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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
De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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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is only the beginning.
——题记
「既然是畅想那还打什么草稿啊想什么写什么就是了……」
「你说啥?」
「我说……你个傻逼不会开直线吗?车晃悠的我都快吐了。」
被点名的司机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语气助词,试图掩饰刚才差点拐进排水沟的事实。
无聊靠在后座的女孩子摊开双臂咣的一声把脚搭在前座椅上,「阿凌……」
「不要叫那个名字!」
「可是奴家无聊嘛……」
一句话说得姓段的某位鸡皮疙瘩集体出早操,「卧槽你还敢再恶心一点吗沈然同志!」
「原来夫君是这样想的撒,奴家明白了让奴家好好服侍大人吧。」
段慕寒一巴掌把连脸都贴过来的家伙扇回去,顺脚狠狠踩了一下油门。
车子在难得一见的直道上猛地加速,把重心不稳的沈然甩在后座上。
「夫君你弄痛奴家了……」
「Shut ut!!!!」
这本是一条偏僻的小道,平时连人都很少走更不要说是一辆笨重的越野车。段慕寒简直厌恶死了这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却又不得不走。毕竟在这种时候,还是远离那些平日喧嚣的地方比较好。
沈然已经在后座上睡着了,不得不说平时闹腾死人的家伙安静下来也蛮好看的……
才怪!
把视线从后视镜上拽回来,段慕寒决心专心致志认认真真的开车。
他觉得应该告诉沈然同志不要再穿hellokitty的bra。
沈然在一个紧急刹车后不负众望的滚到了座位下面,揉了揉被磕疼的后脑勺后慢吞吞的坐回到座位上。
「啊咧还没黑天啊,这么早就要吃饭了吗?」
吃你妹……
段慕寒没理她,车前灯突然亮了起来。
「哇靠,段慕寒你趁着我睡着打算来个荒郊野外相遇落难萌妹的桥段吗吗?」
沈然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座位下面的工具袋系在腰上,段慕寒看着她戴上口罩和塑胶手套,然后在她的示意之下打开后车门。
黎沫年看着对方在离自己十米左右站定,左手的扳手明晃晃的反着光,深吸了口气,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大概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们需要药!」
沈然挑了挑眉,直想吐槽对方这么直白的要求。想前天那哥们可是推心置腹了半个小时才扭扭捏捏开口的。
不过总比上个星期那个直接抄刀上来的大姐好多了。
「妹子啊,药这种东西没有几万也有几千,你不要难为奴家啊。」
黎沫年愣了愣,对方的回答明显超出了她的意料,「我们……需要抗生素……」
见对方不说话,黎沫年马上补充道「他没有被感染!只是很简单的伤口感染,求求你了!」
「……空口无凭,你把人带过来奴家自会分辨到底是什么感染。」
躺在地上的男子面色很红,安稳的睡着,如果忽略那过于急促的呼吸的话。
「骚年啊懵懵懂懂的成长,结果总是图样图森破。」
听着对方的嘀嘀咕咕,黎沫年觉得自己和莫言瑾就要毁在这个不正常而且是精神有问题的家伙上了。她还没来得及伤感,就见对方脱下橡胶手套,摸着额头测量温度。
「伤口感染的并发症,已经超过24小时了。」沈然利落的撕开男子的牛仔裤,丝毫没觉得自己是在耍流氓,「喂段慕寒!给我拿消炎药!」
黎沫年看着另一个男子从越野车上下来,不耐烦的丢过来一盒药,感觉自己像中了大奖。
「所以就是这样!多多指教啦兄台!」
已经是黄昏了,越野车在路上颠簸,在车后扬起一阵尘土。
看着自己面前的笑得过分灿烂的脸和坐在前面一脸鄙视的司机,莫言瑾终于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怪异的组合当做队友。
「话说兄台名讳是啥?」
「你丫的不要半文半白OK?」
「痛!阿凌你弄疼奴家了。」
莫言瑾不由自主的想,自己现在下车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