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面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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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踏进了房间，看着被自己折磨得不堪入目的祐希躺着在床上。她在睡觉，可能因为这段日子的折磨，她都很醒睡；尽管多累，一点声音都会令她惊醒。她转头看了看在门口站着的L。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知道是L的来临，心里的感觉都很矛盾；尽管是有点害怕的感觉，但知道是她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今天的L不同，没有一进门就开始要她；他的样子让自己觉得很奇怪，他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杀意和冷冰，只有柔情。
是自己的错觉吧。祐希笑自己的妄想。对于自己，L怎么可能会露出柔情的眼神。太天真了。
L走近祐希，“告诉我，我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告诉我…”他呆呆地对着祐希道。这个自己爱的女人，都被自己毁成什么样子了。他看见她脸上的倦容，体力都是被连日的毒品发作消耗的，现在因为夜的劝告，L已经停用了毒品，比她把毒品痛苦的戒掉了，但身体状况却已经永远都不如往日般健康了。他都对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做了些什么？祐希看着他复杂的眼神，下一秒就被拉近了他的怀里面…好熟悉…她每时每刻都防备着他，她不敢放松，生怕一放松就会再次被他伤害…
无论身、心…
“你怎么了…”祐希用虚弱的语气呼出。
“你都承受了些什么？为什么要甘愿回来我身边？你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对你的不是吗，为什么要那么傻…天海佑希，你待敌都在想什么？”L问道。祐希心中已经无力想太多，到了此时此刻，他都认为自己是有目的的吗？她只不过想为M做点事情，哪怕在L心中自己是多么卑微，哪怕自己就算死了都弥补不了在L心目中因为失去M的创伤，她也只是想做一点东西弥补一切。
她已经没有资格奢求L原谅自己，要取得他的原谅的大前提是需要他对自己的一点点爱意，哪怕是一点点，可是M死了，什么都消失了；连同她心中那小小奢求被爱的梦想都没有了。“你的杀父仇人，不是我…是内野圣阳，这是谷原章介说的。是内野圣阳计划了一切，让我也觉得是我父亲杀了你的家人。而M，不是你害死的，是谷原章介陷害她的。这件事，与你无关…”祐希的脑袋瞬间一片混乱，后来就笑了笑任由L牢牢的拥着自己，他们，到底都为了这些事情有了多少不必要的纠缠？到底都做了多少傻事？L的头埋进了祐希的身上，他看着祐希身上的疤痕，被自己伤的疤痕。心忽然间剧痛，为了这些事，他们都错过了多少，为了这些彼此的束缚，他们又伤了对方多少？
爱情，是不是无论多爱，终究都是要放手才是最适合的解脱方式？
他们的爱，是不是注定无望？
“我知道。”祐希看着天花说了出来。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L迟疑地道，什么是她知道？她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甘愿回到他身边任由自己这般折磨她？她知道什么？她都不知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爱着她，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前为她做过的事情；虽然远远不及她为自己做的事情，但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对她的那颗心是如何。当初知道她杀了M，他恨她，因为那个是他当她妹妹一半宠爱着的家人。从小他就只有父亲，母亲因为癌症早死，他从小就没有家庭的温暖，而M，算是一个自己的家人，很亲密的家人。可她是自己很疼很宠的妹妹，不是自己的爱人。但他爱她。如果不是为什么找到她之后除了疯狂的要她和注射毒药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他当时发誓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她，但除了要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祐希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她有默契的知道他以前过往的所有杀人计划，所有的想法，就唯独单单不知道他爱着她？
“那时候你把势力扩大把龙掠扳倒倒来找我之前，我查到了内野才是我的杀父仇人，但我不知道M是被谷原章介杀死的。我的确是有赎罪的想法，毕竟怎么说，你最爱的M都是我杀死的。你这辈子只想要的那个女人，是被我害死的。我就算怎么弥补，就算这条命被你耗尽都无法挽回一切。这条命，我是甘愿的把全部奉献给你的。”祐希无力地道。
“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懂我在想什么？我对你的爱你看不出？你告诉我，你要什么？你要什么？”L把她揉进怀里，不愿放手，他怕一放手，她就会逃。
他的感情太偏执，让人无法承受。
她轻易地就会因为喘不过气而想逃走。
“自由。”这次，祐希并没有沉默，她直接说出来。
她想要自由，她不想要束缚，爱他，太痛。既然无法得到回应，她也不愿耗下去。她只想离开这一切，平平淡淡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远离杀戮。
“好。但你要完全复原我才会让你离开。”没有强求，没有特地挽留，他再一次从手心里放了祐希走。祐希点了点头，“谢谢。”他们何时变得如此陌生？
L也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错过相爱的机会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懂，爱情是需要沟通、表达。心灵相通在现实并不存在，不表达心迹，对方又如何知道？如何动你的心意？
接下来的日子，L早上都在组织里忙着应付谷原章介的事情，晚上一回别墅就亲自熬粥喂祐希吃。而祐希就顺其自然的欣然接受了，就像一对亲密的爱人一样，他们有时候会说着暧昧的话，可是往往都会被祐希忽然偏题让整段对话变得很搞笑。
晚上，祐希如常的享受着L的“送餐服务”，L吹了吹匙子上热腾腾的粥，“张口。”他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但祐希却知道他是口硬心软。“我因为伤口不可以碰水都那么天没有洗澡，脏死了，现在伤口都好了，我要去洗澡。”祐希抱怨道。“不行。”L说，但迟疑了片刻就继续道，“除非，我帮你洗。”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仿佛有什么奸计得逞了一样。祐希翻了翻白眼，“色狼。”祐希吃完之后，L放下了手上的碗，双手抱起了祐希往浴室的方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色狼会做的事情。”L瞬间把她的衣服都剥了下来，把她放了在浴缸里。他手上沾上了一点洗发露，轻轻地揉着祐希的头发替她洗着头。祐希笑着说，“竹野内丰化身发型师，被记者拍到在周刊上登了的话看你还有什么面子？”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被L照顾着的感觉。要是永远都是这样那该多好？“这别墅的隐蔽程度，他们根本拍不到，更何况这是浴室，他们没有专业到这个程度吧哈哈。”洗完头后，L就开始为祐希擦着身体，祐希的脸瞬间红了，他太温柔了，温柔地自己都快不认得眼前的人是L。L洗完她的身体后，帮她用毛巾擦了擦她的身体，然后在把她抱回床上，完全没有做任何越举的事情。“好好睡吧。”L轻轻对着祐希说了一句，转身就想出房间的门口。“别走，这被子太薄了，我很冷，你今晚要负责拥着我睡。”她这是在撒娇吗？L笑着说，“你这是要留我在这房间吗？我可是危险人物喔！”“敢留你就自然知道你不会做什么。”祐希自信地道。
L洗了个澡就躺在祐希的床上，把她拉进怀里面，“你这女人是在考验我吗？我可是个有感觉的男人。睡吧！”祐希把脸蹭进L的怀里，好暖。她看见了L的脸红了一点，她就说，“你怎么最近都有那么大的需求，M不在之后，你都没有要女人？”又是M，“我没有要过M。”L说了一句，以为她会明白自己想说M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妹妹，一个家人。他以为自己已经表达得够清晰了，但原来不够。“是吗？”祐希道，其实，重要吗？都已经不重要了吧…她都快要离开了，无论L将来有多少女人，曾经有多少女人，都已经快与她无关了。
这段日子就像是一对情侣的甜蜜同居生活，他们都暧昧的过着日子。早上L弄早饭，祐希就会帮忙，而晚上就会由厨师下厨，他们两就甜蜜的吃着烛光晚餐。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让祐希跟L忘了他们是活在一个如此残酷的世界里，他们都忘了原来自己都是杀人渡日，过着血腥的日子。
“为你快完全康复而干杯。”那天晚上，他们如常的吃着饭，L举起了杯子，心里不禁有一丝落寞，她的康复意味着她的再次离开。终究，他都快要失去这个女人对自己那颗真诚的心。祐希碰了碰他的杯子。他们两这天晚上都喝了好多酒，回到房间的时候都是脸带醉意。昏暗的灯光上，L忽然把祐希逼到了墙角，而他们两的心都同时狂乱的跳着，L没有想吻了下去。没想到祐希欣然接受了，没有抗拒，没有一副被强逼的样子，她下一秒就回应了L。“想要我了对吧？”祐希在L的耳边道。L猛然放开了祐希，转身就进了浴室“灭火”。回来之后，祐希用迷惑的声音道，“为什么要忍呢，我又不是不给你。”L用他醉后更显磁性的声音道，“你够了，别再诱惑我。你，身上还带着伤。而且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的人，我不喜欢你跟我往日的那种女伴跟上司的关系。你没有必要无缘无故的给我。”就像是故意宣泄着自己在祐希的心目中什么地位都没，只有一个为利益而存在的关系一样。
其实他都会难受。
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
他也希望有个自己可以呵护着，保护和宠爱一辈子的人。
只是上天不允许，上天看着他们两个，一点同情都不愿给予。当一切的真相解开了之后，他心爱的人要离开自己，不愿再让自己束缚了。他不愿意放手，但这是他唯一可以对祐希的温柔。
这天晚上，祐希都是睡在L的怀里，她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面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