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井客

4、第三章：怎样服侍 “把那张旧

　　“把那张旧桌子换下来，小心点儿”张管家在沈云墨两步开外停下，指挥着下人道。说着看向沈云墨陪着笑道：“让公子久等了，公子您看，那新桌子放哪儿比较好？”
　　“放在原处就可以了。”沈云墨轻抚着我，道。
　　“哎，好，新桌子放在原地，轻点儿，旧桌子抬走。把晚膳布好，你们几个伺候好公子用膳……”张管家指挥下人换好桌子，接着示意侍女将晚膳布置好。
　　沈云墨抬手向张管家示意，道：“不用，张管家，晚膳放那儿就好，云墨一个人习惯了，就不劳烦了。”
　　“这怎么行，”张管家摆着手道：“公子乃是府上贵客，怎么能没有人服侍公子用膳。”
　　“张管家，先前几日云墨就有个不情之请，一直羞于开口，今日一想，为了早日完成王爷所托，还是不得不向管家说明。”
　　“公子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在下一定尽力为公子办好”
　　“云墨自小家境贫寒，日常起居都是独自料理，这些年来也就惯了，因此便养成了一个怪癖，不习惯生活起居经他人之手。这些时日由着王府的仆从照料，只觉得别扭异常，夜间也睡不安稳。”
　　我窝在沈云墨怀里，一面听着他扯谎，一面观察着张管家的反应，只见这管家认真的听着。
　　“这原本也无妨，只不过既然王爷要求在下于睿王寿辰前完成这幅画，云墨想着尽早让王爷宽心，便希望管家能撤去在此服侍云墨的仆从，一来如此劳烦府上为我费心，云墨委实愧不敢当，日夜难安。二来撤去仆从，云墨也可专心作画，所以管家您看？”
　　“这……”张管家闻言思索起来，半晌才道：“既然是公子开口要求的，小人不敢不从，只不过无人服侍公子，这让王爷知晓了，肯定要怪罪小人怠慢公子。再者公子一人在此，小人心里也不安哪。”
　　“无妨，王爷要是问下来，管家可向王爷说明这是云墨的意思，云墨作画不愿有人打扰，想来王爷也会体谅。必要的话，云墨也可向王爷解释清楚。”沈云墨道。
　　“那好，既然公子不愿有外人打扰，那小人就撤下不需要的奴才，不过公子身旁没有两个可供差遣的下人，想必也不方便，小人就留下两个侍女服侍公子，哎，公子不可推辞”张管家见沈云墨想要拒绝，摆摆手，道：“公子一人在此，小人着实放心不下，留下这两个侍女服侍公子，小人也放心些，公子就不要推辞了。”
　　说着，指着立在院里等候指示的一众仆从说道：“知春，知夏，你们两个留下了服侍公子，手脚麻利些，不要打扰到公子日常休息。”
　　“是，奴婢会尽心服侍公子的。”两个长相颇为清秀的丫鬟走了出来，落落大方的答道。
　　沈云墨向管家颔首微笑，道：“那就麻烦管家费心了，云墨不胜感激。”
　　“哪里的话，既然公子同意了，你们俩就进去服侍公子用膳吧，”管家吩咐两个丫鬟道。
　　然后看向沈云墨，拱手道：“那小人就先下去了，公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人一定办妥。”
　　“管家慢走。”目送着张管家带着仆从走远，沈云墨抱着我转身走向已经点上了灯的房里。
　　“公子，您请用膳。”站在桌旁的侍女拿过一双竹筷，放在桌上的小碟中，另一个则取过酒壶，斟满酒杯。
　　沈云墨走到桌前，将我放在一张凳子上，对两个侍女道；“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先下去吧，如果没什么吩咐你们不用过来。”
　　两个丫鬟停下手中的事，恭敬的行了个礼道：“那公子慢用，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奴婢就先退下了。”
　　看着侍女小心的带上房门，我松了口气，伸个懒腰，终于有吃的东西了，饿死我了。
　　沈云墨坐到桌前，拿起一个干净的青花瓷碟，道：“想吃什么？”
　　我跳上桌子，看着一桌子的菜，胃口大开，“我要八宝鸭！不要鱼！不行，蘑菇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