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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chapter 3 迎来沈思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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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候,我总是肆无忌惮地时不时从课本上撕下点边边角角的白色空白部分,写点什么然后团成把小纸条传给沈思怡。这样就弄得我没有一本书是完整的。
我为什么喜欢撕书?难道就没有草稿纸?大家知道的,有些邋遢懒惰的男生写作业是从来不用草稿纸的,他们打草稿,基本全写在桌子上。等到实在看不下去了,只有在上课的时候,闲着无聊了,才会想起拿出橡皮来擦。还有更恶心的,就是橡皮擦完后,把橡皮屑收集起来,搓成一个黑色的圆团在手里把玩,现在想来,真是令人作呕。我就曾看到浏阳这么干过。
至于我,就算没有草稿纸,也是难得在桌子上打草稿的。因为刚坐到这个座位上,我就会在上面打满了草稿,之后就懒得擦掉,所以就没法在桌上打草稿了。于是,我就习惯看到书撕书,看到本撕本。一般,写作业要打草稿了,我就撕下作业本的最后页。所以我的作业本,总是比别人都薄。
至于我,怎么不喜欢把玩橡皮屑?因为我根本没有橡皮,我写作业从来不用橡皮。一般,写错了直接用笔划掉继续。
(说实话之后我挺怀念乔安娜的,因为等到实在看不下去了,乔安娜就总是会在放学后默默地把我桌上打的草稿擦去。
“沈帅恩,你知道什么东西,我在你身上浪费最多?”大家一起开玩笑的时候,乔安娜曾这么问过我。
“感情!”
“对,是感情,娜娜,在我们大佬身上,你浪费的最多的是感情。”好俊和浏阳是这么回答的。
“错了。是橡皮。瞧瞧你这破桌子,一年要浪费我多少橡皮啊!”乔安娜立刻反驳他们的观点。
乔安娜用的是很好的橡皮,是漂亮姑娘喜欢用的那种香香的橡皮。即使擦完之后,还留有余香。
有时,浏阳把玩的黑色橡皮屑圆团也是香的。因为他特别喜欢收集乔安娜给我擦完桌子后留下的橡皮屑。他还说;“这有女人的味道,就像女人洗澡搓下的老坑。”
靠,他真的好无耻好变态。
“娜娜,别做无用功了。大佬对你的感情,就像这橡皮,越擦越小,越擦越淡。你还不如给我桌上擦擦呢。”好俊总是对乔安娜这么说)
……...哎,乔安娜都走了。就不说这个了。)
“你的书被老鼠啃过的吗?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老师走过我面前看到我的课本,也是直摇头。
我这种人最怕遇到有强迫症的老师。记得就曾经有一个老师有严重的强迫症。他是男性,姓白,却起了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叫做“白晋”。平时,也总是白白净净的。
白老师的强迫症可以说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每次进教室上课,他都要让我们重排座位,“同学们,请把桌子排排齐,前后左右都对对整齐!”所以每次白老师上课,都要把前十分钟花在排齐座位上,我们倒也挺喜欢上他课的,40分钟的课,他最多只能上到30分钟,但基本上三十分钟还不到:
知道了他的特点,上课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戏弄他。趁他不注意,我就会在两排座位之间的过道上扔本书或扔支铅笔。没多久白老师看到过道上有东西后,就会感觉浑身不自在:“哪位同学的东西掉了,请捡起来!”这时才得意地捡起刚刚扔下的东西。我打断他的课了!
之后,好俊,浏阳,还有更多的同学看样学样,也开始往地上扔东西。白老师也都会停下课程,叫他们捡起来才继续上课。
还有一次-------“谁的东西又掉了?”白老师问。
我捡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地上:“老师,不是我的。”但其实,就是我扔的。
好俊,浏阳也捡起来看了看后再次扔回地上,“老师,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们的先把它捡起来不行吗!”白老师实在看不下去,只能自己捡起,放到讲台上:“待会掉的同学下课自己上来拿。”
能这样浪费上课的时间,真是开心。
之后,同学们更是看样学样,肆无忌惮。最夸张的一次,白老师转过去写黑板,传来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同学们把自己的笔和橡皮,书本,甚至书包,餐巾纸,扔了一地。
这次,白老师彻底发飙了:“同学们,请你们珍惜自己的学习用品!全掉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这课,我没法上了!”说着,直接气呼呼地走出教室。
我们都笑了,因为我们又赢了。
白老师最受不了上课时东倒西歪,爱干净的他,也讨厌擦黑板时溢出的粉笔灰。所以他也有他的绝招:
讲完自己黑板上写的内容后,他就开始惩罚同学了。“你,站起来,瞧瞧你坐的样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你是无脊椎动物吗?去,给我把黑板擦了,就当是惩罚。”
他自己不愿意擦黑板,就想到这招。既惩罚了坐姿看不顺眼的同学,又不必亲自擦黑板,一举两得。
同学擦完后,想回到座位,却被白老师又叫住了:“慢着,先别回到座位,你看你身上全是粉笔灰,去厕所弄弄干净再回来。”
白老师真的是强迫症加严重洁癖。但这也是他最大的利用价值。所以,为了上课时能出去溜达一圈,我们总是互相竞争,拼命坐得东倒西歪的。因为都希望被他抽中,去擦黑板,然后出去弄弄干净,然后出去后就不回来了。
在白老师的课上,浏阳总是最幸福的,因为他躺着也会中枪,因为他总是会被严重洁癖强迫症的白老师赶出教室,因为他最脏也最会做出令白老师看不下去的动作。
白老师上课喜欢和同学们互动,他比较喜欢提问,要求同学们举手回答。忘记说了,白老师教的是自然科学,不是主课。所以,他承诺给予全班回答问题最多的三位同学期末免考的机会,所以,浏阳就更积极了。浏阳的性格就是凡是有奖励,不管自己有没有能力去拿,也要奋力一搏。关于自然科学,其实浏阳懂得并不多。他不懂得科学,只懂得些许自然的常识,比如一只青蛙四条腿,两只眼睛一张嘴,这些,他倒还是懂得。多亏了小的时候他妈妈教了他不少的儿歌。
“同学们,关于卵生动物这一个话题,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白老师又提问了。
浏阳第一个把手举得老高。这次却没人举手和他抢答。因为这根本不是白老师提出的带有奖励性质的问题,而是他每结束一个话题之后的结束语。白老师一般会用:“同学们,关于这个话题还有什么问题吗?好,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接着讲另一个知识!”来承上启下。但浏阳可不管这些,这笨蛋为了能免考,什么问题都想抢着回答,中毒太深。
只有浏阳一个人举手,白老师的目光就自然全集中在了浏阳一个人身上。突然,白老师就皱起了眉头,感觉浑身难受起来。
上面的章节提到过,浏阳是喜欢穿背心的,尤其是“赤膊背心”。(关于赤膊背心的定义上文已经解释过了。当然,浏阳穿的赤膊背心,也是属于比较传统的赤膊背心,所以基本比较薄,也比较透。
白老师看着浏阳,薄薄透透的背心里,还透出了两个小黑点。举手的时候,腋下也有汗珠随着黑色的毛毛慢慢滴落……...真是LOW到爆了。
“浏阳,请你穿起外套再提问。小心着凉。”白老师虽是忍无可忍,但良好的师德还是让他的语气变得委婉地关心起学生来。
“老师,我今天出门没穿别的,这件衣服,就是我的外套!”说完,浏阳还扯了扯他紧身的“赤膊背心”。
“那你有什么问题?”白老师虽然无奈,但还是忍了。毕竟,浏阳上课还算投入。因为看不顺眼就忽略同学的积极性到底还是有点说不过去。
浏阳站了起来:“老师,你讲到了鸡和鸭生蛋。我们一直吃鸡鸭,也都吃过鸡蛋和鸭蛋。但我每天吃猪肉,怎么没吃过猪蛋啊?老师,猪的蛋有多大?”
白老师沉思了一会想了想。
“哈哈哈哈。我第一个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由于我的引领,全班也争先孔后地笑了起来,哄堂大笑。其实,刚才有些同学也像白老师一样陷入沉思。
“你是在搞笑吗?猪是哺乳动物,怎么会生蛋!”白老师很气愤,又很自信,他是因为我的笑声才反应过来这个常识。“你给我出去,下次衣冠不整,不得进入教室!”白老师实在看不下去浏阳的穿衣风格,趁此把他赶出了教室。
白老师到底是喜欢整洁干净的同学,长得好看的,他自然更是疼爱有加。虽然我屡次调皮,但他提起我,还是充满笑容,毕竟因为,我长得好看。白老师在女生中最喜欢的,就是沈思怡。作为一个大男人,他居然喜欢在办公室中讨论八卦。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别的女老师们说:“我觉得XX班沈帅恩和沈思怡,真的是一对金童玉女,他俩太般配了。要不是他俩还小,我早给他们做红娘了!”
“红娘?白老师,这恐怕不妥吧?”当年的女老师们,是不太对白老师感冒的。因为按照当年的说法,白老师就是有点娘,有点恶的小男人。
太爱干净的强迫症男性总是有点娘的,白老师写字吃饭的时候,那根小拇指总是喜欢独自翘起它高傲的头颅。看到这样的他,我也差点得“厌娘性强迫症”。看到他翘着小拇指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我每次都差点忍不住冲上去把他的小拇指剁了。“女人可以大大咧咧地像个男人,但男人怎么可以扭扭捏捏地像个女人!”
可惜我的愤慨不能维持太久。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的进步,人类已经走入了审美新纪元。如今像当年白老师这样的男教师,女性们会亲切地称呼他为男闺蜜,可以一起逛街喝咔灰偿甜品聊八卦,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再哭。如今一个男人想要成功,首先要学会哭。会哭的男人,必然会获得女性甚至脆弱男性的更多同情和支持。我也不止一次地看到各种选秀节目,在评委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要男选手一哭,评委们便立刻亮起绿灯,甚至带动无知的观众们一起哭。只可惜如今的白老师早已经年过半百,生不逢时的他,在他最娘最红的年代遭遇了太多的屈辱和不公。
也还好,当年的我深知冲动是魔鬼。鲁迅先生也一直劝我说:“他走他自己的路,你让别人去说吧。”我就没有真的去把白老师的小拇指剁了。否则,按照现在人类的道德标准,反而会说我是个超级变态,夺走了别人对于美的追求。
只可惜,当年的白老师们,走了自己的路,我没有去说,大家也都没有说。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跟着白老师走了白老师的路。平时听着荆轲刺秦王的故事,我总是不断自责,为什么没有勇气,来一次霸王断指。于是,现在的我,帅气的我,步入了而立之年,赚了点钱,无需卖肾,买了iphone,玩起微信,忘记关掉定位功能的时候,总是不断地有陌生人发来信息:“聊聊吧……...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就在你的附近哦?”当我带有小期待打开对方头像的时候,却发现要么是丑女,要么分不清到底是丑女还是丑男,要么就是男性!
更有甚者,头像是美女,聊天记录大致是这样的,只是大致:
“帅哥,聊聊吧(色)(色)?”
“可以啊!美女啊?很高兴认识你哦(更色)(更色)!”
“我不是美女拉。(害羞)(害羞)”
“怎么不是,瞧你头像,美得我都想咬一口。(更加色)(更加色)”
“不是啦?你喜欢健身吗?(疑问)(疑问)”
“当然,我经常健身,身体强健,体力超棒。(大拇指)”
“喜欢肌肉吗?(疑问)(疑问)”
“肌肉?我喜欢的同时也拥有!(得意)”
“我也喜欢健身。”
“那你身材一定很好拉。给我看看你健身的照片吧?”
“好吧”
对方答应后,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我迫不及待打开,打开的瞬间真的是恨当时网速不够快。打开后大吃一惊。原来,对方也充满了肌肉,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健身教练,男性。他的取向,我豁然懂了,我想你们也懂了。
我立刻关掉对话框,冷静下来之后,我决定更改头像,变更自己微信名和签名。
我懂得了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道理。于是,我偶尔才会忍不住再摇一摇手机或搜索一下附近的人。
当然,我写的只是小说中的我。至于生活中,我并不那么得贱。我也并不是歧视白晋老师,我只是真心希望,除了美女,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像我一样对于生活充满期待的人!作为男性,我们常幻想着能有异性主动搭讪,打开手机的时候,正有一位楚楚动人的美女想添加你为好友,这种滋味,真是说不出来的期待。但即使对方不是楚楚动人,即使对方不是蔡依林而只是罗玉凤,我们也能从对方发出添加好友邀请却被自己拒绝后得到满足和快感。因为对方至少还是女性。
这只是插曲。还是说继续说我和沈思怡的故事吧……
撕完纸条,写了几个字:“嗨,聊聊吧。上课多无聊啊。”然后团成一团,点点沈思怡的后背,想要把纸条给她。(那时我已经和沈思怡没那么陌生,所以敢于伸手碰她了,但只是轻触,但还是有点忐忑和暗爽的)
沈思怡当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一般先是摆动下身体,表现出不削一顾状。
于是我继续点……
沈思怡更不耐烦了,直接把椅子向前拉,即使前面已经没有空间了,她还是宁愿挤着。
我想我手又不短,然后继续点……
沈思怡这时会她的在笔记本上写上几个大字,然后竖起笔记本,给我看。
我当然会乘机凑上前,一看,原来她写着:“我最讨厌别人点我!”
好吧,我心想。于是直接改成抚摸。我摸摸她的后背,嘴里还不停:“嗨,拿着,有东西给你。”
而她根本不想理我。于是我想到直接去拉她鞭子。可是能用力过猛,在她不察觉的情况下,轻轻一拉,她的头却连着鞭子直接大角度地朝后一仰……
她彻底怒了,突然作出了举手状,想报告老师。
“我我我,我错了,快把手放下。”我只能求饶。
沈思怡是善良的,她也不会真的想要告诉老师,也就在我的一次次求饶下选择原谅。
我也这样一次次地厚颜无耻地去拉拉她鞭子,摸摸她后背。
时间就在这拉拉扯扯中很快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