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1 东方月老——姻缘签 神奇的签文 ...
-
白无心此人,君子风范,行事得体,聪慧多智,广交朋友,义薄云天。假象,统统都是假象!在他徒弟们眼中,此人无心无情,顽劣不堪,凡事自管自己高兴,不顾别人的喜怒哀乐,实在是很恶劣。
于是在他提出去爬山散心时,大家脑海里不约而同想,此人又想搞什么花招?
“祈愿山的符很灵的,”白无心没有苦口婆心的劝她们,自个儿就做了决定,“明天记得要早点起床哦。”
祈愿山?北京哪里来的这座山?众人摇头:这厮又在搞幺蛾子了。但他以师之名,让她们不得不从,真是过分啊。
话说这风景还真是好,鸟语花香,山清水秀。再说,偶尔爬爬山锻炼身体无可厚非,可是......左若安抬头看了一眼远在天际的寺院,忍不住了,“我们还要走多久才到你说的那个很灵很灵的寺院?”
“快了,”白无心擦擦汗,自己也觉得奇怪了,那人不是和他约好在山腰吗的?想了想,他回头嘱咐,“你们别四处乱走,我去前面看看。”
白无心一走,她们就各自寻了个地方坐下。喝水的喝水,喘气的喘气,扇风的扇风,一个个累得没了力气。
“早知道要走这么远,我才不来呢,大不了被他关几天禁闭,”百里裳声音本来很大,说到后面就慢慢小了下来。
其他人也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时惊得话都说不出。
前面的山路上,一瞬间多出个人。
那是个奇怪的老人,穿一身破破烂烂的红色长袍,白发白须,拄着拐杖,背着竹筐,边走边唱,“千丝缠绕系红绳,世间姻缘几世签。祈愿山前见月老,何苦不求姻缘签?”
他走过九人身旁时,陆希沫忽然神差鬼使问了一句,“你就是月老?”
那老人回头,表情不变,“姑娘可要求张姻缘签?”他指了指背后的竹筐。
姻缘签?陆希沫犹豫着把手伸进去,抓出一张纯白的小纸片。她疑惑念道:“温柔百般只因你,铁面银枪却柔心。千百年越才逢君,一片痴心相付与。莫道苍天命不公,红绳相系终为姻。道是史书写不尽,美人终究归兰陵。”念至最后一句,她禁不住浑身泛冷,“你......”这签,准,太准了。
“我确是月老,受托下凡来为你们指点迷津,”那老人笑,目光淡淡扫过去,“你们,信是不信?”
“你说我就信啊,”百里裳没被吓到,也从他那竹筐里拿出张纸片,却是红色的,她怔了一下,大声读了出来,“前世情缘今生续,冰雕百里家人院。冷漠买命以敛钱,孟婆不抵好姻缘。切,这什么跟是什么嘛,这年头,有妖有鬼有魔我信,就是不信有神仙。”
李玲雪本想告诉她在某人地下室里她们已经见过了鬼,神仙有没有自然是不能妄言的。但是那老人却发话了,“姑娘觉得不准?”
百里裳一时语塞,关于前世今生,她的梦里已经出现过千百遍。现在说这种话,也纯粹是对他装神弄鬼不满而已。
罗紫溪在一旁看了半响,嘻嘻笑了两声,“看来挺有意思,我也来凑个热闹。”她拿到的是一张淡紫色的纸片,“独饮对月仰天笑,却得美人解语花。霸王折花花无语,但笑此为连理命。”她轻轻将纸揉成一团,放入口袋。
“神仙什么的,我才不信,”凤怜琪一双美目紧紧盯着那老人,“月老?哼,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她拿出一张粉红色的纸片就开念,“机关算尽比诸葛,未料情关却逢劫。鸾凤不畏情无果,情深意重枉是空。谁言狡诈多狐狸,哪知其泪为何人?月下一曲凤求凰,仙妖绝恋醉何人?”她冷笑,“倒也有三分准,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也该知道我见过月老,自然不是你这个苍老落魄的鬼样子。”
仙妖绝恋?狐狸?这一字一句对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老人只是苦笑,看向梦天君她们,“姑娘可要看看?”
梦天君点头微笑,拿起一张绿色纸片,“翠竹为骨泪为魂,只因情深始难安。温文尔雅少年郎,心若琉璃质纯真。红颜知己难知心,三世姻缘共谁人?相思自语其心伤,直惹痴心痛难言。”呵呵,她倒是真认识一位温文尔雅的少年,可惜人家对她,毫无半点情意。
“我不信邪,怜琪都说他不是月老了,”左若安说完就取出张深蓝的纸片,“才高八斗谁家郎,不图风流为红颜。纯善至真不知情,唯见梨花系姻缘。”这签她读着实在别扭,干脆直接塞进衣兜,冷着脸看这所谓的月老。
此人大有问题,巫月依快速下了结论后,看向夜子如,却见她含笑走过去。
“温文多情公子面,彩屏难画美人缘。虽是红线共相牵,终非与己同类人,”夜子如笑笑,“多谢先生指点。”
这又是怎么回事?只是夜子如的态度实在可疑啊。李玲雪怔了一下,也上前去拿那所谓的姻缘签,“罕见墨梅现人间,冰冷傲骨不问情。卫龙一把寒光剑,竹笛难尽心中怨。千古相思饮杜康,血书不写其之伤。待是泪染胭脂裙,策马天涯比翼飞。”咦,怎么感觉带着一股江湖恩怨的气息呢?
“走吧,”巫月依见她们各有所思,“师傅在前面等我们呢。”
“姑娘留步,”那老人叫住她,“情爱二字,世间本就无人躲得过,更何况姑娘的宿命姻缘已不远矣。”
巫月依回头看他一眼,“本来,我不信你。但是......”她默默拿出一张纸片,“一声相思没金箭,本知佳人心无念。三生石前望百年,越过江海为求缘。”她唇角微扬,“怎样,你满意了?”
那老人当下摇头大笑而去,转过一个山头,就变成一个清俊如画红衣昭然的美少年。他边走边嘀咕着,“谢天谢地谢王母,还好凤怜琪没见过我变成老头子的模样,不然我的形象就毁了。白无心,你给我等着。”
老人离去不就,白无心就回来了。
“走吧,”他回到自己徒弟们身边,用手遮了阳光,“今天爬的也差不多了。”
“确实,”夜子如答非所问,率先转身离去。
白无心一怔,刚要说什么,凤怜琪就笑道:“若是师傅结交些正当人物,自然是极好的。可惜师傅你,却是个怪胎。”
他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态度变得这么奇怪?看样子,他很有必要和放他鸽子的月老大人详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