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楼系列》花轩

4、楼外青山 山外青山楼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吴弈第一次见到小楼，就是杭州有名的茶楼“楼外楼”中。
　　那日吴弈悠闲的坐在一楼大厅，品着香茗，听着说书人的故事。而小楼，则坐在说书人后方拉着胡琴。当说书人说完，小楼捧着一个铜盘子向吴弈走过来时，吴弈一眼就看出来小楼的身骨柔软异常。
　　丢下一锭银子，砸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吴弈笑着说，小姑娘，我看你身骨柔软，如若去那舞坊，怕是能把现今杭州舞坊第一的云儿比下去。
　　小楼一笑，那舞坊又哪里是谁人想去就去的？不甚在意的转身离去，留吴弈含笑看着小楼的背影，眼波流转。
　　第二日，吴弈再次来到楼外楼时，带上了杭州第一舞坊花轩的妈妈。那妈妈一看到小楼就两眼放光，激动的说，如果这个姑娘肯跟他走，不出半年，必定能成为杭州第一舞姬。
　　吴弈笑了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当小楼站到吴弈跟前时，有些讶异。吴弈含笑说了，小楼有些心动，却还是犹豫。吴弈像是知道她在犹豫什么，笑着说不用担心。
　　小楼犹豫了还是去问说书先生，原来那说书先生是小楼的父亲。
　　小楼离开楼外楼时，回首深深看了眼吴弈，那眼里满是吴弈看不懂的情绪。吴弈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花轩教小楼舞蹈的师傅很严厉也很认证，然后也许真的是天生是学舞的好体质，小楼一直很出色的表现出她在舞蹈上的天赋。
　　小楼的名声渐渐的盖过舞姬云儿，成了杭州第一舞姬，无数达官贵人点名要看小楼的舞蹈。然而吴弈却好像已经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一次也没来过。
　　吴弈再次来到花轩的时候，醉的一塌糊涂。任何人接近他，都会被他挥手赶走。他醉的稀里糊涂，只会说，让你们楼大家出来。
　　小楼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有些心疼，快步走过去，将吴弈揽进怀里，轻声的说，我是小楼，吴公子，你还记得我？
　　小楼？小楼？吴弈茫然的念叨，突然一个起身，将小楼挥到一旁。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抢了云儿第一舞姬的名头，她就不会怪我，都是你！
　　云儿？小楼在心中默念，尚还有些茫然。那边吴弈却已经颓废的喃喃的说出了一切。
　　原来，吴弈和云儿早已相恋，吴弈想娶云儿为妻，可是云儿舍不得舞坊第一舞姬的名头。吴弈一直在想办法，直到那天看到小楼。他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有人取代了云儿第一舞姬的名号，说不定云儿就愿意跟自己回家。可是不曾想，当云儿知道小楼是吴弈送去舞坊的之后，竟然憎恨吴弈，她说：“如果不是你，我还是杭州第一舞姬，如果不是你，如今我就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如果不是你，如今我也不会被众姐妹嘲笑。”她哭着打骂吴弈，最后竟然从舞楼上跳了下去。虽然最后被吴弈救了，但是从此再也不理会吴弈。
　　小楼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原来一直都只是她一厢情愿。想着想着，却又突然笑了。
　　她看着颓废倒在地上的吴弈，冷冷的笑，这样一个执于虚名的女人也值得你这样。说完转身上楼。身后的传来吴弈低低的声音，若你爱上一个人，你就懂了。现在的你，不懂。
　　听到这句话，小楼顿了顿，又接着向楼上走去。她不懂，呵呵，也许她真的不懂，她到底爱他什么。
　　回到房间的小楼点燃一支沉香，那是用来联系细雨楼用的。之前细雨楼一直在联系她，希望她能成为细雨楼的一名暗子，但是小楼一直在犹豫，而她犹豫的原因，是吴弈。
　　但现在，她再也可犹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