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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08章 战火姻缘 汀国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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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国和相延国素为友好之邦,贸易往来长达数十载 ,彼此亲密无间,甚为一家。在长久的和睦中,两国实力日渐增长,各据一方,其中以汀国势力最为强大。
为数不久的日子里,汀国再也按捺不住,发动战争,征战各国,完成它霸主的夙愿,其中也包括相延国。野心勃勃的汀国攻打到城墙之下,笙歌起舞的相延国这才觉悟过来,两国之间没有永久的友好,只有不断的战争,然而为时一晚。
相延国拼死一战,死伤无数,还是没能保住祖宗的基业,落在了汀国之手。相延国横尸遍野,相延国公子因不在城中而幸免于难。远在外地的公子听闻国破家亡,骑马飞奔着赶来。相延国已经成为一座死城,他在横尸遍野中找到了自己的父王,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相延国王欣慰的笑了,伸出血迹斑斑的手慈爱的最后一次抚摸自己的儿子。孩子别哭,只要你活着,相延国就有希望。你是相延国和所有相延国百姓的希望,好好活下去。相延国用微弱的声音对儿子说: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好好守护相延国。
他在儿子怀中安静地死去,血水布满脸上,却掩盖不住他脸上的那抹微笑。相延国公子的泪水滴落在父王的身上,一日之间,相延国没了,他从衣食无忧的相延国公子沦为了亡国奴,什么都没有了。他没有放声地哭,轻轻地将父王放在地上,身上白色的衣衫已被染红,那是父王的血,他最后看了一眼父亲,抬起头看着前方。
汀国的军队已经找到了他。他缓缓站起身,染红的衣衫在空中飘扬,看着前方骑在马上的汀国国王。汀国国王一挥手,六名军士齐齐上前围住了他,反手缚住了他的手。他没有挣扎,被几名军士带到汀国国王的面前跪下。汀国国王下马来到他的跟前,他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是看不尽的波折。
本王愿意将爱女布迟公主下嫁与你,你依然是可以是相延国的公子,继而是相延国的王,你可愿意?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王,凄凉地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有一道被刀划过的血痕。
他依然是相延国的公子,成婚之后,成了相延国的王。那一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相延国依然存在,和汀国依然是友好之邦。只有相延国的王知道他已经成为汀国的傀儡,利用联姻之事只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清闲雅致的庭院,芳草凄凄,竹影摇曳,棕漆木雕成的长廊上,相延国的王缚手远望,看向庭外,凉风吹起他的头发拂过他苍白的脸上,还有那个隐隐可见的刀疤的痕迹。身后传来布谷鸟的叫声,他笑了却没有回头,“你来了。”一个身影略过,落在长长的木栏上,“给你。”随手一扬,一个用粗布衫包裹着的条状的东西稳稳地落在了王的手上。他解开布,一把金色花雕的长剑赫然出现在眼前,金色的光闪烁,印的人满脸金黄。“哗”一声,王把剑轻轻地从剑鞘拔出一点,银色的剑面闪亮如新,没有一点陈旧的痕迹。那个人坐在木栏上,一只脚踩在上面,一只脚在一旁摇晃着,嘴里嚼着一根稻草。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收回的道理。以后千万别再让我干这种事了,我都丢不起这人。”他嚼着稻草说。
王的目光从剑上移开,他看着前方,轻轻地将剑推回剑鞘。“她,可有说什么?”王没有提那个她是谁,嚼着稻草的人也知道。
“没有,什么也没说,没想到这么容易她就给了。我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呢,准备好的言辞结果一点没用到。”
沉默了一会儿,王不再说什么,转移了话题,他笑着看着那个人,却笑得有些勉强,“你的雪纳姑娘如何了?”
一提到雪纳,他就会想到那只可恶的猫,心里恨恨的,把稻草也给吐了。“别提了,我都快头痛死了,每天都要面对着那只超级讨厌死不听话的恶猫,还要管吃管睡,一两天才能见到雪纳一次。我常想,我这到底图的什么呀。”刘送似乎有诉不完的苦水,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他话锋一转,又指向了面前的王,“我说你自己好好地干嘛把迎客楼送给我啊,也不怕我把它败坏掉。这样的话,我也不会遇到雪纳姑娘,也不用每天再面对着那只可恶的猫了,我过我逍遥自在的生活多好啊。”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王淡淡地笑了一声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走廊里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我先闪了,还得去照顾那只可恶的猫呢。”刘送飞上屋檐,不见了。王看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那个脚步声已经来到了跟前。
“王,王后又打烂了盘子,不肯吃饭。”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跪在地上禀报着。
“令人再做一份,我亲自送过去。”王温和地说,走了。
跪在地上的老人缓缓起身,看着王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王后,王这么好的人你为什么不珍惜呢,不管你怎样的耍性子,王都是一如既往的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