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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兰悲歌(一) ...

  •   楼兰,一个消失了一千多年的繁华,被誉为永恒国度,他铸就了很多不朽的传说,更是古中国文明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就在一千多年前,他却消失了,消失的那么毫无预兆,也为我们留下了千古传说和解之不尽的疑团。
      这是一个偏远的草原村落,即使对于罗布泊的人民来说,依然是太过偏远,然而这里却有着整个国家最美丽的风景,也有整个国家最神圣的土地,因为那里有着整个国家唯一的命脉——孔雀河,又被当地的人们称为圣河。
      太阳西偏,就快落下地平线,还剩下那淡淡的红晕流连忘返,仿佛是看着这片美丽的天空下的绚烂人间。“祁连哥,等等我!”小女孩穿着一件羊皮袄,毛茸茸的领口颤抖着上面的羊毛,口中哈着热气,在男孩的后面追赶着,看着男孩在草原上奔跑,女孩焦急的在后面喊着,“祁连哥,你等等我吗,呜呜,你等等我吗。”“嘤咛,你快点,”男孩听到女孩的声音终于停住了狂奔的脚步,看着身后的小女孩,不尽扑哧一笑:“嘤咛,你太瘦了,回家叫雪莲妈妈给你做点马肉,这样你才能像祁连哥一样强壮啊!”
      嘤咛总算是赶上了祁连,“祁连哥,你跑的太快,我赶不上你。”草原上的风把她的小脸蛋吹的红扑扑的,像是天边的晚霞,听到祁连说吃马肉,不禁扁着小嘴,“我才不吃呢,马儿那么可爱,你们都把它们的肉给吃了。”祁连捏了捏嘤咛的小鼻子,“就你心地善良,却不知,草原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呀!”嘤咛有是扁扁嘴,“就你的理由多,”说话间抱着祁连的左臂,“再说了,还有祁连哥保护我吗。”祁连爱怜的摸了摸嘤咛的小脑袋。
      傅祁连,今年9岁,传说祁连的祖先傅介子是从遥远的东方迁移过来的,他是楼兰的英雄,因无心做官,后来在孔雀河的源头定居。取名祁连,也是因为告诫他自己是东方人,祖先是翻过祁连山才来到这里。嘤咛今年也有7岁了,她是土生土长的楼兰人,拥有者楼兰女性天生的善良,祁连和嘤咛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两人的感情就像亲兄妹。嘤咛在未出生的时候就和村长的儿子临木指腹为婚,临木和祁连一样大,聪明的祁连、英武的临木和善良的嘤咛三人是村里的三颗明珠。
      “我知道嘤咛最喜欢这个。”祁连从怀里掏出一个煮熟的鸡蛋递给嘤咛,由于草原的人民善于放牧,鸡对于村民来说也属于稀有的牲畜了。“可这是吉安妈妈给你煮的鸡蛋啊,我不要。”嘤咛不肯接受祁连的鸡蛋,因为她知道,祁连也喜欢。祁连硬是把鸡蛋塞进嘤咛的手里,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风干了的牛肉,“我才不喜欢吃鸡蛋呢,我喜欢吃牛肉,嘿嘿。”于是祁连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孩提时代的童真,让他们忘却了所有的伤害,只要有父母亲人的地方,那永远都是他们最美丽的天堂。
      两个小家伙就这么席地坐在草原上,看着遥远的天边,太阳已经落下了大半,即将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线,偷懒的晚霞依旧留恋苍穹不肯下山,印红了正悠闲吃草羊群,也印红了整条圣河。圣河横穿草原,构成了一副不休的画卷。“嘤咛,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赶羊群回家了。”祁连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青草,说话间一声呼哨想起,正在远处吃草的一匹骏马朝着祁连飞奔而来。嘤咛也站起身来应了一声。祁连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朝着羊群的方向急奔而去。嘤咛看着祁连骑着马儿在草原上驰骋,不由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幸福的微笑,祁连就如草原上的雄鹰一般,这片天空将任其驰骋。
      暮色降临,整个村落的人们围着篝火,吃着烤熟的羊肉,喝着自酿的马奶酒,酒酣过后,所有的人都围着篝火,伴着灵动的舞步,唱起了欢快的歌。嘤咛也牵着祁连和临木,加入了篝火队伍,小脸蛋被篝火照的红扑扑的,甚是可爱,直至皓月当空各自才回到自己的帐篷中酣睡。
      这是一个唯美的通话,这是一段不老的传说,没有战争,没有勾心斗角,更没有压迫和奴役,穿着自家女人做的麻衣,吃着自己亲手种出的粮食,喝着自酿的马奶酒。生活对于村落的人来说已是满足。虽没有江南的亭台流水,却又草原上的孔雀夕照,虽没有江南的雕楼画栋,却有座座帐篷围成的独特风景,这里没有江南的似水柔情,却有草原的民风豪迈……
      临风万里猎苍鹰,碧朗苍穹照夕阳。随着孔雀河水的缓缓流淌,时间也在悄然的流过,当年的三颗明珠如今已长成大人,祁连如搏击苍穹的雄鹰,有着矫健的身手,面如冠玉,能驯服草原上最暴躁的烈马。临木如草原上的苍狼,他有着草原最好的骑术,同时也有着全村最好的酒量。嘤咛还是那么的漂亮,眼眸闪动见如星光皓月,她曼舞的脚步已经踏遍了孔雀河流域的每一个角落。
      今年嘤咛十六岁了,按照草原的习俗,十六岁的姑娘已经可以嫁人了,嘤咛和临木的婚约之期也变得越来越近,这依然是个明月当空的夜晚。三人围着一团篝火诉说着自己心里的的种种。“来,临木,喝!”祁连的声音响起,拿着个大酒囊向临木敬酒,没等临木回应便咕咚一声自饮一大口。眼看自己的嘤咛妹妹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即将成亲,祁连的心里应该高兴才对,但是不知为何,他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更显得堵,他只能用喝酒的方式来缓解自己此时的情绪,或许只有在酒的麻醉下才能使得自己忘记心中的那份堵。临木也拿着酒囊向祁连饮了一大口,“祁连,按说你比我早出生几天,我应该喊你一声大哥的。哈哈,大哥,我开心啊,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谢谢你照顾着我。”说话间又举起酒囊,“大哥,来,干了。”“临木,照顾好嘤咛,不要让她受到丝毫伤害。”“我会的,大哥。”此时的嘤咛就坐在两人的旁边,看着二人就这么喝着酒说话,她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说高兴,不算是,她觉得自己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就要成亲了,虽然小时候她和临木就有婚约,但是却没想过嫁给临木之后的生活,看着祁连凄迷的眼神,她仿佛看懂了什么,但是却有是似懂非懂。眼看着祁连和临木二人就这么喝着,她也在旁边不停的却说让少喝点就。但是男人喝起酒来女人那里能劝的了?尤其还是草原的男人。
      直到祁连喝完最后一个酒囊之后,就彻底的躺在了地上,临木看到祁连躺下,不由的站起身来大笑,“哈哈……祁连,你……你的酒……酒量,还是不……不如我。”伴着一声狂笑,临木蹒跚的走到了祁连的身边,蹲下身来摇了摇祁连,见祁连没有反应便也一股脑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嘤咛在篝火对上加了些木柴,就坐在祁连和临木的旁边守着他们俩,守着这两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如哥哥一般的亲人。
      然而生活就是充满了未知数,就在村子里都紧锣密鼓的为临木和嘤咛筹办婚礼的时候,这个宁静的草原村落随着一个人的到来而打破。
      他叫真达,是祁连从孔雀河对岸就回来的中年男人,他有着一双浓眉,刚毅的脸孔,还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被祁连救回来的时候他全身是伤,生命垂危。幸好祁连的母亲吉安是这片草原最好的医生,这才挽回了这个男人的一条生命。
      “真达叔叔,母亲去外面给您找草药去了,您的伤刚刚有所好转,不易下床走动的。”祁连看到真达下床,立马上去搀扶。真达看着这个在自己卧床的时候一直照顾着自己的祁连,说不出的喜爱。他看的出来,祁连很聪明,并且身手好,是草原难得一见的好汉。“没事,你真达叔叔身体如草原上的孤鹰,这点伤算不得什么,祁连,你母亲的艺术很高明啊!”听着真达夸赞自己的母亲,祁连也不由得心里开心:“谢谢真达叔叔,我扶您到前帐坐一会吧。”“好的,你这么聪明,想必你的父亲一定也是个不可多见的英雄吧!”真达说道。听真达提到自己的父亲,祁连的眼神不禁一暗,“我父亲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可是当我每次问母亲,父亲是怎么死的时候,她都不告诉我,而且还安然流泪,后来我就不敢再问了。”“对不起祁连,是我不该问的。”“没关系的,真达叔叔。”
      祁连扶真达到前帐的时候,首先映入真达眼帘的便是案台上的灵牌,口里还念叨着:“傅卓,傅卓……”随后双手抓着祁连的肩膀急切的问道:“你的父亲叫傅卓?”看着真达的表情,应该是认识自己的父亲,也没真达问了个没所以然来,便点了点头,“是啊,我的父亲是叫傅卓。”“哈哈……哈哈……真是天不亡我楼兰。”真达松开祁连狂笑着。转身又对祁连说:“祁连,这真是天意啊,你知道吗?当年你的父亲就救过我的父亲,现在你又救了我,这真实天意啊,而且,你父亲当年是我楼兰第一勇士,你知道吗?”
      后来祁连才知道,原来这位真达叔叔,就是当今的楼兰王,他在带兵与匈奴人打仗的时候,被敌人把自己和队伍冲散了,这才逃亡到了祁连所在的村子。而且通过真达,祁连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就是当年老楼兰王帐下的一名谋士加统率,他率领着楼兰军队一步步的打退匈奴的入侵军队。匈奴退军后由于无心做官,便辞去官职,在回孔雀河畔的途中,被匈奴人刺杀身亡。祁连的母亲由于想让祁连安安稳稳的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才不告诉祁连父亲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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