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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苦逼的赐姓   果然第 ...

  •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一个穿着明显比其他侍奴气派不少的男子恭敬的过来将萧直接走了,走的时候美人亲爹一反昨日的激动,显得尤为冷静,理了理萧直的衣领,微微笑了:“安安一定要听你父亲的话,知道吗?”
      萧直默默的点头,等到秋院慢慢消失在视野里时,萧直奇怪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难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他自是知道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对他真心付出不要回报的就是他这个亲爹了,昨天的事情他也隐隐有些感到奇怪,再加上他亲爹昨日所说的那些颠三倒四的话语,他再傻也明白几分了,可是他现在,却什么也不能做。
      第一次想要保护一个人的萧直表示他实在很难过,难过的无以复加。
      旁边的侍奴一直没有吭声,忽的停住了脚步,“少爷,您的成凤院到了,这是主屋旁的附院,家主亲自提的名。”
      萧直意兴阑珊的点了点头,也没兴致瞧院子长得什么样,只是进了屋,看见床就躺上去趴着睡了,早上亲爹一大早就把他拖了起来嘱咐着嘱咐那儿的,脑袋都大了,你让他一个早就习惯早睡晚起的孩子情何以堪啊!
      等到迷迷糊糊终于起了床,周围都没什么人,书桌旁倒站着一个,他仔细一瞧,呵,好家伙!可不就是他那个渣父呢!
      那人见他终于醒了,慢慢踱步走过来,坐在床沿上,道:“可是累着了,怎么这么能睡?”
      萧直悄悄囧了一下,劳资这么能睡不行啊!
      那人见他不回话,倒是扯开了一抹笑容,只是微微有些僵硬,掩饰的却很好:“你爹爹告诉你了吧!我是你的父亲。”
      许久未见或许说是从来说过话的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相顾......额......无言。
      萧直决定走与鲁迅大人走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在沉默中灭亡。
      萧陇败下阵来。拂袖背对,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以后有什么需要就吩咐萧德,从现在开始你的每日都会有人安排,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萧府唯一的少爷,明白了吗?”
      亲,这个身体年龄才4岁,你确定他能理解你那深沉的表达意思?萧直默默吐槽,实在是想不出能用什么话来回答这个技术含量这么高的问题。
      这样两人的沉默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萧陇有时候都忍不住认为这孩子其实是真傻了,可是据教习的夫子反应这孩子虽算不上绝顶聪明,可也是反应机敏,努力认真,当然,皱眉的萧陇自然忽略了夫子语焉不详的某人努力睡觉认真闭眼的本质。
      其实萧直也很委屈,除了识字这一课他受了刺激努力去学以外,其余的什么的满口之乎者也,那咬文嚼字的,书又看不懂,纠结死个人了。虽然到了大学他华丽升级成了文科男,但本质仍是理科男的他实在是太痛苦了。
      而且这一个多月他一面也没有见到爹爹了,想起所谓的父亲甩着脸告诉他如果不好好学习礼仪就再不会让他见爹爹,他就感到特别蛋疼。不怪他实在想不通就这么一个破小孩四岁的生日有什么办头,煮个长寿面不就得了,还这么装死的要大办生日宴会,主要是这个朝代的传统,非主夫所生的牡儿在活过三岁以后必须要赐姓才能证明你是这个家族的血脉,否则就是没有继承权的
      不管他怎样的糟心,他那四岁的生日终于到来了。
      这天一早,萧德就一直贴身在后,萧德就是那天一早来接他的那个侍奴的牡儿,听说那天也来了的,不过他倒没有注意。后来的接触中也知道此人甚是沉默,最大的特点就是毫无存在感。
      萧德低头道:“少爷,老爷吩咐您现在就过去,说是吉时到了。”
      萧直假装矜持的点了点头,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在教习礼仪的时候在那装逼,说这是大家的气度!气度你妹啊,一句话都不说那就叫气度啊!话唠小朋友萧直表示真的很愤怒,也很......憋......
      路上的侍奴的都很忙碌的在做事情,见到萧直都屈膝行礼问好,刚开始的时候他真是被吓了一条,虽然很不习惯,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萧直每次只得勉强笑笑,算是应对。每到这时,萧氏家主就会皱眉,接下来便是更严格的操练,于是成就了现在面无表情算是回应的装逼的萧直。
      萧直到的时候,已是满座的宾客,他父亲正和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坐在一起,不,那男人有些眼熟,好像见过。
      思索一阵的毫无头绪的萧直已被迎上前去,此时宾客们都已安静下来。萧陇终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主夫黎氏面上的笑容一直沉静而端庄,藏在袖里的左手却紧紧握住,见身旁的夫主站了起来,才勉强松了手。
      萧陇将萧直带着身边,高声宣布道:“今日将各位同僚请到这里,是为了公正本家第一个牡儿的赐姓。”他牵着萧直的手,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竟罕见的一直保持着微笑。
      “现在,作为萧氏第三十八位家主,我正式宣布,我儿赐姓为萧,名安,字直,为第三十九代第一个牡儿。”声音沉稳浑厚,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旁边早有记录族谱的长史将此名刻画在铭牌上,以后萧直便是可入祖坟的萧氏族人。
      当然,目前,也是萧家的惟一继承人。
      台下的宾客都面带微笑,心中却同时闪过这个想法!
      而一直被告诫要面无表情要威严要装逼的萧直,表示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有木有!!
      全场都是男人,居然木有一个女人,关键是这全场的男人都面带微笑气场诡异的盯着你,萧直默默抖了抖,Hold不住全场肿么办?
      好在他那个渣父也没怎么难为他,只是说完话后让他给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敬了杯茶,那男人眉间也有一颗红砂痣,长相颇为不俗,与他的美人爹爹相比是只多不少的,只是没有他亲爹的那份蕙质兰心的气质!而且接过茶的时候这男人虽然面带微笑,可总有一种违和感,与他亲爹更是差到十万八千里了,萧直得意的不行,连躬身的时候都面带微笑,萧陇在一旁总算是稍微满意了些。
      今天虽然说好听些他才是主角,可是四岁的年龄摆在那里,在仪式过后,就被安排到了后院一座凉亭里。说是凉亭,其实并不露天,布置齐全,也有些孩子玩乐的器材。
      一进去,萧直脸都绿了,尼玛,一屋子小孩是肿么了?
      见他进来,一屋子小孩都齐刷刷的看向他,年龄有大有小,都默不作声。萧德在一旁道:“各位小少爷好,这是我们萧家的大少爷萧安,字直。”
      名一般都是在正式场合以及长辈对晚辈使用,同辈之间都以字来相称,这是萧直在这个世界了解到的为数不多的常识之一。
      这时,一个小孩慢慢走了出来,这时他才注意到有三个小孩是被围在中间的,显然,这三个孩子的身份都不低。
      那个走出来的小孩大概七八岁左右,看上去却很是稳重,一身藏青色长袍,腰间一块环形炔佩,面上带着一丝微笑:“在下姓殷,字何夏,萧直可叫我何夏。”
      少年老成,萧直在心中果断下了评语,正扬起一个微笑,却被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喂,殷何夏,不要每次都先显摆你自己好吗?一张戏子的脸就从来没变过。”
      声音的主人从桌子上跳下来,大概五六岁吧,穿着一身颇为臃肿的棉袄,可笑的是到了春天了还带着围脖,小脸通红通红的,从声音可以听出这明显是被气的,当然,萧直保守的估计这是被热的。“萧直是吧!我是滕序,以后你也可以叫我滕序。”他揉了揉刚被他拉出来的小孩的头发,“这小子叫姬原姮,你可以叫他原姮小弟,”他得意的笑了笑,丝毫不认为自己欺负一个还没满三岁的小孩子有什么不对。
      殷何夏的表情微微有了怒意,冷道:“滕疯子,这里是萧家,不是你的滕家。”
      滕序跳了起来,“殷何夏,谁让你乱叫我的名字了,你只能叫本大爷滕序!”
      殷何夏拂袖冷笑,不置一词。
      萧直作为这里唯一的主人,表示看小孩吵架神马的,压力真的好大。蛋疼的萧直决定还是需要开口说两句话表示尼玛他这个主人还在这呢!
      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炸毛的滕序直接扑到了殷何夏的身上,可惜,短胳膊短腿的滕序小盆友被殷何夏长手一捞,果断镇压了。
      无视滕序小盆友的奋力挣扎,周围小孩子似是见惯了这个场面,年龄大些的都对萧直微笑,可没有一个上前来搭话,没过一会,就都自己玩自己的了。
      萧直感到人生寂寞如雪,果然,这些小孩子每一个靠谱的。
      也许是寂寞的萧直气场太忧伤,终于,一个小孩子碰了碰他的手。
      萧直低头一看,居然就是争吵的源头——原姮小弟。小孩长得珠圆玉润,眼睛黑黑的,清澈的照尽了萧直内心强大的污浊,萧直掩面。
      好不容易看着一个比自己小的,能被自己hold的住的小孩子,萧直激动了:“来,叫哥哥。”
      小孩眨了眨大眼,“哥哥......”
      萧直莫名满足了,摸了摸小孩的头,苦逼的萧直,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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