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守护者》柯莱夏

18、chapter17

　　神啊，求你申我的冤，
　　向不虔诚的国为我辨屈；
　　求你救我脱离诡诈不义的人。
　　因为你是赐我力量的神，为何丢弃我呢？
　　——《流亡异乡者的祷告》
　　“停下来！”纲吉燃起死气之火，准备冲出去，却被艾德里安拦了下来，他紫色的眸子仿若寒冰，“这些人的生死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让开，艾德里安。”彭格列齿轮被点燃，明亮的火焰，这是在肮脏的里世界里被歌颂了无数回的彭格列十代，他是光明。
　　黑色的结界在艾德里安的身后若隐若现，“你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了，停下来吧。”
　　为什么总要为了无关的人而站在我的对立面上。
　　“艾德里安，他们是无辜的，快让开！”纲吉双手交叉，“XX”
　　“Boss，知道了。”他的耳边响起机器冰凉的女声。“XX发射程序开始。”
　　无比坚定的眼神，那样美丽的眼眸，在火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你是光明，而我是黑暗，即使你身处在污泥沼泽之中，你也是我无法触碰的存在。
　　“用新零件发射counter burner。counter burner LR BURNER 炎压上升。”
　　但即使你那么拼命，那些人也不会有丝毫的感激，他们就是那样的卑劣啊。
　　“能量左右对称！发射准备！”
　　XX BURNER！！！
　　艾德里安勾起嘴角，现在的你还是太弱小了，艾德里安的手凌空一划，XX BURNER猛烈的攻击便消散了，“不要再做无用功了，现在我们之间的差距，你根本赢不了我。况且，亚巴顿需要力量，他并不是同我一样借助彭格列的时空装置而来到这里。”
　　“彭格列的时空装置？”纲吉不记得彭格列中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看着纲吉疑惑的表情，艾德里安叹了口气，“就是那个将你送去十年后的白色圆盘。”
　　“亚巴顿没有借助这个的力量，而是凭借自身的力量，强行冲破时空之间的屏障，换句话说，亚巴顿是这个世界的入侵者，这个世界正排斥这他，如果不获得力量，他就会消亡。”
　　纲吉转过身，低头看着亚巴顿，“亚巴顿”
　　亚巴顿仰着脸，冲纲吉微笑，他是个绝美的孩子，风吹起他鲜红的发，浓艳的颜色，带着莫名的悲凄，那笑容仿佛在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在终年不见阳光的复仇者监狱里长大，亚巴顿的皮肤格外的苍白，他站在鲜血之中，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这样，纲吉就会开心了吧。”
　　蝗虫群发出的声响戛然而止，它们飞了回来围绕在自己的小主人身边。
　　纲吉蹲了下来，抱住了亚巴顿，他第一次发现亚巴顿这么小，跟十年前的蓝波一样，但他不会像蓝波一样吵吵闹闹，不会撒娇要葡萄味的糖果。在纲吉呆在复仇者监狱的短暂时光里，亚巴顿每天都会带着他的兔子布偶来他的房间里，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一个人默默的玩着，不吵不闹，安静得过分。
　　他抱着他的兔子布偶，将头靠在纲吉的膝上，“真的很好呢。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像这样子呢。”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救救他吧。
　　“这是违抗神的准则的惩罚。”艾德里安来到纲吉面前，轻抚亚巴顿的头发。“你要怎么办？是让无辜的人死去，还是让亚巴顿死去？”
　　“我谁都不会让他们死去。”那样充满着光芒的眼睛，“你知道怎么救亚巴顿，对吧，艾德里安？”
　　听到问话，艾德里安的唇角轻挑，他黑色的长发随风轻轻舞动，“呐，真不愧是我的双子星，你知道了。”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你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不管，是为了逼我对吗？”纲吉的声音变得冰冷。
　　“是的，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明明知道亚巴顿那孩子如果知道你在哪里，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赶过去，可是我还是故意不带上他。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为了来到你身旁，不惜违抗这个宇宙的准则。”他靠近纲吉，在他的耳垂辨清请的说着，犹如情人般的呢喃，“我可以救他，但你要跟我回去，怎么样，这样谁也不会死去。”
　　谁也不会死去的。“纲吉，你的选择是什么呢？”艾德里安伸出手。“这里只有我可以就他哦.”
　　这不是双选题，从头到尾，答案只有一个。
　　“小纲吉！”白兰冲了过来，却因为艾德里安的一个凌列的眼神而冻在了原地，“可恶！”
　　纲吉将手放到了艾德里安的手上，他的手上还沾着亚巴顿温热的血，那样刺目的颜色。
　　“还有别的方法呐。”一个声音在结界中响起，低沉而庄重的声音，就像教堂里响起的钟声。
　　金色的光芒在纲吉的身侧出现，灿烂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光，不灼人，温暖到让人落泪的温度。从这光芒之中，一个人缓缓走来。“吾的挚友啊。”他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纲吉，而他怀中的亚巴顿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天使？！”纲吉震惊的望着他，他的双翅并不是纲吉以前看过的图书中所描绘的无瑕的白色，而是淡绿色，清浅的淡绿，似那极好的翡翠。番红色的发，他垂下头，手覆上纲吉的额头，几缕散乱的发丝拂过纲吉的面颊。“吾的挚友啊，你为何经历如此磨难。”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就像是彭格列花园中的雏菊的香味，淡淡的，让人心安的味道。
　　“米迦勒！”艾德里安怒视着这个拥有着光明之名的炽天使。
　　米迦勒微笑着，“许久未见了，撒旦。”
　　风吹起两人的衣袍，诡异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一个是光之君主，一个是地狱至尊。他们是曾经征战的死敌，那三天里，净火天绚丽的光箭射遍天宇，那三天里，天使同天使刀剑相向，是神界历史上最大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