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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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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峰一战,任飘渺临阵领悟剑十一,重伤惨胜,宫本总司败亡,死于剑十一。
俏如来拦住了银燕要马上杀向还珠楼报仇的举动,带着宫本总司的尸体离开了,因为天允山一役百武会凋零殆尽,中原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损失。
凤蝶暗暗松了口气,在还珠楼众的保护下扶着重伤的温皇离开了不悔峰。
如果俏如来和银燕真的要冲过来报仇,她也只能拼死一战,这样的仇恨她无能挽回和阻止,她只知道不能让主人死在自己面前。
深夜,还珠楼大殿静谧无声,温皇独坐还珠楼大殿的宝座之上,依旧回味着那惊心动魄的那一战。
“无悔,是剑者至极的觉悟。双剑,才能映射至极的锋芒。真可惜,我又失去了一名好对手。”温皇赞叹着,语气却又有一丝惋惜。
突然间,惊鸿掠影,温皇身影瞬息消失在宝座之上,但剑光如影随形而至。
瞬息间交手数招,然后两个身影一齐停了下来。
“酆都月,这就是你送我的贺礼吗?”温皇漫不经心的看着架在颈边的长剑。
“楼主真是了解我,这份礼物你会收下吗?”
“我记得你一向崇拜我,现在你终于倦于追随我的脚步了吗?”
“就因为崇拜,因为渴望超越,才要这样做,这是我对楼主最高的敬意。”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选,果然不会令我失望。”
“你不该对我松了戒心,神蛊温皇,任飘渺,我追随已久的目标,我会胜过你,就在此时,更是此刻!”酆都月志得意满的说着自己深藏已久的心思。
“长期以来,你都是我最敬重的目标。今日,我将超越你。”
“说得真好听。你将超越的人,真的是我吗?”温皇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戏谑之意。
酆都月心中一凛,他没有转身,但他知道自己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他的身上有着自己熟悉的剑气——属于飘渺剑法的独一无二的剑气。
任飘渺一袭白袍大氅,忽如其来的现身在大殿之中,在酆都月身后。
“你再说,谁才是温皇,谁才是任飘渺呢?”温皇微笑自若,与任飘渺眼神交汇着酆都月不能理解的信息。
“他是凤蝶吧。”酆都月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自信。
“我任飘渺,会做这种毫无挑战的安排吗?”任飘渺清冷傲岸如同往昔,就像在不悔峰上受了重伤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以温皇的智慧,若料到我会出手,那坐在这里的人,是诱饵吗?”酆都月试探的问着。
“怀疑我是诱饵吗,你也未免太过轻信。”温皇蛊惑着酆都月的自信。
“如果他真是任飘渺,大可一剑杀我,他不敢出手,是因为怕失手。所以,他是凤蝶。”酆都月的大脑飞速转动,思考着最合理的可能性。
“如果那是你的判断,我还真是为你可惜。这样吧,给你一招的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任飘渺今晚似乎非常有耐心,也许这个游戏令他更愉悦,清光一闪,无双剑现,“你可以选择杀我,或是杀他。你可以杀了温皇,但我就能拿起剑,了结你的性命;你也可以选择杀我,但你也可能死在他的手上,这是半分的机率。你必须知情,你这辈子,可能再也找不到,超过如此半分的机会能超越我。”
“你会这么好心给我机会吗?或者你要看我错失机会懊悔的模样。你是最敢拿自己性命冒险的人,用这种方式,是想打败我,让我彻底死心。”酆都月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但虽然也扮演过任飘渺,但现在扮演任飘渺或者温皇的人显然对温皇比他更熟悉更有默契,他无法分辩眼前的两个人,到底谁者真正的楼主神蛊温皇。
“你若不信,你可以下手。”任飘渺催促着。
“温皇一向以诚待人,这一剑落下,或许你就能一偿宿愿。”温皇一句以诚待人,说的酆都月和任飘渺心里都同时一阵恶寒。
任飘渺看了他一眼,温皇回报以微笑。
酆都月的刺杀失败了,在温皇彻底催毁他的信心后,他心丧若死的一动不能动,剑被温皇以羽扇轻轻拔开。
“胜负已成定局,副楼主。”任飘渺背对着他提醒着他的身份。
酆都月一惊,了解了温皇的意思:“是,属下告退。”
酆都月黯然退下,温皇转身看着任飘渺,就如同看着另一个自己,或是一直愿意藏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人。
“说得很好啊,凤蝶。”温皇悠悠然摇着羽扇,似乎刚才逼命的杀机临身对他毫无影响。
“哼。”那种冰冷的气息瞬间消散,任飘渺果然是凤蝶扮演的,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温皇,也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任飘渺的言行举止。在扶着温皇回还珠楼后,她就照着温皇的吩咐布置好了一切,并在关健的时刻现身而出,酆都月的反叛虽是意料之中,但凤蝶却不似她的主人那么能那么淡定从容。
万一她来不及,万一露了什么破绽,那么一切就无可挽回了。
看着扭过头不理他的凤蝶,温皇还想再说什么,但穿胸而过的剑气却在此时发作,剧痛之中,旋身倒向地面。
温皇闭目之时,却已经倒在凤蝶怀里,他睁开眼睛,看着凤蝶,她的眼里充满着焦虑和担忧,虽是生气,但更有着说不出的关怀,就是这样的眼神,让他对她分外不舍吧。
但此刻的她却是一身任飘渺的打扮,一张以精妙的易容之术伪装的任飘渺的冷俊脸庞。
“你这样抱着我,会容易让人误会呢。”温皇低声轻笑,头一垂,安稳的陷入了沉眠。
凤蝶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然后抱着他一起进入了药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