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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一场寂寞凭谁诉(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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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百辰一步步的后退,他隐约的知道一些真相,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当年,你的母亲容妃确实是想要杀死华贵妃的孩子,却被你给阻拦了。你打翻了那碗毒药,而容妃要毒死那个孩子也都是为了救活华贵妃,只要这个孩子死了,华贵妃和你的母亲都不会被父皇害死的。”
“你胡说。我母亲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死于意外,不是父皇他,他不会的。”越百辰奋力拉着越百斗,摇着头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越百斗冷笑起来,“那个孩子是野种,他根本不是父皇的孩子。他是。”
“住口!”大皇子一声大喊,打断了越百斗的话,他走过去扯开越百辰,他是看到越百辰在门口才故意开启多年前秘密,想要让他们三人联盟解散,可是越百辰居然因为这件事情失控了。这完全超出自己的预想,“你疯了,谁教了你扯着弟弟嘶吼。你还知道什么是礼仪吗!”
越百辰并没有松开,反倒怒视大皇子,“当年的事情,你们全部都知道,你也参与了!对不对!回答我。”
“你先冷静一下。”大皇子感到不安。却不想越百辰手一抖挣开了大皇子,继续逼迫着越百斗。
“当年我答应华姨安安静静的守在越百钰身边保护他一辈子,绝对不参与到你们皇权的斗争中,不做那么兄弟相残的事情。可是,你们却背着我害死华姨,甚至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既然你们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多加点腥风血雨也太对不起你们了。”越百辰冷漠的扫视了全场,“真是感激,皇位的争斗还没有结束。”
大皇子心中一颤,而三皇子则一脸的震惊和不相信,唯独四皇子平静站立,好像身处事外。
越百辰终于松开手,顺便拉走沈君墨,“君墨,我们走吧。”
越百辰拉着沈君墨,君墨的衣袂飘过花错眼前,他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在他转身跟着走的时候才意识到你哪里出了问题。
他再次回头,看到他视作定情信物的玉鞭却缠在了三皇子的腰间,“那是君墨的!”。沈君墨抓住越百辰的手却没有回头。
三皇子早就调整心态,指指自己腰间,“现在是我的了,君墨送我的。”旋即心情松懈对着沈君墨喊,“五弟,以后就叫你君墨吧。”
单花错握紧拳头,仇视着三皇子“君墨。沈君墨你真的要自己走出去。”走出他的世界?把他独自丢在这里。
沈君墨离开了,头也不回的和越百辰离开了。单花错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这一幕就和他曾经在单花涧的府中,他依偎在单花涧的怀中,无论沈君墨如何哀求,他都决然的抛弃沈君墨一样。
现在,沈君墨依旧和越百辰走在了一起,只是这次被抛弃的却是单花错。
大皇子和四皇子眼神交汇,无视地上的单花错单独和三皇子告辞。
单花错的心好像被人割碎了,他失去灵魂般呆坐在地上,“如果君墨你的因果还在的话,曾经你因为我痛苦的死去,那么现在的结局我也会为你而死吗?当时,我已经随你去了,现在不应该是这样的......”
单花错呆然的站起,然后走出了三皇子的书房。
书房内,三皇子指着下颚默默沉思,没有人他却对着空气淡淡道“越百辰居然也主动参与皇位的争夺。情况对我们不太妙。”
“先让大皇子和越百辰去争斗,到时候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三皇子的身后空气微微荡漾,逐渐浮现一个人影。
“也好。不过百转我们也得提防着,谁知道会不会像越百辰一样触到逆鳞,突然变性。”三皇子皱着眉头,感觉原本皇权对抗的两股势力逐渐变成多股,真正推动局势转变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可是那个人却不是自己,“刚刚那么多时间,让你暗中观察沈君墨,结果是怎样?”
国师微微弯腰,“三皇子,此人的运势只怕对我朝影响巨大。”
三皇子一惊,“此话怎讲?”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国运。”国师那只看得见黑瞳的微小眼睛中闪过黄色荧光,“只有能够把握住他,就能得到天下。”
“这么说,‘得君墨者,得天下’。”,国师的预言从来没有失误过,自从父皇将国师安排给了自己,他就明白了父皇的心意,“哈哈哈,就连父皇都站在我这边,这个天下迟早是我的。”
国师在的身影,朝着后面移动慢慢消散。那个叫做花错的人,他却看不透他的命格。
花错不知道自己站在门口几天了,他默默的在门外等候,里面的人一定是知道的。
君墨说,让他想想。等他想明白了就会离开那个小亭阁。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时候沈君墨几乎动摇要随着他离开。如果他再坚决点的话,不顾任何人甚至君墨的反对带他走的话。现在君墨就没有机会做出相反的选择。
花错捂着肚子,如果是平常人,三天不吃不喝就该死了。修仙者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就是不缺乏物质,可是守在亭阁等候的孤独感却还是在的啊。无论是在皇城的水榭亭台,还是当年的“火照谷”,沈君墨都是这样静静的等待,等待单花错的到来。
沈君墨做出了决定,他离开了,不再守候。在花错看到沈君墨把玉鞭送给三皇子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人决定了不再等他。
一门之隔,现在的花错却没有勇气推开。
“你还是老样子,守在单花错的身边。”沈君墨淡淡品茗,身后飘落下朵朵鲜红梅花状的花瓣,他知道花错在外面,却不去见他。
花错一直候在门外,却没有发现早有人进入沈君墨的房间,而沈君墨却很惬意的品茶,对于来人却一点不惊讶。
那人背负一把月牙色古筝,冷峻依旧,正是护送花错下山并且温馨为他束发的单花涧,“既然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爱他,何苦继续彼此伤害。”
沈君墨咬着唇,轻放下杯子,缓缓站立,见花错一次次的继续追着自己,现在还在门外苦苦候着他,他怎么会不心动,他也恨不得冲出去和他紧紧抱在一起。可是不能够。
他不能那么做,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象。他的暗恋永远不会有结果,而这场游戏中的单花错却只是那人一个替身。
全部的全部都是那人的一场游戏。
“如果,你是我,就算一切只是那人的游戏,就算只是替身,你也能够面不改色的接受一切,陪着那人玩乐吗?”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沈君墨走向门口,伸出手想要推开门,最终只是单手贴在门上,“不会感觉自己的太悲哀了吗?”
单花涧看着带着阴影的沈君墨背,思绪一瞬间的飘走,“怎么会呢?就算是替身,也是那人的一部分。如果他愿意继续这场游戏,不代表,其实你在他心中也占据着一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