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玫瑰》老冷

4、第四章 斗殴 星期三下午

　　星期三下午，四节课罢。
　　放学铃声刚止，一个身材瘦弱、带着副白框眼睛的男生，躲在207班门口瞄了瞄，而后才鼓足勇气走进教室。
　　“叶……叶川风。”
　　瘦弱男生来到叶川风桌前，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细声嗫嚅道：“有人在楼……楼顶天台等你。”
　　“陆文虎！”
　　叶川风没发话，秦小陌倒是发飙了：“是不是高黎叫你来传话的！”
　　“我……我……”可以肯定，瘦弱男生这下是害怕了，转身就想跑。
　　“站住！”
　　“站住！”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是秦小陌的，一道是叶川风的。
　　瘦弱男生脚步顿住，差点儿没栽倒。
　　秦小陌看向叶川风，叶川风道：“学校那么多楼顶，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天台。”
　　“带路。”叶川风站起来，率先出门。
　　瘦弱男生背脊都湿了，连忙追上。
　　“小陌，去看看。”陆雪涵皱了皱眉，和秦小陌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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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陌和陆雪涵爬上四楼，正好瘦弱男生跑下楼来，看到二女，吓得贴紧墙壁。
　　“陆文虎，叶川风呢！”秦小陌瞪着瘦弱男生。
　　“在……在天台。”瘦弱男生指了指上面，贴紧墙壁绕过二女，兔子似的溜下楼。
　　秦小陌和陆雪涵又爬了一楼，通往天台的铁门已经被反锁死。
　　“叶川风，你在里面吗？”秦小陌敲响铁门。
　　“高黎，你在不在？”陆雪涵也叫道。
　　可是里面一片死寂，好像没有人。
　　楼顶天台……
　　“你们听着。”高黎鹤立鸡群，对身后七八个男生道：“今天是我和叶川风的个人恩怨，你们不准插手。”
　　这七八个男生都是篮球队的，听了高黎的话唯唯连声。
　　“叶川风。”高黎看着站在对面的叶川风，走近他身前：“我俩单挑，谁输了以后不要纠缠雪涵。”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叶川风也看着高黎，双眸平静如水，亦如水般冰寒。
　　“因为你这个白痴，让我很不爽！”没等高黎回答，叶川风的拳头已经挥出。
　　高黎脸上中拳，惨叫倒地。
　　“黎哥被打了！”
　　“上！”
　　“揍他！”
　　那七八个男生一拥而上。
　　叶川风虽然身手矫捷，但以一敌众，始终双拳难敌四手。在七八个男生的围攻下，身上挨了不少拳脚，眼看就要不敌。
　　就在这时……
　　“你们这些混蛋，我刚才是怎么说的！”高黎爬了起来，怒吼着加入混战。
　　“奶奶的！”
　　“我叫你们插手！”
　　“不听我话！”
　　高黎的拳脚可不是开玩笑的，基本上是三拳两脚一个。七八个男生，不时就被他和叶川风尽数放翻，趴在地上打滚呻吟。
　　“这群兔崽子！”高黎喘了口粗气：“叶川风，你有没有事？不行的话就下回……”
　　“啊……”
　　“叶川风，你……”
　　高黎脸上再次中拳，再次惨叫倒地。
　　“妈的！打架还那么啰嗦！”叶川风一个扑身压到高黎身上，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条麻花，实在是难解难分。
　　砰！砰！砰！砰！
　　秦小陌和陆雪涵听到里面的动静，敲门声变得更急、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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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鏖战过后，两人负伤累累。
　　叶川风、高黎精疲力尽，并肩躺在一起。
　　“叶川风，你真不喜欢雪涵？”
　　“哈哈，太好了。”
　　“这场架没有白打！”
　　高黎鼻青脸肿，却笑得无比畅快。
　　“白痴！”叶川风也好不到哪去，全身都是淤伤，闭上了眼睛。
　　“叶川风，没想到你打架那么厉害。”高黎望着蓝天，叶川风虽然身高、体格都不如他，但刚才硬是和他打成了平手：“不知怎么的，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刚看到你时，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一见如故？”
　　“其实吧，那个秦小陌对你挺好的。”
　　“唉，不知雪涵何时才能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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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川风没有说话，好像是睡着了。
　　吱呀——
　　铁门打开了，不是被秦小陌敲开的。秦小陌、陆雪涵在外面进不来，怕出什么事，找来学校保安撬开了铁门。看到眼前一幕……
　　七八个男生趴在地上打滚呻吟。叶川风、高黎并肩躺在一起，看两人的样子，貌似还很谈得来。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秦小陌和陆雪涵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