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线》堇歌

3、贰 阵风拂过，

　　【贰】

　　两年前

　　【他带着她进入这座精致华丽的牢笼，将军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看着墨身后的雪，
　　“你就是墨在聚魂会上带回来的？你叫什么？”语气轻蔑。
　　“我叫雪，雨雪其雱的雪。”女子毫无惧意，仰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
　　“雪，好名字。”将军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赞赏。
　　“希望你在兮染，过得愉快。”殿中的女子对他浅浅一礼，道:“尽我所能。”】
　　他带着她进入这座精致华丽的牢笼，将军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看着墨身后的凉，大笑：“墨，真不愧是墨啊！”凉看着孤高王座上的男人，男人有不怒自威的气场，略有些邪气的面容。凉站在墨的身后，保持沉默，隐藏气息。
　　“你叫什么？”将军冷笑着看着她，那笑容让凉从心底发寒。
　　“我叫凉，北风其凉的凉。”女子的声音不卑不亢，毫无波澜的目光与他冰冷的双眸对视，平淡如常。
　　“好名字啊，好一个北风其凉，雨雪其雱。”将军手指敲着面前的书案。
　　“希望你在兮染，过得愉快。”将军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冷笑。
　　墨带着凉到了自己的院子，“凌渊阁。”凉轻念着这奢侈院落的名字。墨没作回应，只是开了门，示意她跟着自己进来。凉跟着墨走进了这个充满温馨回忆的地方，进门，便看到一棵桃树，农历四月桃花盛开，但是看着冷傲的墨站在一树盛开的桃花下，违和感太过强烈。
　　“你种的？”凉忍不住问出，带着浓浓的疑问。
　　“算是。”简练的回答，“真看不出你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凉走近，抬手抚上绚烂的花朵，“此刻花团锦簇，但终会零落成泥，自古红颜多薄命呢。”像是有意，又似无意。听到这句，墨转身看她，阵风拂过，零落的花瓣旋舞将她的身影模糊，桃花树下不是温柔淑女却是司空见惯鲜血的娇娆红颜，那情景，违和却又熟悉到令他心痛。

　　两年前

　　【“嘿，我在你院子门口种了一棵桃花树。”一天早晨，墨刚推门而出，一旁的雪跳出来，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桃花树？”墨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的院子太冷清了，得有些东西活跃气氛。”她笑着看他。墨看着她，心底，突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莫名地，想要把对面的女子拥入怀中的感觉。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这种感觉，叫爱。
　　“雪，如果我们不是相遇在聚魂会，那该多好。”终于有一天，他对她说。雪只是淡淡一笑，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我们都不是杀手，都能逃离如此的生活，多好。”】
　　“发什么呆呢？”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唤回。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墨只是带着她将院子逛了逛，告诉她住处在西厢房。
　　“你呢，”凉反问。他指过去，正殿的位置，在她的斜对角，出乎意料的近。凉向他微微一笑，转身，进了屋子。看向她的背影，墨叹了口气，推门，进屋。
　　在桌旁坐下，他有些乱，桃花树下的身影与十五个月前在自己怀中渐渐停止呼吸女子的身影重合，渐渐微弱的脉搏，渐渐流失的鲜血，那种感觉如梦魇一般无法摆脱。它在提醒他，雪，是死在他眼前的，他眼看着她停止呼吸，怎可能又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眸色暗沉下来，显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是夜，凉在院中闲逛，走到那一树桃花下，望着那一树桃花，轻轻叹了口气，刚要抬步，只觉身后一阵杀气凌厉。
　　“墨。”转身看清来人的面目，
　　“你，究竟是谁？”说话间，墨的剑尖已指到她的咽喉，
　　“我？我是凉啊。”女子的笑容不再温柔，尽是魅惑。墨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是冷冷地用剑指着她。没有感觉到杀气的减弱。
　　凉微微皱眉，继而无奈道：“你想让我说什么？你想要什么令你满意的答案？”墨愣了愣，是啊，自己究竟在执着什么，他想让凉承认她就是雪？还是承认她与雪有什么关系？
　　“就算得到了答案，你还能改变什么吗？”凉的声音略带着些嘲讽的意味。墨的目光凌厉，“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略略知道一些关于两年前的你的事。”说话间，凉已不着痕迹地退开，五步，安全距离。
　　“你怎么会知道。”墨已放下了剑。
　　“你我都清楚，这江湖上以单字为名的，只有杀手，所以，我知道。”相当于向墨摊明自己的身份，
　　“向谁探听到的么......”墨低语。江湖上的消息众多，但能探听到他的事情的，想必是个大机构。
　　“川镜......”墨得出结论，“你是从川镜听来的。”语气笃定。凉只是耸耸肩，不可置否。又是川镜......墨转身回房，关门的一瞬，仿佛看见凉的丝丝冷笑。
　　“自然，是川镜。”凉看着墨离去的背影，冷笑。
　　“雪，为了他，你值得么？”

作者有话说

　　为毛总有标点符号跑到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