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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这二人刚走,便又从外面进来了十多个人,为首之人尖嘴猴腮,面相刻薄,一看就没法让人产生好感。这群人径直走到掌柜面前。
“掌柜的,快给我好肉好酒的伺候着,兄弟们长途跋涉也都累了,快给我们找两个好位置,喝好了少不了你的。”
“好了!几位大爷里面请!小二快给几位爷找两个好位置伺候着!”掌柜的立马唤来小二交代着。
“几位爷,楼上请。”小二将手巾往肩膀上一搭,引着这十来个人上楼。可到楼上一看,哎呦喂!不巧,就一桌空着!
“哎哟,几位爷,您看就一张桌子空着,要不,委屈几位爷跟别人拼一桌?”
“真他妈晦气。”为首之人打量二楼,发现几乎每桌人都挺满的,而且好些还带有武器,只有靠窗户的一桌是两个人。
那为首之人一脸倨傲,走到靠窗那一桌跟前,“唉!你们两个,给我到一边吃去,要不就赶紧给我滚蛋,把桌给大爷腾出来!”
那靠窗户的正是习远二人。秋绍闲从小到大,哪个见到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闲气,“你这个人,好生无理,我们先来的凭什么给你让位?”
“呀呵!凭什么?兄弟们他问老子凭什么?!”那人戏虐的跟后面人一搭一唱,那后面之人也一脸不怀好意的□□道:“嘿嘿,凭什么?就凭我们是红月岛的人,怎么样怕了吧!嘿嘿……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习远,一头黑线,怎么还有这么无厘头的事!于是放下酒杯看向来人。
那为首之人一回眼儿,竟发现眼前有这么一位绝色,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脸猥琐的说道:“小美人长得可真俊啊,要不陪大爷喝两钟!嘿嘿嘿嘿……”说完就要动手动脚。
习远也是一蒙,从来也怎么没注意过自己的容貌,大男人有几个很注意自己容貌的。这人一开始喊小美人的时候,习远都没反应过来说的是谁,现在这人手都快摸到自己脸上了,还能不知道是谁吗!
习远使出一招擒龙手,就将这人制住,疼的这人嗷嗷跷叫,其余人等也都冲了过来,威胁道:“大胆,还不赶紧放了我家大师兄,否则有你好看!”
习远眼中透出精光,站起身走上前来,一把将那人推开老远。
那人后退好几步,捂着手腕疼痛难当,面色凶狠,狰狞毕露,从当上掌教大师兄就从来没这么丢面子过,一挥手,“给我上!妈的,活捉了这臭婊子,回头老子□□他!”这十来个人一拥而上。
习远目光冰冷,长这么大还没遇上过这么变态的人。
“你找死。”说完飞身而上,使出九阴真经中最著名的功法——九阴白骨爪,‘五指发劲,无坚不破,摧敌首脑,如穿腐土’。
九阴白骨爪诡异无常,乃是九阴真经中一门阴毒功夫,爪力无比,鬼气回荡,不攻自惧,神爪过处无一幸免,任你是刀是剑也不及神爪锋利,习远并未抓其头部要害,只在身上戳了几个洞,打架是打架跟杀人可不一样!但因为九阴白骨爪深具毒性,这几人要想痊愈也得遭一番罪,算是小惩大诫。只片刻功夫,原本嚣张跋扈的几人都倒在地上呻吟不已,客栈桌椅摆设也已变成残垣断壁,所有客人都吓跑了。
而习远依然白衣整洁不见丝毫凌乱,根本不像刚经历生死械斗一般。习远瞥了一眼躺了一地的人,也懒得废话,从为首之人的身上搜出些银两,给了掌柜算作赔偿,便直接叫上秋绍闲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习远却没有因为此事坏了兴致,反而逛起大街来了。话说来到异界这么长时间,这还是头一回见识这里的风土民情呢!
沪城乃是南方重镇,历史悠久,工商业发达,极其繁华。整个城市分东西南北四个主街,东西街是老城区,南北街是商业区。
习远二人现在就是在南北街闲逛,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小摊小贩吆喝声不绝于耳,卖的很多东西都是习远从没见过的,看着哪个都新鲜不已。感觉好像身在梦幻,要不是知道自己确实是身在异界,还以为是到了哪个影视城了呢!看见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觉得不真实,天下之大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习远一时迷茫不已。
“阿远,在想什么?”秋绍闲看到习远停住不动,神情中带有一丝忧郁,一时间竟感觉有点心疼。
“没什么!”习远回过神来摇摇头叹息,心想:算了,想这些做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好好活下去才是正经。于是又拐去了老城区溜达。
正直有户人家娶亲,热闹非凡,沿街过处,吹奏之声不绝于耳,又有丫鬟边走边天女散花,只是并无中原的八抬大轿,反而是二匹高头大马并驾齐驱。
看到这儿习远就不太明白了,不是娶亲吗?怎么不见新娘?反而两匹马上各坐着个新郎!这是肿么个情况?不知不觉间便跟着迎亲的队伍走,直走到一处高门大院方停。
这时两位新郎,走下马来,手牵手步入内堂,径直走到四位高堂面前,双膝跪地,双手抱拳,“父亲母亲大人在上,受孩儿一拜!”说完额头触地深深一拜。
“哈哈!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好孩子,快起来!”四位高堂纷纷将两人挽扶起来,并将二人衣袖用一根树枝系在一起,“望你们以后,同气连枝,相敬相爱!”
“谢父亲母亲大人!”二人面露微笑,欣喜不已,退下后,由司仪引着进入院中,向着一由五彩神木搭起的火堆,深深叩拜,敬告天地,“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二人共结连理,相知相守,共度一生,望苍天垂爱!”拜完二人起身,共执酒杯,一向苍天敬酒,二杯双方共饮,三敬在座宾朋。三杯酒过后,亲朋好友一拥而上,搭起人轿将两人抛上天,后面人撒花的撒花,撒花生的撒花生,撒桂圆的撒桂圆,撒莲子的撒莲子,撒红豆的撒红豆,撒金粉的撒金粉……搞得两个新郎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笑声传遍四方。婚礼简洁明快,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男子婚礼不似女子,豪爽洒脱,不拘一格。
只有习远目瞪口呆:两个男子结婚,还这么光明正大,可谓世间少有。秋绍闲看到习远的样子被逗得不得了,“怎么了,这是?嘴巴张这么大!”
习远兜回下巴,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秋绍闲。
“这……我没眼花吧?俩男的结婚?”
“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这……这……太不合常理了!”
“呵呵!何为常理?还不是人规定的?我朝讲究包容并蓄,世间存在即是道理,只要两人乐意就好,又有何不可?”
“可是,子嗣传承怎么办?”
“怎么办?”秋绍闲神色不明的看着习远,“看来你果然不是这里人,”一句话听得弄的习远好不自在,又有点心虚,然后接着说:“在我们这里有一条送子河,任何人喝了河里的水都可生子。”
“女儿国?”习远脱口便出,没办法都是看着西游记长大的一辈儿啊!
“什么?”
“啊呃……内个,没什么……我累了回客栈歇息吧!”说完习远也不管秋绍闲径直回了客栈。
秋绍闲看着习远的背影,神色漂浮,哎!美人心海底针啊!
晚上二人用过晚餐后便各自回房了,秋绍闲回到房间思来想去辗转反侧心绪不宁,脑海中闪过父亲的样子,想到父亲如今生死不明,想到自己被一路追杀,想到萧生等人的背叛,想到曾经的秋煞门,想到曾经疼爱自己的大长老如今却要置自己于死地,想到很多很多。于是秋绍闲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起身来到习远门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扣了扣门。
“进来吧。”里面传来习远的声音,似是早就料到般。
秋绍闲进来关上门,走到习远跟前,忽然双膝跪地,直直的看向习远,面露哀切。
“习公子,我本是秋煞门的少门主,我父亲正是秋煞门掌门。一个月前族中大长老忽然倾轧,将毫无准备的父亲制住,夺了掌门之位。而我当时正在外执行任务,等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立刻赶回师门,不想半路遇到截杀,我在身边所有护卫誓死保护之下才冲了出来。所有人都死了,而我也身受重伤,慌不择路下,却是跑到了万仞崖,最后被那帮叛徒打下悬崖。而我父亲现在还生死不明,怕多半是……公子我知你武艺高强,虽然我知道自己这样说会很无理,但还是请求公子能授我武艺,让我报仇雪恨!”秋绍闲虎目含泪,说完便开始猛磕头,头磕在地上梆梆直响。
“好了,好了,别磕了,你先起来吧!”习远看他这样也挺难受的,赶忙把人掺了起来。
习远孤身一人来到异界,人生地不熟,秋绍闲是他认识的唯一一个人,在这段时日里,秋绍闲也确实没少照顾自己,罢了,就当还了欠他的人情。
“你让我想一想。”
“也罢,我就传授你一套凝血神抓,凡被抓中者,三日,全身血液凝固而死,无药可救,不可丝毫运劲化解。”
“可是公子先前所用之功?”秋绍闲欣喜若狂,随即问道。
“不是,我之功法却非一朝一夕所能练成的。”习远见秋绍闲似有失望,便又安慰道,“你报仇心切,却不适合此功。我传你这套功法,威力巨大你要慎用。”习远明白凡事留一线的道理,因此并未实话实说。
“是,绍闲明白。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本来还有些失望的秋绍闲一听习远此话便又欣喜无比。
“你也不必叫我师傅,就算是我报答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了。”
“是,谢公子!”说完又磕了三个头。
于是此后每天,二人都在城外小树林修习武艺,从黎明到黄昏,秋绍闲也端的努力,身负血海深仇,眼看报仇的希望就在前方,于是更加努力。皇天不付苦心人,树林中凡以此抓击中的树都会在三日后慢慢枯萎。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这日习远和秋绍闲停了练习回到客栈吃饭,正吃到一半,就听旁边一桌客人低声八卦道:“哎!听说没?秋煞门因为少门主被人害死,老门主伤心不已,一病不起,便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大长老,大长老说是若谁能够提供害死少门主的凶手线索必有重赏,若是能抓到凶手就将双刃青锋剑作为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