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陌息

5、如蜕

　　于是我慢慢长大，变成了折木奉太郎般的存在：从小开始就各科处在中间层次，不突出，不闹事，不多说话。好在还有一两个朋友。一个叫阿杏，没错就是这种烂大街的名字。她成绩不算好，跟我现在的人设差不多，不过不同的是，她真就是这么简单。她是真对我好，我喜欢看她一根筋的样子。
　　后来这样平淡地到了初三。中考前100天，吃完饭的爸爸突然盯着我老半天，半晌才说：“我说闺女，从你小的时候就觉得，这小伙有前途。。。怎么没见你爆个发啊。。。”最后一声还带点儿无奈和宠溺。“怎么，老莫不满足啦？也不知道是谁说希望女儿一生安然啊…”我打趣道。爸爸眼里分明闪过一丝惊愕：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好么… 也罢也罢，这孩子让人惊讶的地方太多了。

　　她比一般小孩早慧得多。从她降生起就像是很了解这个世界一般。我有了自尽的念头时，她就像能看透我似的，坚定又带一丝蛮横地看着我。那时，她还是个婴儿。她很快便学会了走路，这让我很欣喜。不久，阿容娘家人来，说要带浊儿走，说我连妻子都守不住跟别提女儿。正相持不下的时候，她竟开口说话了，清晰地：“不。我拒绝。我喜欢爸爸。”惊喜之余，他们只好作罢。
　　她那么聪明，说什么她好像都懂。上幼儿园都不闹，老师都说她将来一定是个人才。直到有一天我说，你能不能不那么锋芒毕露啊。平平安安多好。她只是望着我，好久才说：好。
　　之后她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最普通最简单的孩子。至少，在外人看来是的。但我能感觉到，她总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忧伤气息。似乎真正的她，隐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爸爸说：“也对。”我望进他的眼。他也希望自己女儿是有作为的吧。
　　是该“奋起”了。

作者有话说

　　咳咳，关于那个折木君嘛。。。笔者也是漫迷一只，忍不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