      他死皮赖脸的笑着说:“啊啊,那个野人是你老婆啊”。
      他的弟兄们“哄—”地大笑起来,他们一定想说,一个森林里的野人怎会同这人连到一块了?
      我从他们的邪恶的表情里猜到,李香可能被他们非礼了。
      “我的老婆在哪里?”我哗啦一下拉开了枪栓。
      这时,面对枪口,他们个个不敢笑了,都抿着嘴,你看我,我看你,彼此不吭声。
      我想:“我妻子肯定在他们的手里,说不定做了他们的公共老婆”。
      “在哪里?”我大声吼道。
      猎人看到情形不妙,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冲动。接着他开口问道:“真的,老战友,你们把森林里的那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搞到哪里去了?”
      猎人的话,那戈回答的很干脆,说:“卖了”。
      他的兄弟们又是一阵毫无忌惮地捧腹大笑。
      “卖了?他们竟把我的妻子和孩子卖了?”
      “卖到哪里了?”猎人问。
      “不知道,就在这个集市上被人买走的”他满不在乎地说。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肺都气炸了,浑身抖个不停,把枪口紧紧抵着他的头,问道:“你是人还是畜生?”
      他在我的枪口上镇定的回答说:“老子是人,你他妈的活腻是吧,敢用枪指老子的人还没有呢”。
      “把枪放下”他的几个手下大声喝道,同时都拔出手枪。
      那戈临危不惧向他们摆摆手,让他们把枪收起来,说道:“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人是我们老战友带来的,别为难他”。
      “把枪收起来吧,小兄弟,有话慢慢说”猎人也对我劝道。
      “慢慢说?他是我的杀妻仇人”我吼道。
      老大在我的枪口下面红耳赤,眼睛上的墨镜差一点从鼻尖上掉下来。
      他尴尬地看着猎人说道:“我怎么知道那两个野人是你的亲人?你要个野人有什么用?想要女人,我们手下有的是,个个都比那个野人漂亮”
      “也是,小兄弟,蝴蝶还不恋一支花呢”猎人在打圆场。
      “我可怜我的孩子”我抖了抖手里的抢喊道。
      “孩子可以再生嘛,我手里的女人,个个都能生,一生就是一窝”那戈说。
      我气得再说不出话来,身体激烈地打颤,这伙人果然像老猎人说的那样,无恶不作,他们盗猎了两头大象,还是人贩子,他们不知道受害者的家属何种感受,他们更不知道人生中亲情的温馨。
      我再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去死吧,你就是魔鬼”
      “啪—”一声枪响,火光随着我的怒吼一起冲向凶手。
      这一枪,他死的罪有应得,他这种无恶不作的人应该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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