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好人 ver.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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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台剧集看多了的伙伴们，我想喊一句！
情敌之间，哪有关系很好的？！
“你这家伙！录个口供要这么久吗？！我们还要赶去找阿仪的！！”
“不是妳见人就打，我得要解释这么久吗？！”
而且为什么只有我去解释！明明打人的是妳啊——！
“那家伙长得整个□□脸，怎知他是O记的卧底哦！”
“就是长得像才派他去啊！！”
“抱歉咯，我就是像得长□□……”
一张脸突然从车窗边冒了出来！卧槽，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能说鬼。我故意向后退，让高妹看看被她揍出了熊猫眼的O记卧底伙计。
高妹明显顿了顿，别过脸不看过去，反倒是从刚才一直看着我们吵不作声的头儿应答他。
“对不起，是我这边的人太冲动了。”
“哦哦，没事没事，当时我没法帮他们我也感到很抱歉。刚才状况突变，可真是替你们吓得一身冷汗呢~不过想不到你们这么好身手，被这么多人围也无恙出来。我也没用到被女人一拳打昏……都是这脸的错……”
伙计憨笑时，没有□□的凶悍感了。但他转个念又低头自怨自艾，伙计，不是你太弱啦，是打你那个不是正常女人而已……
“呃，这位伙计，是不是口供有什么问题？”
我适时转移下话题，伙计立刻抬起头严肃认真地说道。
“葛众一家失踪了是吧？我之前碰到过社团某人说长毛龙想绑人了，但我不是直属于他，消息是真是假无法判定，而且长毛龙时不时就会玩绑架，所以我就没联想到葛众那边了。现在想来时间很吻合，他一向负责这事的人一个也不见，恐怕就是去捉人了。”
话很长，却同样饱含令我们车里所有人眼前一亮的信息量！
就像在悟空要丢元气弹时苦恼贝吉塔在范围内一样，伙计你真是当了一会及时扛走贝吉塔的撒旦——另一种意义的救世主啊！！
“这些话属实？有没有报告给陈警司？”
头儿永远都这么谨慎的，伙计表示已经上报，是陈警司让他过来这边告诉我们的。
“喂，是我，请帮忙把近五年的绑架案件翻出来，还有把长毛龙及亲属的所有旗下资产查出来，麻烦你们了。”
打完电话给情报科，头儿吩咐高佬开车，同时向卧底伙计道谢。
“长毛龙是个疯子，即使跟了他很多年的人，都会一个疑似背叛的行为被干掉。你们一切小心，希望能快点抓到他吧。”
伙计说得简单，但一定每天都过得心惊胆跳的。忽然一个力道推开我，倾过来的高妹趁着车还起动对着他喊。
“对不起！……谢谢！！”
“哈哈哈，小心啦~”
扬扬手，伙计笑着目送我们开车离开。这家伙，就不能早点坦率么，非要到最后才来道歉。不过，算是有道歉嘛。
“你笑啥了，恶心。”
一脸鄙夷地退回去，高妹妳要不要整天这样看我不顺眼啊。
“就是在笑妳。”
没差，反正我也不爽。她毕竟绊嘴能力没身体能力强，找不到驳回的话就会捏拳头，呐呐呐呐，头儿在啊，不要乱来喂！
“你们。”
呐，都说了啦，头儿会骂的，但头儿没转过来看，不是要说我们不要吵吗？？
“葛众家那边已经有人过去调查了，目前得到的消息是你们在火锅店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一群人带走。若真的是长毛龙做的话，恐怕并不是以赎金为主……阿仪亦是当中唯一的警察，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一瞬间，我和高妹都不自觉深吸口气。
是啊，既然是一家人都捉去了，自然就不是想要赎金，□□老大长毛龙也不差这个钱。他最怕是有人做证人指证罪行，所以最需要的就是灭口。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身为警察，最具反抗能力的阿仪……便会是首当其冲要解决的人。
可恶！
多年前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出事前，都是有大人告诉我“做好心理准备”，这样的准备，我才不要！！
“啪”地一声让我震了震，原来是高妹用力地槌自己大腿。
“不会有事的。不会……”
她后靠座椅上，用双手掩着眼睛，不停念着这句话。是自我安慰或是自我暗示，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我知道担心阿仪的程度来说，她不会比我低。
从学堂到现在，我们俩仍是没有变。
同样，爱着阿仪。
“放松一点，今晚是没得睡的了，你们趁现在闭目养神——”
“各种单位注意。”
突然间的警察频道消息响声制止头儿的话，全车人顿时紧张地竖起耳朵听。
——“由油尖旺向观塘观方向，一位车主报称行驶中看到一台的士（出租车）车尾箱有人御下车尾灯求救，车牌号码NA558，现向清水湾方向驶去。并且清水湾郊野公园园方警卫报称，有□□性质非法集会，请有关单位及附近警员留意，报告完毕。”
那不就是从葛众家出发去海边方向吗？他们可能就在清水湾郊野公园？
我们一齐看向头儿，他已经拿出手机拨号，“喂，老友，刚才的听到了吧，我要借用巡警队很多人帮忙，地址名单立刻发过去。”
同时他手指向前一指，开车的高佬及我们都知道应该去哪里。
“对了，上次在你家的杀手……就是给你射了一枪那个。”
头儿递来手机，我的确有点迷惑头儿转话题太快，直至我看清手机上的两个人脸对比照。
“根据情报科分析，杀手有83%符合他的特征。”
——蛇雄！
全身血液即时沸腾！
比起阿Ma那次，我很成功地压制情绪，我可不想弄坏头儿手机赔上几千元！
真让我好找！阿Ma提起时碍于负责领域不同，不敢再追查，而且听说是与长毛龙有关系，我相信沿着此线走总有一天遇上并逮捕他。
实在想不到你自己上门了！
早知那时直接爆头！哎！好后悔！不，等等……
“这么说，当时狙击我家的人是长毛龙的人？但刚才长毛龙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哦？”
“……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是蛇雄独断独行，又或许是……”
头儿不要欲言又止啦，有什么猜测都说出来提高下大家的智商嘛……
这时，有车不停地按喇叭，回过头发现是陈警司，并打手势叫我们停车到一边。
“刚才我这边的线人发来情报，长毛龙的人集结于清水湾郊野公园，我不是转发给你了吗，怎么还调动情报科？”
一下地，陈警司相当不客气地问，而且有点愠怒的。
“我推测有隐匿性质，所以调查长毛龙旗下产业逐一排查……”“等你排查完，就是要去找葛众他们的尸体了！哪会有人让罪证埋藏在家门等人调查！现在已经全指向郊野公园，你还在犹豫什么？！”
“……”
头儿不反驳，眯眼看着陈警司。
他们对峙，各不相让，最后陈警司先收回眼神，转身走出去。
“你就继续优柔寡断吧！葛众可是我很重要的证人，走！”
O记所有人看我们一眼后，都跟着上车全离开了。
我们再看头儿，没有催促或说什么，都默默地等。并不是不着急，只是我们更相信头儿的判断。
此时，头儿的手机来了信息。
然后，我们清晰地看到头儿震惊地瞪大眼睛，从来不曾试过。
“哈哈哈哈哈！真有妳的！甘拜下风了！！”
头儿猛然诡异大笑，迅速帅气地收回手机急步跑上汽车，搞不懂状况的我们虽面面相觑但不敢怠慢急急跟上。
“赶快！最快的速度去大环头的沙厂——长毛龙的沙厂。”
瞬间明解，我们全都跑起来几乎是跳进车里，最远的高妹门都没开了直接从窗口蹦进来！踹到我了啦！
但头儿都没等高妹没坐好，已经点火催动引擎。轮胎急速空转，原地180度大飘移之后马力全开地飘上公路！！
请问有谁告诉过我原来头儿好会飘车——！！！车内全部人惊恐地找东西抓似乎说明这种想法不止我一人了。
没关系！飘吧！头儿！！早一秒都好，让我们快点到吧！！！
幸好我们早已来到此附近，打开警灯在高架公路左穿右插飘了一段，紧接着开进山间公路后我们又收回警灯，绝不能让绑架犯们事先察觉。
“谁要拿着？”
高佬递来配枪，的确因为上个任务我与高妹没带枪，但拿了高佬不就没得用么？他看我们不接就直接丢过来，害我接得手忙脚乱。
“好人枪法好点你来用，等会分开时起码有保障一点。”
吓？不是一齐行动吗？
不用多想，头儿马上解惑。
“等会我与高佬壮汉一组负责拒捕与控制场面，好人高妹两个一组，以解救人质为最优先。不许逞强不许胡来，谁都是！”
“Yes！sir！！”
全体应誓，我与高妹绝对是之中最大声的。
头儿、高佬！若可以真想一辈子跟着你们共事啊！！！！
经过最后山径路灯，开进一段满黑的泥路后，数支大灯在一堆堆沙堆中闪烁，犹如进伟大航道前的让人狂奋的航海灯啊！！
不过貌似给那里的人发现了，因为正有台车要开出来！
“你们抓稳！！”
头儿警示着同时猛转方向盘。车子倏地倾飘铲倒一边门口，接着又撞至围墙卡住，正好把剩余的大门封死。
“警察！不许动！！”
推开气囊，壮汉直接举枪以示威慑！胆小的就站定了，胆大的择路逃跑，更胆大包天的抄起家伙袭击过来！
“滚开！”
可是立刻被高妹一脚踹进了沙堆里，因为他挡在她的直线行走的范围。
毫无章法，见人就一拳打走或一脚踢开，直线以最短距离冲进沙厂，全部心思想着救人。我想走快点也不行，这家伙都只顾着眼前根本看不到旁边的危险，到沙厂里面时，我已经开枪躲倒想狙击她的人。
“这里好大的！妳知道去哪的啊！？”
又帮她解决一个，我要抱怨她只懂向前冲的做法！
她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跑，却在再遇到敌人时不打倒，狠摔后质问被抓来的人在哪里。
真是简单粗暴的聪明……
“在……在沙仓……”
被捏得喘不过气的古惑仔可能是给高妹凶猛气势吓住，乖乖地指明方向。
听罢高妹就丢下他，继续以铲土机势头直奔目的地。紧跟着的我，伸直脖子朝沙仓望去，很远，但还能看到阿仪他们正努力地攀上来。
葛众的父母在上面，正伸手接由阿仪托着的儿子上去。
咦？葛众呢？
本来就不太多的□□全面陷入混乱，想找出口的找出口，袭过来的已经被各种解决，似乎无人顾及阿仪他们。
“那边！！”
高妹突然大喊还指着侧面，我顺着转过头去，看到有人跑进一间板房里。
那是——操控室！
瞬即转枪，将所有子弹射去，打碎窗户后的第三枪便躲中那人的肩夹。可惜他中枪却前倒，手不忘拍到操控台上！！
机器运转的震动从脚底传来，末端的运输带忠实地带动起大量沙子。沿着管子通向阿仪掉下的沙仓！
刹那间，我和她比风跑得更快！
但是，永远比不上死神的嘲笑。
手绝命地伸出，却永远无到碰及。
脚疯狂地跑起，却永远无法到达！
“阿仪——！！！”
跑得比我更前的高妹大叫着。
阿仪听到了，侧过头回望过来，强装的冷静全凝聚在那紧缩的瞳孔里。同一时刻，葛众被她的父母成功拉了出去——
为什么，阿仪在笑？
笑得无奈与痛惜，极短的刹那她凝视着什么？
下瞬间！迸喷的沙铺天而下！
阿仪就在我们眼前被覆盖整个沙仓的沙吞噬！
不要——！！！
“啊——————————！！！”
尖锐的响叫刺痛耳蜗，那是高妹的尖叫！
率先到达的她几乎是摔滚着爬到沙仓的破洞口，不管漏出来的沙可能连她也活埋，死命地扒开倾漏的沙。
紧跟着到的我也在扒，可我扒开一些又源源不断地涌更多的出来！
阿仪！阿仪！阿仪！！！
我们两个使出混身力量无间隙地推走更多沙，高妹终于！终于掏到了阿仪的手！！
“撑着啊！阿仪求求妳撑着啊！！！”
她立刻用另一只手紧握着阿仪的手臂，希望能把阿仪拉出来，而她还有意识的，反过来抓住了高妹的手。
对！对！抓住吧！我也拉着阿仪的手，一同试着努力。
但是！刚点燃的希望之为火被这些东西毫不留情地扑灭。
沙太多太重。根本拉不动。
明明两个人一齐努力了！
“可恶可恶可恶——————————————！！”
高妹发疯地，暴怒着，猛烈狂扒走洞里的沙。
我在一旁跪坐着同样凶狂地掏着沙，只是不管我们俩怎奋力地掏，都敌不过上面大水灌浇般的沙子！
手指甲恐怕已经埋入许多沙子，麻麻痛痛涨涨的尽是在阻碍我掏沙，不要阻住我！不要阻住我啊！！
“壮汉！快找到倒沙装置！高佬！试下能否直接从上面破坏倒沙管！！”
头儿丢掉西装，边下命令边帮忙掏沙。
这时，高妹“呜”地一声咬牙强停下动作，虽然她又忍痛继续掏沙，但我知道这份痛楚正来自阿仪抓她的手。
她竟然有此等握力？
不，她会有的，因为这就是求生的欲望啊！
“壮汉！还没停到吗——？！！”
我张声怒吼，责怪壮汉迟迟没能停下沙子。
“停不下来啊！！！”
“那就把机械全砸了啊！”
“冷静点！好人！！”
在我与壮汉对吼下，头儿以更宏亮的音量刹住他们，“全砸了就怕真正停不来了！”
头儿平时虽然面相凶，但这样怒涛还是第一次看到。
“壮汉不要再弄了，去帮高佬把管子弄断吧！”
说着头儿不再掏沙站起跑走了。
少了一个人掏沙子涌出的速度愈发凶猛，我已经双手扒着一大堆，压低身体运用腰力一次挠走一大堆，但沙子仍旧多得快要把阿仪仅露出的手也掩埋。
她们的手开始发抖，不是高妹，是明显来自阿仪的手。
她现在一定很痛苦。与水里缺氧性窒息不同，这种压迫型窒息漫长而紧压，胸腔肋骨随时会变形甚至骨折……
然而，抖动并不长，因为阿仪的手已经渐渐没力，且松开了高妹的手臂。
啊——
“阿仪！！”
高妹猛地双手合握她的手，原来她的手真的很小啊，小得含缩在高妹双手里。我则从寒意中回过神，高妹没办法掏沙得话我不能
停下手啊！！
“我知道妳听到的，不要放弃，不许妳放弃啊！！”
什么打到了沙上？第一次我扒得太快看不清，但在我手翻来插入沙前那东西打到我手上了。
湿湿的水。
那是高妹的眼泪？
就像证显我看到却不敢相信的现实，越来越多的水悉数落在沙上。
“对……对了，妳不是说等我回来时，一定让我做一次擅长的炸鸡与汉堡给妳吃吗？呐，妳出来后我就回去做给妳吃，如果觉得好吃，我会天天做给妳吃！”
强装的笑声掺和着变形的音调中，高妹的脸沾着沙，却被新涌出的泪水打湿。
阿仪是听到的！本来软绵绵的手十分努力地回握，即使只是轻轻的手指！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捶打着沙面，我又在开始疯狂掏沙。
神啊，求求你！我不想再尝到那种痛啊！
“阿仪……求求妳……”
为止着可恨的泪，她用肩膀的衣袖不停来回擦眼，可是无论她怎轮着抹，泪水都不肯停。
“求求妳……求求妳啊！阿仪！！不要死啊————”
不再回应。
最终，阿仪的手彻底瘫软。
阿仪啊。
“我不会让我的组员有事的——！！”
与头儿的怒涛一样洪亮的，是汽车与机器的引擎声。头儿驾驶着大型掘土机毫无章法地飘移过来。
“一、二……三——！！”
这边是好几人一起高喊的声音。
高佬与壮汉，还有葛众一家，同心协力奋斗于拨倒喷沙管。
“快了！再来！！一、二——三！！！”
“三”的高呼下，长长的喷沙管飞脱空中，挥洒不少沙子后甩倒在另一边继续工作。头儿刚好飘到沙仓的另一面，马上动用土斗，连铁框带沙粗暴地拗断。沙子随即从他那里倾泄，他继续拗推掉另一边铁框壁，还顺便勾出不少沙子。
我感觉到了，沙迅速地轻起来！
谢谢！谢谢大家！！
我向高妹点头，她立马回意双手拉紧阿仪的手，在我蛮力外推的刹那，她朝外用力！
“啊啊啊啊啊—————！！”
一口气从洞口将阿仪拖出沙仓！
但。
高兴的情绪来不及传达至脑袋，已经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在高妹怀里的阿仪，脸苍白至毫无血色，唯一拥有色彩的，就是那发紫的嘴唇。
好痛，心中间好痛。与失去爸爸妈妈的痛一模一样。我捏着拳，不能呼吸。
“喂……喂，起来啦……”
哭泣的高妹是不是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失声呢？
她抹去阿仪脸上的沙，让阿仪躲在地上，抬头深深吸口大气。再轻托起她的下颚放开她的唇，俯身下去迎合上去。
待阿仪腹部微微拱起，高妹挺起身双掌叠放于她心口，有节奏地按压。
“我不会放弃的！不会放弃！！”
是啊，还有心肺复苏的！
“妳来人工呼吸，我来胸外压吧。”
高妹没有看我，自觉让开。我跨过阿仪，与她一样双掌叠放于……不许乱想！然后我们俩配合着，一个做完人工呼吸，一个按着急救规定压一定次数。
我们必须要救到，无论做多久，无论做多少次！！
终于——
“咳……咳咳……”
阿仪轻轻地喘起来了！
我急忙停下走开，好让更多空气通过。周围一阵叹息，原来大家都圈着这里。
“慢慢，慢慢地吸气就好，不用急。”
高妹轻扬扬她上方的气流，满脸泪痕傻傻地笑着。
我从没看过这样的高妹，曾以为她是个没有泪线，冷血的人呢。
其实真正冷血的是我啊。
刚刚那么一瞬间，仅仅一刹那，我的确是接受了“失去阿仪”的事实，同时代表着我“放弃了”吧。
感谢神啊，感谢高妹没有放弃。
“bu……”
刚缓过来应该还很辛苦的阿仪，尝试吐出音节，本来我们都疑惑她想说什么。于是在接下来的动作里，我听明白了。
她悠悠举起手，
“不哭……不哭…啦。”
为高妹擦擦脸。
这一刻，高妹又在哭了。
“嗯……嗯。”
握过阿仪的手，紧贴在眼上，她不敢俯得太近，欲维持着不抬头。
我是站在旁边，但好遥远。
是我输了。
彻彻底底的，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好人 ver.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