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倾城》严格

52、（四十九）

　　严格听赵凡说了以后，发出感叹，女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女人发起来狠来比男人狠十倍，女人的心眼真的比蚂蚁的心眼小十万倍等等。
　　“凡哥哥，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以后不需要为我做了，真的，我一点不怪她们，是我错在先，她们找我麻烦，应当的，如果换做是我，不搞的他在地球上消失，不罢休。哈哈”严格自嘲道。
　　“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
　　严格双手一摊，抿嘴而笑：“没有长久打算，先舒舒服服过几天不工作的日子吧。严修说，高等他手上的事情解决一些，带我出去逛一逛。你知道，偌大一个中国，我真的没有逛过几个地方呢。”
　　“呵呵，出去散散心也好。”赵凡喝了一口水说。
　　“我想这件事，就你知我知，好吧，凡哥哥？”
　　“好人不是这样做的，格格，我已经跟章宇齐说了。严修那边，我看你的意思！”
　　“哦，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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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在厨房煎鱼时，电话响起。章宇齐的电话。让严修帮忙接一下。“喂，格格”
　　“不是，她在做晚饭。”
　　听到严修的声音，章宇齐反应迟钝了一下，几秒后：“哦，是严修，过会，让她给我给我吧。祝你们用餐愉快！”祝喜欢的人跟其他男人快乐，这心情抑郁！好伟大的胸襟！
　　“宇齐让你打电话给他，他没说什么事！”
　　严格身体正成弓字形，给鱼翻身。前面刚被一滴油溅到手臂上。起了一个泡。好疼！“哦”
　　吃好饭，严格说：“我给章宇齐回个电话。”走到阳台上，去回电话。严修在厨房洗碗。
　　“格格，对不起，我不知道张曼会这样做，我要狠狠地惩治她！”
　　“宇齐，不用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再提了！”
　　“。。。。。。格格”
　　“我现在过得不错，所以你别说了啊！”破坏别人好的心情，真是讨厌啊。
　　结束通话，瞥了一下路边的灯，晕晕的黄光散落在地。
　　拉开移门，严修已洗好碗，坐在沙发上，望着自己。严格冲他一笑。温驯地坐在他身边，头在他肩膀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搂着他。
　　“我有事情跟你说。”严修用那沉稳的声音说。
　　今天还真的很多人跟她说事情啊。严格阖眼问：“什么事？”
　　“我把张曼这个踢出了S城了！”
　　严格瞬间张开眼睛，脑子有那么几秒钟是停止的，心中明白了大半。看着电视里上演的清宫感情大戏，维持原来的姿势说：“哦，我知道了！”
　　两个人看着电视，过半会，严修搂紧严格，让严格靠紧自己，“以后，不许你把委屈的事情，放在心里。有我呢！”严格把另一只手放在严修的肩膀上，用力地勾住他的脖子，吸了吸鼻子，重重地“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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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后，照样给严修放好洗澡水，坐等在大床上等他，出来给他擦头发。严修一只脚跨出浴池，擦干湿漉漉的身体，披了浴袍开门，紧张的视线在房间里巡查了一圈，定睛望着斜躺在床上的严格。卧在浴池里，温热的水，钻进毛孔，冲走了一天的疲惫，捏了捏两眼之间的鼻梁，累得合上双眼，打了一小盹。没想到，这就小盹中，梦见她在结婚的前一天，跟自己说goodbye，吓得严修忙从睡梦中惊醒。慌张地出去。看到严格安静地斜躺在床上，又自嘲自己的狼狈。
　　她待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顺从的，自认为自己是她现在的生活重心，在物质上主动的极大的给予。可刚才咱短的梦，真实地反映了内心深埋在自认为下面，藏在最底下的惶惶不安——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彻底离开自己，会永远地失去她！逼得自己不得不去面对在自欺欺人后的恐惧。是的，严修在恐惧，尤其是在尝试过失去她后的滋味，将恐惧推到了极致！
　　严格从书中抬起头，见严修站在门口，忙把书扔到一旁，走到他面前，系好浴袍袋子，又进浴室拿了干毛巾：“咦，你今天没有洗头啊？”
　　看，她在尽心尽力地扮演着情/妇一角色！
　　严格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折回浴室将毛巾挂好。严格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胸口，说：“杵在门口转挡路的吗？”
　　“你要做什么？”严修不自然地问道。但还是测了身，让她过路。
　　严格指了指框里换下的衣物，又扬了扬自己手上的浴袍。“我要洗澡还要洗你的衣服，你一直杵在这里，害我进出不方便！”
　　严修妥协地抱住她：“我没有洗头，你帮我洗吧。”算了，这几天想快点带她出去而忙晕了，才出现的错觉。严修知道自己又在找借口了，到底是谁遗传给他这种性格，连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要去推翻！心如针刺。
　　于是，严修坐在浴池的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严格站在浴池里，双手按摩着他的头皮，严修享受地眯着眼睛，嘴不闲着，“泡沫掉我眼睛理了。。。。。。给我抓抓耳朵。。。。。。左耳后面有点痒。。。。。。你少喷点水都滑到脖子里了。。。。。喂，你到底会不会洗头！”
　　严格闷笑，悠悠地抓起一小撮沾了泡沫的黑发，慢慢地说：“不会，而且你问的太晚了！”话落，严格凶狠狠地在他头皮上抠起来，敢质疑她的服务！
　　严修哼了声，又眯上眼，这次是痛得眯上了眼。“哎，下个星期跟我去趟北方！”手上的力量放柔了些，他是她的主啊。“正好可以到那边分公司视察！”
　　“度假还不忘了工作？”严格低低地嘀咕了一句。
　　“你生日快到了吧？”
　　严格歪这头，想了一下，“嗯，今年刚好在元旦！”
　　“你要什么礼物？”
　　“礼物？你想得太早了，不是过几天才到日子么。”严修让严格出去等一会，等他冲好头再进来。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我已经帮你妈妈换了独立的病房，请了一个看护，然后请了一些专家来看过。”注意着严格脸上的变化，心里就怕她反对这样做，才故而采取先斩后奏的方法。“医生说，虽暂时找不到好方法，但是通过药物的改善，可以延长寿命！”
　　原来这些天他在忙这些事。说不感动是骗人！
　　他看见严格眼里的泪水，还以为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她的傲气。急忙冲口而出：“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不过我以你的名义去做的，说公司愿意提前支付你五年的工资！”
　　严格擦掉滑下来的眼泪，抱紧他的腰，“谢谢！”除了谢谢，她真的不知道还能给他什么。在他嘴角留下一吻，去了浴室。
　　洗好衣物，洗好澡径直躺在严修身边，严修放下方才她看过的书，亦躺下，轻轻地拢着她，缠绵一会儿。闻着她的发香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