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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温情 这是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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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楚挽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松了口气,这个样子看来,应该不会是萧非临做的了。
一个素不相识的刺客为什么会以她挟持?而恐怕是想要试探萧非临的态度。
心思千百转,楚挽阑平静扫了一眼僵持住的几个人,他们的想法,她确实看不透。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夜闯丞相府?!”萧非渲冷冽的目光扫去,容色阴沉,手中出鞘的剑蓄势待发,对于他的压迫让周围的刺客警惕起来,急急退后到安全的范围。
挟持楚挽阑的刺客在这僵持的场面也瞬间明白楚挽阑说不定会有利用价值,他冷声道:“把剑放下。”
四个男子目光沉沉,无人动,刺客咬牙一狠,剑刃处再次逼近楚挽阑的颈出。
“住手!”
萧非渲急切出声,手中的剑松开扔远,唇齿间带着冷漠的威胁:“如果你敢动她,我就要你生不如死。”
刺客就像尝到了甜头,更加不可能松开楚挽阑,突然怪笑出来,刺耳的声音让人起一阵鸡皮疙瘩,他仿佛毫不在意萧非渲的威胁,恶狠狠道:“别忘了人是在我手里,另外三个把武器扔了,否则别怪我一把小心就伤了这个美人儿。”
静,死一般的静,凛冽的风忽然呼啸而过,枝桠被刮得“唆唆”作响,像一曲哀歌,月色似乎暗淡了些,夜色朦胧中树叶飞舞像鬼魅。
刺客的利刃搁在她的颈处,一股凉意流荡,杀意四起,楚挽阑有些相信如果他们放弃她,这个刺客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上官煜仇和秦慕秋的神情淡漠,根本不听刺客的话语,与楚挽阑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也不会相救,倒是萧非渲的样子好像很愤怒焦急,这让楚挽阑有些诧异。至于萧非临……他的眸中深不见底,手中紧握的长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银光倾泻,划过冰冷弧度。
楚挽阑知道,萧非临不可以露出他对她的态度。
忽而她勾起唇角,脚突然往后狠狠一踹,紧接着速度之快的拽过刺客,给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没有任何预料,刺客就这样摔了下去,力度之大,他又没有准备,直接骨碌碌滚远。
楚挽阑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裙,冷哼一声,小样,她可是学过柔道的。
滚落的刺客哼哧两声,没有力气爬起来。
一旁另外的刺客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呆住,又迅速反应过来,扛起地上的刺客飞快隐入夜色。
没有人追去。楚挽阑眉头皱了皱,转过身拍了拍手懒懒道:“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观赏月色吧。”
然后四个男子呆呆看着刚刚很帅气摔了刺客的楚挽阑现在小心翼翼爬着楼梯下房顶默默无语。
唔……这是什么武功?
怡然自得回到自己屋里,楚挽阑也不用担心,那几个人自然会处理好,也会早点离开了。芝儿果然别下了药,睡得很沉,只怕府里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确定没有大碍后,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熄灯睡觉。
不过她却没有想到萧非临还没有离开。
一身寒气的绝色美男轻巧跃进屋内。许是因为今天参加宫宴,一身奢华艳丽,层层重紫长袍微迤逦,衣襟绣有荆棘花,繁复精致,宽袖垂摆,腰带松垮,墨发一半轻挽,一半散下,纯墨色在重紫中妖异非常,容色绝代间霸气,冷意,沉静,慵懒共存,是一副三千靡丽,万分惊艳。
楚挽阑怔了许久。
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萧非临,刚刚没有仔细看,现在看来,不复他之前一直冷酷霸气的样子,此时多了几分慵懒,几分妖异,更显绝代。
萧非临就这样任她看着,薄唇清淡微挑,带着些许戏味。
楚挽阑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微郝。咳了两声镇静下来问:“什么事吗?”
“今夜的事,有想法吗?”他径自靠在软榻之上,烛火模糊他的神色,层层重紫拖在地上。
楚挽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并不想隐瞒,她看着萧非临说:“抱歉。我有先怀疑过你。”
她的目光澄澈真挚。
萧非临不动声色,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听言楚挽阑迟疑了一瞬,还是起身过去,心里琢磨不断,在靠近他那一刻,他径自扯过她的腰带,一把拽进她的怀里,四目相对,楚挽阑一阵心惊肉跳,她清楚看到他眼里的寒意。
“怀疑?”清冷的嗓音像一股魔力一般可以乱人心神。
楚挽阑瞬间冷静,固执仰着头看他,没有丝毫退缩:“如果我们的身份对调,你会怀疑我吗?”
萧非临嘲讽勾唇:“不会。”
楚挽阑怔住。嘲讽的语气,却是毫不犹豫的说出,她心里一叹,这次是她错了,他们属于盟友,如果都互相怀疑,那输的必然是自己,更别提万里江山。
“对不起。”楚挽阑低低道,声音幽幽却带着坚定,“一开始我确实有怀疑过你,是我错了,不该有怀疑,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怀疑你。”
萧非临看她,烛火柔和她的脸庞,眼中的坚定是无法言语的,却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久久的沉默让楚挽阑心口跳得飞快,不由咬了一下嘴唇,下一刻,她突然被钳制住,萧非临已经俯身狠狠吻住她。烛光朦胧,房内温情一片,楚挽阑心跳似乎更快了,脑袋霎时一片空白,浑身无力,只呆呆瞪着眼看着面前的人,这道吻冰凉霸道,狠狠的,似乎想夺取一切,舌尖的缠绕,气息的迷乱,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的亲密。
直到楚挽阑将要窒息才被松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心乱如麻,这道吻,这道吻算什么?他为什么要吻她?浑身瘫软在他怀里,泪眼朦胧,楚楚动人中又有一丝灼灼的晨光。
萧非临久久凝视着怀里的人儿,神色变幻莫测,片刻他淡淡道:“不要不怀疑。不然有一天,只怕你会死在我手上。”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这个人却没有表示,楚挽阑心里更加乱,她努力保持镇定,仰头问:“你会吗?”
萧非临有时候实在讨厌她固执坚定的样子,就不能像个普通女孩那样柔和吗?真是想狠狠击碎她的壁垒,指尖滑过她的脸庞,声音轻轻似呢喃:“会。”
“我也知道。”楚挽阑轻松似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