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疯狂的钢琴师(二)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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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沐戈呆愣的看着四周。
“简单来说，你们被绑架了。”杰西凑到沐戈的眼前，“那个人是个疯子，但你们把他惹怒了。”
惹怒了一个疯子……所以他把我们丢到下水道了吗？沐戈皱着眉，污水的味道令他感到恶心。
西田奈直美倒在一个角落里一动不动，沐戈检查后发现她只是昏过去了。
沐戈现在能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下水道，而他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类似于空格的地方，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污水道两侧有很多这样的好像房间一样的空格，只不过……沐戈看着自己所处的这个房间，这真的是一个房间。在长着苔鲜的砖顶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房间的最里面放着一张破烂的床，上面凌乱的堆着被子和衣服。在灯光照不到阴影里，沐戈看到了一架钢琴，虽然很破旧，但那的的确确是一架钢琴……
“那个人呢？”沐戈自从醒了就没见过那个男人。
“不知道，他把你们带到这里就不知道去哪了。”杰西回答。“小沐沐你不害怕吗？”
“……”沐戈摇摇头，，“怕。”
“那你……”杰西反而不明白了，这个样子哪像害怕嘛。
“爸爸会找到我的。”沐戈四处看了看，“杰西你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把我们带进了的吗？”
“知道，跟我走好了，我有记来时的路。”
沐戈背起昏迷不醒的西田奈直美跟在杰西的身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裹着黑大衣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昏黄的灯光里。
“你要到哪里去？！”中年男人看到沐戈想要离开便跑过去揪住他，“你还没有看我的表演！你要到哪里去？！”
沐戈被勒到了脖子有些喘不过气，杰西想要拉开中年男人的手但却碰不到他，于是只好去拉沐戈，但这样却让沐戈的呼吸更加困难。
“你要看我的表演！你要听我的演奏！！”中年男人看到沐戈挣扎变得更加疯狂，“你要承认我才是最优秀的！我的音乐才是最好的！！”
杰西慌乱的想要把沐戈从男人的手中拉出来，因为沐戈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在这样下去……杰西从来没有这么恨自己什么都碰不到……
就在沐戈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中年男人忽然放开了他，“你不能死……”中年男人把沐戈丢在地上，“你还要听我的演奏呢……”
杰西急忙扶起沐戈，“你没事吧？”
沐戈一边咳嗽一边摇头，眼泪却开始往下掉。
杰西愣住了，然后他一把抱起沐戈，“我带你离开这！”
“直美怎么办？不能丢她一个人在这里……”沐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喉咙好像伤到了……
“等你出去后再带人来救她！”杰西开始莫名上火，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沐戈呆在这个地方。
“琴谱……”沐戈艰难的开口，刚才拉扯中背包里的东西全都撒落了，琴谱也一块掉在了地上，而现在琴谱在中年男人的手中，他似乎对琴谱很感兴趣，从刚才就一直在看。
“可恶。”杰西咬牙，琴谱在这他哪里也去不了。
“哼，这种东西，”男人对着琴谱发出一声冷哼，“这种东西根本不配存在在这个世上！这种肤浅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我的创作！！”
“才不是这样……”沐戈嘶哑着声音反驳，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因为它是一个人用生命写成的……它有存在的价值，所以，他一样有存在的价值……
“哼！”中年男人面部扭曲的冷笑，他把琴谱揉成一团丢在污水坑里，“这种东西只有毁掉的价值！哈哈哈！我让你看看什才是应该被大众认可的音乐！！”
“不要……”沐戈挣脱杰西的怀抱跌跌撞撞的跑去捡琴谱，琴谱的存在就是杰西的存在，如果琴谱毁了的话……
沐戈慌乱的从污水里捡起琴谱，但本就因为时间的关系变得脆弱的纸经过水的浸泡已经再也无法拿起了。
毁了……沐戈呆呆的看着手中软踏踏的纸，上面的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怎么办？怎么办？……沐戈的大脑一片空白，害怕，好像当年母亲离开他时的无助和害怕……
“不要哭，”杰西把沐戈抱在怀里，“没事的。”
止不住的眼泪汹涌而下，沐戈紧紧的抱着杰西，好害怕，好害怕这个人会像他的母亲当年一样就这么离开，把他一个人丢下……，“不要丢下我……”
“我不会丢下你的。”杰西亲吻沐戈的头发，“不要害怕，我不会丢下你的。”
这一边，中年男人把琴谱丢了之后便自顾自的来到那架破旧的钢琴前坐下，开始他一个人的演奏。
喑哑的琴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带着黑暗疯狂的撞击人的耳膜，嗜血的荆棘在深藏的心地蔓延，欲望在叫嚣着，痛苦无限的膨胀，这个世界，生无可恋……
“不要听！”杰西捂住沐戈的耳朵，但沐戈已经痛苦的抱住了脑袋，脑袋好像要炸开一样的疼，意识变得模糊，心理变得脆弱，沐戈看到母亲在向他招手，不，不要离开我，妈妈，带上我一起，不要丢下我……
“啪！！”杰西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沐戈的脸上，沐戈的脸立马红肿起来。热辣辣的疼刺激着沐戈的神经，目光逐渐变得清明，意识也开始回复。“杰西……”
“我在。”杰西轻轻的把沐戈拥在怀里，“你不可以想那些伤心的事知道吗？”
“嗯……”沐戈把脸埋在杰西的胸前，这样才能让他感到些许安心……
杰西抚着沐戈的头发，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哼唱，没有词语只是单纯的乐调。杰西的声音干净而清澈，带着一丝温暖和一缕光芒，慢慢渗入沐戈的心底，驱散积累已久的阴霾……
深夜一点钟，本该寂静无人的动物园内却充满了警察。
沐浩天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眼神冰冷。同样一身黑气的还有西田奈相泽。
“窿，有消息吗？”沐浩天冷着一张脸问刚走到他身边的李叔。无能的警察找不到人，为什么他的手下也没有得到一丝消息？
“同样的结果，没有人看到少爷离开动物园。”李叔一脸严肃的回答。是他的失误才导致沐戈的失踪，为此他不惜动用以前的势力，但依旧没结果。如果沐戈出了什么事，那沐浩天绝对……恶魔一但苏醒后果将难以预料……
“掘地三尺，把我儿子找出来！！”沐浩天的眼神开始由冰冷变得冷酷残忍，敢又一次伤害他最爱的人，不管是谁，一定——
“浩天，冷静！”狼子坤拍拍沐浩天的肩膀，“不要这个样子！”
“窿，你的人确定沐戈没有离开这里？”狼子坤观察着周围的地势情况。
“没有。”李叔肯定的回答，他相信那些人的能力。
那会在哪？公园已经被搜查了好几遍，根本什么都没发现。
沐浩天看着花坛边的下水道口，那里，一只老鼠正从黑呼呼的地下钻出来。
“窿，”沐浩天冷冷地开口，“让你的人从这个公园开始，把全市的下水道搜查一遍！”
漆黑的下水道，污水横流，这里是老鼠和见不得光的动物的世界。
淌过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沐浩天的眼神已经几欲残忍，“窿，把枪给我。”
李叔心惊的把巴掌大的手枪递过去，有多久没看到沐浩天这样的眼神了？
李叔递过去的枪被狼子坤半路截走，“冷静点，警察还在后面。”
“有钢琴声！”李叔突然说。
狼子坤很庆幸自己把手枪拿走了，否则沐浩天绝对会把这个疯子毙了的。虽然当着警察的面来着……
沐浩天小心翼翼的把昏迷不醒的沐戈从污水里抱出来，看着浑身脏污，脸颊红肿的儿子沐浩天真正怨恨的是自己，明明发过誓的……为什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是自己不够小心么？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谁也不能料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狼子坤叹口气，“所以不能完全说是一个人的错。”
沐浩天没有说话，这几年同样的话狼子坤已经和他说了无数边了，做错了还是没做错他很清楚，当年如若不是自己的疏忽，沐戈和他母亲也就不会……所以，她的死，是他的错……
“……”狼子坤无奈的摇头，真够掘的，无论说多少边，他都永远是这个样子。
“先生，少爷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李叔看着沐戈紧紧握着的拳头里攥着的东西，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沐浩天想要把儿子手里东西取出来，没想到刚动手沐戈就把手攥的更紧，连眉头都皱了起来。“算了，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
沐戈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慌忙找寻杰西的存在，当看到杰西就坐在自己床边时，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杰西看着沐戈，“呐，你说，你爸要是知道你的脸是我打成这样的，会不会，毙了我……”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疯狂的钢琴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