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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是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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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姐姐,我们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东方舞拉着晓晓的手就往一处人多的地方走去……
凑热闹也是晓晓喜欢的事情之一,二人东挤西挤,几下子便钻了进去。只见一男子一身麻衣跪于地上,旁边还放着一草席,草席内似乎还裹着个人。
“卖身葬父,因家境贫寒,家父去世后无以为葬,特在此卖身一年,愿有好心人能相助,陈悦感激不尽!”
原来是卖身葬父的戏码。
周围的人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那陈悦跪于地上一声不吭,一有爱心的人想要出钱相助却被身边的一人拉住:“有钱没处花是吧?这种骗人的把戏也信。”
“不会吧,他都这么可怜了。”
“说不准,这世上如今很多人为了骗取人们的同情,都不惜声称自己好好的家人得这病得那病,什么病没得治就偏得什么病,硬是把自己说的凄惨无比,骗你就是你这种人的腰包!”
“啊?”
众人喧哗开了,对着陈悦指指点点,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微低着头,显然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晓晓同情心泛滥,看不惯美男被欺负了,你们不给钱也就算了,还这么落井下石。
她倏地一下蹭到那人面前,破有正义感地说道:“怎么说话呢?!他又不是让你免费给他钱葬父,人家写得清清楚楚是卖身葬父!这是公平交易!怎可被你说的这般不堪?”
那人正在和旁边的人交谈,突然被晓晓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看清晓晓衣着不凡,到嘴边的骂人的话硬生生地吞回了喉咙里,却也面有不甘,用颇为轻浮的声音说道:“怎么?你这个小白脸喜欢小白脸类型的?哈哈哈哈,哟,旁边这小白脸也是你的相好吧?”
一身男装打扮的东方舞正巧赶到晓晓身边听到的便是这般不耻的话,面上通红却不好发作。
“是啊,小爷我就是喜欢长得俊的男子,像你这种不入眼的,小爷今天跟你说几句话都是你的荣幸!”晓晓恼了,对着面前的挫男就是一顿鄙视,而后拿出一锭银子放到陈悦面前,“让老人家早些入土为安吧。”
“你!你!你!来人呀,把这小白脸给我抓回去!”挫男丢了面子,便开始下令抓人。
三五个家丁打扮的人就开始上前来抓晓晓,陈悦倏地一下挡在了她面前却被众多家丁一把推倒在地,想反抗却被人制住了。
“慢!”晓晓颇为豪气的双手叉腰,朝东方舞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搬救兵,“有本事单挑啊,一起上算什么好汉!”
“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汉!”挫男冷哼一声,那些家丁便向晓晓涌来,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救命啊!杀人啦!”晓晓边躲边喊,“有恶霸强抢民女啦!——”
围观众人:呃……民女?还以为这俊俏小公子有什么能耐呢?唉……
晓晓寻了个人缝钻出了人群,开始狂奔,身后跟着一群人在疯狂追赶。
哇,好拉风啊!
从这条街跑到那条街,身后的人竟然穷追不舍,看见一扇打开的侧门,晓晓一闪身躲了进去,猫着腰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四顾无人,杂草丛生,显然是一处极为荒凉的院落,她继续往里走,屋舍都有些破败了,寻了一处稍微偏僻点的角落,坐下来喘气。
艾玛,累死了,好不容易甩开那些人了。
“去里面找找,刚才跟到这儿的时候人就突然不见了。”
“一定要给老子抓到那个小白脸!”
晓晓听着院外传来的声音,妈呀,篓子捅大了,自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是需要些本事的,自己就一草包,唉……
声音越来越近,晓晓避无可避转身进了那些破败的屋里,屋内灰尘蜘蛛网到处都是,破烂不堪。
“怎么不见了?明明见着他往这里来了!”
“进去搜!竟敢让老子我当中出丑,非割了那小子舌头不可!”
听着一些破落的门板踩得吱吱响的声音,躲在一个破箱子后面的晓晓攥紧了衣服的下摆,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
那些人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朝着晓晓所在的大箱子处走来,晓晓紧咬下唇,屏住呼吸,心里想着对策,小舞的救兵怎么还没来?
“跟我来。”耳旁突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晓晓诧异回头,一个儒生打扮的人斜倚在她的后方对她微点头。
眼看那些家丁越来越近,晓晓不再犹豫跟在那人身后,不过蹲得太久脚麻了,刚一起身弄出的响动引起了家丁的注意。
“在那边!给我抓住他!”
“快跑!”那人拉起晓晓的手就往屋内的后院跑去,出了院子后又是一阵狂奔,直到把身后的人甩得老远,二人才开始停下来大口大口呼气。
“多谢兄台相救,小弟感激不尽!”晓晓一拱手仍有些微踹,那人虽是儒生打扮,但却比一般的儒生多了一份刚毅。
“无碍。”那人笑道。
“我叫林……呃,东方白,你呢?”
“东方白?贤弟与甜心小店的老板同名呢。”
“呵呵,这世上同名之人何其多,你叫什么名字,日后也好报答。”
“萍水相逢罢了。”那人笑笑,“既然你已无碍,那么就此别过吧。”
晓晓挠了挠头,别人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死缠烂打,遂粲然一笑:“兄台说得对!今日救命之恩,东方来日必报!”
二人分别后,那人就像来时的神秘一样,去时也神秘无比,晓晓也没多想,女主的福利果然好啊,当女主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平静下来的晓晓才发现刚才和那人一气乱跑,此时到迷了路,看四周的景色,不是西京的繁华地带,倒像是类似郊区的地方,不成想竟然跑了这么远。
当被路人告知此处离西京最繁华的大街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并且在这儿雇不到马车的时候的时候,晓晓叹了口气无语问苍天,就怪自己一时嘴贱惹的祸。
弄清了路之后,晓晓同志拖着疲惫的身子开始了最原始最古老的的交通方式——步行,权当锻炼身体减肥了,走走更健康。
“恩人!真的是你!”
累得半死不活腿脚酸痛的晓晓望着眼前的人,嘴角咧了咧:“小白脸,是你啊。”
陈悦被晓晓叫成是小白脸并没有不悦,反而很是激动地看着他,声音略带哽咽:“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小事一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晓晓的豪气又冲上来了,完全把刚才东躲西躲,狂奔不已差点被抓的事情抛之脑后。
“我陈悦从现在起,此后一年内听任恩人调遣了!”陈悦一撩衣袍单膝跪地。
晓晓赶紧避开,这下跪的姿势,搞得像求婚一样,慌忙摇手:“那个……你先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使不得使不得!还有你别老恩人恩人的叫,怪慎人的,叫我林……哦,东方白就好。”
“你买了陈悦,陈悦就是你的人了,如今家父已葬,陈悦了无牵挂,在此后一年内会誓死追随恩人!”
什……什么?我……我的人?晓晓傻了,陈悦虽不似李络东方煜一般长得像个祸害,却也仪表堂堂,她林晓晓难道真的命犯桃花了?!
“你先起来再说,我只是想帮你,却并有要买你的意思,这个……这个,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着我也不合适,自己去谋份出路吧,兄弟,要不去甜心小店,我跟那的老板挺熟的。”
…………
…………
“前面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后面的你都知道了。”晓晓无力地趴在桌上,“我脚酸的厉害,先去休息了,明天见。”
“好。”
晓晓回房之后,东方舞进了东方煜的书房。
“三哥,幸亏你找到晓晓姐姐了,差点把我吓死了,她这人热劲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唉……”
“你怎么还没休息?”
“那陈悦总是站在院外呢,都几个时辰了,看样子是铁了心跟定晓晓姐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他爱站多久站多久。”
“哦。”
由于前一天晓晓进行了剧烈的运动,小腿直到现在还在酸痛的要命。
“小青,那人还在外面吗?”
“是啊,他昨晚似乎是在院门外站了一夜呢,早上忠叔开门的时候就见他站那儿,幸好是咱这院子偏僻,不然指不定会惹来多少人围观呢。”小青便给晓晓捏腿边答道。
“你去帮我把他带到后院来吧,谢啦。”
“嗯。”
这人的脑筋怎么这么死呢?
后院凉亭。
“陈悦啊,跟你说几遍了,帮你纯粹是出于爱心,就像做慈善一样的,是无偿的,你不用还的,你这人怎么不开窍呢?”晓晓气结了,这人赶也赶不走,说也说不通。
“……”陈悦。
“你怎么老是不说话?”一只手无力地捂上额头,“我这人吧命贱,受不了别人奴才奴婢的伺候,所以你还是别跟着我吧。”
“……”陈悦。
“妈呀,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成了哑巴了?”晓晓翻了翻白眼,“你看,我也是寄人篱下,再把你带着得多不方便啊。”
“……”陈悦。
“¥@%&*¥#%……&!@#¥%&*%……¥###¥#@%……#¥*@%&……”晓晓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话,最后双手叉腰,像是泼妇打架一般吼道:“你这厮是奴性大发是吧,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陈悦不是言而无信之徒,说出去的话必会兑现。”陈悦终于轻声开口,“不管恩人待我如何,我都会以我之力保护恩人。”
这算什么?以德报怨?
晓晓一下子泄了气一般,自己说了这么一通,感情那人是半点都没听进去,陈悦这架势颇有考试虐我千百遍,我待考试如初恋的意思,摊上这样认死理的人,她还能说什么呢?
……
夜晚月色正好,晓晓同志从屋角处的楼梯爬上了楼顶,某男马上要跟上来,她慌忙摆手:“求你不要跟过来了!让我一个人儿待会儿好不好,你老跟着,搞得我跟一囚犯似的。”
吃饭的时候站在她后面看着,做操的时候立在旁边,除了上厕所,洗澡,陈悦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连睡觉的时候都守在门外像个门神一样,几天下来,晓晓浑身不自在了,虽说被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子守着应该觉得挺幸福的,可是这样她几乎没有隐私了,隐私啊,这是一件多么圣神的事情。更何况她是在东方煜的院子里生活的好不好,那么一个大美男嘞。
“怎么又爬楼梯上来?”身边响起了戏谑之声。
“不然嘞,我又没有轻功。”
“你那个侍从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矮穷挫,你就别取笑我了,对了,这是一些钱,算是我和陈悦的生活费和住宿费。”晓晓从兜里拿出一些银票递到东方煜面前,看见对方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差这几个钱,但总归是这么个事儿不是,你不仅救了我几次还给我提供住宿……”还一直待我很好。
东方煜哑然失笑。
“别笑,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这人最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了,尤其是人情,会让人觉得有包袱。”
东方煜不说话,只看着晓晓,月色下一头青丝随意挽起的她显得格外的温柔。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啊?”
东方煜不说话,依旧注视着她。
“没见过美女啊?”
仍然是注视的目光。
晓晓突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双手握拳,开口道:“你别再这么看着了,多么容易引人犯罪啊。”
东方煜“扑哧”一声笑了,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真是……”看着东方煜笑了,晓晓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嘴角处的梨涡就适时地跳了出来,很是动人。
“晓晓,”东方煜突然轻声叫道,目光温柔,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他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在这月光的映衬下更显超凡脱俗。
“嗯?”
怎么又不说话了?晓晓有些不敢看她,难道……难道?
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晓晓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移动的能力一般,半分都动不了,不过眼皮还是能动的,她识趣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期待中的感觉并没有发生,倒是不远处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林晓晓,你竟然又勾引我三哥!——”
犹在沉醉中的某人猛然睁开眼睛,看到对面之人眼睛里闪过的一丝促狭,顿时大窘,脸腾地变得火辣辣的,楼下东方舞的房门大开着,距离太远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也不难推断出她此刻的怒意。
晓晓慌乱地逃开,像是被人当场捉奸了一样的,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差点一个不稳摔倒,幸好被守在楼下的陈悦及时扶住。
关了房门,她脸上依旧火辣辣的,一头蒙进了被子里。
第二天一早,打开房门,陈悦果不其然地站在门外,晓晓忽略掉院内众人奇怪的目光,旁若无人地开始吃过早,一个鸡蛋一个苹果,过早完后就开始在院内散散步,之后伸胳膊踢腿下腰劈叉。
晓晓作为一个老师是失败的,因为她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于是乎,院内的女性们在没有了领导的情况下,自觉减肥的妹纸们就少了起来,不过也情有可原,并不是每个妹纸都像她这么有时间的。
“陈悦,我以后就叫你小悦悦了。”
“属下随便恩人怎么喊。”
“你不用每时每刻都守着我,该干嘛干嘛去,吃饭睡觉啥的都不要误了。”
“属下要保证恩人的安全。”
“同志啊,你武功就一三脚猫,趁着现在我没啥危险的时候你就别守着我了,多找点时间练练,指不定将来哪天还能派上用场。”
许是被晓晓戳中了短处,这次陈悦没有马上反驳,而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小悦悦,我们是朋友,不是主仆,你不用把我当做神一样的,而且你也别属下属下的了,”晓晓觉得和此人说话有些费劲,“还有啊,以后也不许恩人恩人地叫我了,跟她们一样叫我晓晓,不过在外面叫我东方白,知道么?”
“属下遵命!”
“陈悦!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属……我知道了。”
“嗯,这才乖嘛~~~”晓晓晓晓拿起杯子准备喝茶,说了大半天嘴巴都干了。
“我是晓晓的人,自然什么都听晓晓的!”
“噗!”晓晓刚入口的茶尽数喷了出来,脑子里就四个字——晓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