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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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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江面上氤氲着白雾,白雾之中隐隐传来一阵牡丹花香,放眼细看,只见一雕刻牡丹花造型奇特的画舫在江面上飘荡。而此刻,江边一白衣男子耸立,身形峻拔,背一长剑,对着远处的画舫主人用近似命令的语气说道,“过来。”
船内的绮罗生正欲抚琴等待晨光乍现之刻的来临,不想好好的兴致竟被打乱。而岸上那人完全不知道船内人的想法,看着画舫始终没有向岸边靠拢,心情愈加不悦,身形一动,施展绝世轻功登上了画舫。“因何不靠岸?”
见岸上那人施展轻功登上了画舫,绮罗生稍稍惊讶了一下,习惯性地执起雪璞扇,脑中思索着,此人修为着实不差,只是态度嘛……
“我非船家,因何靠岸?”略带秀气的声音传出,原本看向远方的意琦行转头看向说话的那人,“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阁下的声音振聋发聩,在下想不听到也难啊!”走出内仓,一眼便瞥到了男子身后背的长剑,这个男子绝对不是普通人物,绮罗生是这样感觉的。但看着男子质疑的眼神,绮罗生突然起了一丝戏弄之心,“只是在下爱慕的女子淹死在了这玉阳江中,在下哀痛之极,实在是无心做其他事情。”
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男子,与自己同样的银发白衣,却是与自己不同的形象气质,直觉告诉他,他绝对不是普通人,但从他身上散出的花香又觉得他略显女气。可是他不敢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伤心不已。但是看着他突然而来的悲伤表情,仿佛煞有其事一般,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犹豫了。
“哈哈,阁下竟然有这样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笑起来,意琦行内心莫明的愤怒起来。绮罗生仿佛猜到意琦行如何想一般,“唉,兄台不必生气,小小玩笑宜放松心情,兄台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故在下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意琦行不屑于听。”
“意琦行?原来是绝代剑宿大人啊,失敬失敬。”
“你的名字?”从来不与人相交的意琦行对自己的这番举动也惊讶了一下。
是啊,我的名字?是绮罗生,还是……白小九?曾经我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名字不是绮罗生,而是白小九,只是义父……“绮罗生。”干净的声音吐出三个字,声声清脆。
“绮罗生?”见意琦行眉头皱起,绮罗生好奇问道,“剑宿大人莫不是认识我?”
“没有。”就是因为没听过,所以才觉得奇怪。这样的人物,任是什么原因,他意琦行也不可能没听过。
“离靠岸还有一段时间,剑宿大人不防喝点花茶如何?”瞬间见绮罗生手上已拿着茶壶,茶具俱全。当意琦行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竟已不自觉坐下,又是一阵牡丹香,这个人就这么喜欢牡丹?
许久之后……
“剑宿大人,你怎么又来了?我可不觉得你是想我了。”一向不喜水的意琦行最近接连来画舫着实有些奇怪。
“好友,我说过,你可以叫我意琦行。”意琦行略有不悦,一直以来,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一头热一样,绮罗生一直不冷不淡地说着那句“剑宿大人”,真让人不爽!
“唉~我可不想坏了你的规矩,没有接你一剑,我还是叫你绝代剑宿。”
“拘泥小节!”意琦行背后拿出雪脯酒摇了摇,“陪我喝上几杯。”
“是,剑宿发话,绮罗生必然奉陪到底。”绮罗生早已查觉到意琦行是不高兴的,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在他说完奉陪到底后意琦行却更加不高兴,难道他该说绝不奉陪?
其实绮罗生想的很简单,绝代剑宿有着他的威信和名誉,他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一诺千金,而例外,是相关者的真心,阴谋者的武器。他不会给别人这个伤害朋友的机会。
“喂,剑宿,你醉了。”绮罗生无奈扶额,堂堂一个绝代剑宿竟然喝了几杯就脸色泛红,醉眼迷蒙。
“我不喜你叫我剑宿。”勉力站起,终是脚下不稳,跌落在绮罗生身上。
“这剑宿喝酒醉倒在人身上,传到武林中去,绝对会让你‘名声大噪’啊。”意琦行大脑昏昏沉沉的,头靠在绮罗生的肩上,牡丹花香萦鼻不散,大脑更加昏沉,还有一只麻雀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好想让这只麻雀闭嘴。
在绮罗生反应过来的时候,意琦行的吻问得更深了,有点莫名其妙,有点恼羞成怒,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感,绮罗生急忙推开意琦行,“意琦行,你在干什么?”话未说完又被吻住,耳边传来意琦行低语,“麻雀,不要吵。”听到这番话,绮罗生竟笑出声。这件事,绝对可以拿来打趣他。
意琦行醒来的时候,感觉到的不仅是头疼,整个身体就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全身都有疼痛之感。
“剑宿,你醒了?”绮罗生端来牡丹花茶,脸色十分难看。
“怎么了?”这样的绮罗生他没见过,特别是那一声‘剑宿’,毫无感情,叫的心疼。
“怎么了!?剑宿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没想到你对我,竟是那种感情!”绮罗生嘴上的红肿还未消退,意琦行顿时脸色惨白,觉得头疼欲裂,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绮罗生看着意琦行的样子,暗道不妙,觉得自己玩笑开大了。刚想说出事实,只见意琦行说了一句“好友,抱歉。”便离开画舫向岸上飞去。
“这……”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这么认真啊?长叹一声,绮罗生也离开月之画舫,上岸去寻意琦行。
来到叫唤渊薮,绮罗生望着那高入云霄的山壁,身形一动,登上渊顶。“好友,你让我好找。”
“好友,你竟然来到这叫唤渊薮,我果然不可原谅吗?”
“这……你又喝酒了,这让我该怎么说呢?”见绮罗生面有难色,意琦行不退反进,将绮罗生拥进怀中,“我想了很久,我竟不后悔自己做过那件事,我会对你负责。”低音在耳,绮罗生顿觉头大,“那个,你在说什么啊?”
“好友,我是真心的,绝无虚假。”唇轻轻的靠上绮罗生的额间,带着珍惜和小心。瞬间绮罗生觉得头晕晕的:难道太高了?
“好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和性感,搂住绮罗生腰部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在他背部抚摸,含上绮罗生的嘴唇,深情吻下去。绮罗生嘤咛出声,“嗯。”意琦行下意识地理解为好友的允许,手缓缓伸向绮罗生的内衫。“昨天的事我不记得了,在做一次好吗?”在高处的不适加上被意琦行吻得七荤八素的,绮罗生现在哪有余力去思考问题,只得任由意琦行摆布。
“醒了?”看着身下的绮罗生,意琦行一脸笑容。
“好友?”意琦行是□□的,自己也是□□的,这……全身好痛,该不会,该不会……
“以后我们便在这儿生活可好?”
一个玩笑把自己给卖了?绮罗生听着耳边意琦行在滔滔不绝的谈论着他们的将来,下意识地吻上意琦行的唇,“麻雀,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