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美好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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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番队！你怎么会去那里！”恋次正拍着桌子，冲着月大叫。
“那个……恋次……”露琪亚担心得看着恋次，看着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的少年，却没有发现他的眼眸中沉淀着……一丝清凉之色。
结业式之后，月，恋次，露琪亚三个好久没有聚在一起的好友终于等到了这个空闲的时间，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当恋次问月进入几番队，而后者用他一贯无所谓的语气回答是死番队后，就发生了上述事件。
少年对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恋次微笑，那笑，似乎是世间最柔和的笑，能融化一切苦难和伤，却也是……最没有特点的……平淡的笑，像水一样……和自己意识无关……无时无刻扩散着它……干净的涟漪。
“我申请入的就是四番队啊！能够进去真是太好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追问着，对少年一贯无所谓的神态表示不满，“凭你的实力……，你……为什么要去打杂的四番队？”
“……恩……。”思考了一下，他清澈的紫色眼眸注视着恋次，……无底的幽深……，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发现，“恋次，我很懒，也怕麻烦，唯一能让我轻松悠闲过生活而且绝对不会被要求战斗的地方就只有四番队啊……”微微拖着抢，给人一种迷糊的好欺负的乖孩子形象，“……你……难道不祝福我吗？我可是很期待以后的生活呢。”
一个灿烂的微笑，两眼成弯弯的缝，像残月，清朗而明丽。这笑……和少年一贯的笑有些不同，少年现在……喜欢上了这样的笑，这样的……带有名为“快乐”的感情色彩的笑，看上去……变得真实了的笑。
……用快乐来掩埋悲伤……
他，那样决定着。
心中嵌着的利刃似的悲伤碎片——是无法拔除的，无论用什么方法，多么努力——那些连时间都已经放弃了的悲伤……依旧存在。
……如果无法湮灭的话，至少……将悲伤全都遮住，让心看上去……完好如初……
于是，月选择了用“快乐”掩埋悲伤，就算快乐从没接近过他，他也会“快乐”得微笑，快乐得……仿佛不存在悲伤，不存在犹豫，不存在迷茫。
月真的喜欢上了这种笑，不仅能完全遮掩心上的伤，连眼底的心绪，都被藏得一干二净。名为了解的光辉，是无法……轻易就进入少年心的。
现在，恋次一定不知道月在计划着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
“你……”无奈得看着月，叹气。
……又是……能蛊惑人心的笑……
似乎……和以前不同了……
……
可恶……，每次看到他的笑……都没办法……
亦如恋次一开始遇到月，看见他笑，而后，硬生生把自己脾气降下来一样，现在……依然对月的笑没有什么抵抗力。
“明明那么强，却只会装弱，偷懒……”小声嘟哝着，然后，认命，“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反正没有一个地方比四番队更适合你偷懒了。”
“恋次真是了解我啊……”不紧不慢地说，似乎一点儿也没注意恋次迅速变化的脸色。
月会自动忽视他不想看，不想听，不想知道的事，这……该算是优点还是缺点呢？
“你们去的是哪里？”用一贯干净的声音问着，就算每天听100遍也不会厌。
“十三番队。”露琪亚小声回答，有些失落。
……十三番队啊……不认识
眼睛笑地弯弯的，转向似乎在生闷气的红发小孩，“恋次，你呢？”
“六番队。”
……那个男人……我一定要赢
无论如何……都要……
……
我
不希望他的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
所以……
“似乎是不错的地方。”
“月以后要常来玩。”露琪亚十分期待着说，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从某方面来讲，她，还是个未成熟的孩子，等着温和而光亮的伙伴。
她，会找到的，只属于她的，最耀眼的光亮。
“我说你。”恋次小小地皱着眉。
“HA I？”黑法少年微微偏着头，用那种单纯无害的眼神注视着恋次，后者脸色涨红。
“你该不会根本不知道六番队和十三番队是什么样的地方，也不知道它们在哪里吧！”
月对常识性问题一点都没有常识，大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死神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个番队，不知道队长和副队长有什么不同……。
他讨厌麻烦的事，而这些，刚好被他归成麻烦一类。
有时候，过分怕麻烦，也是很伤脑筋的啊……
少年依然在笑，闭上的眼掩去了他眼底最后那点情绪。他现在的笑和某只狐狸有点像，但……他的笑，即使从不那样真实存在过，却是干净而不带恶意的。
他，只为掩饰自己，守护别人，而笑。
“被你发现了啊……”
“切……”恋次发出这个但音节词之后，就没有什么动作了。
他在生气吗？不……他不生气，从很久之前，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无法对那样笑着的人生气了。
他……确实喜欢着他，但……他注定……不能为他所拥有……，永远也……
少年睁开他那双蓝色的眸，带着三分干净，一分平静，六分宠溺，注视着似乎还在闹便扭的人，浅浅笑道，“我啊……还是可以凭灵压找到你们的。”
露琪亚欣慰地笑着，恋次怔怔地望着月，一语不发。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
……
这份联结，
就由我来承担……
阳光的剪影浮动在暖暖的空气中，在光中画出了光阴流转逝去的痕迹。
少年微笑，迷蒙着几世的美丽繁华，落满了整个阳光的轨迹。只是，这次，少年的笑并不是习惯的笑，而是……心存幸福的美好微笑。那是……光赋予影的……最珍贵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美好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