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本性/交易 好，我就再 ...
-
听孟蕊说的，苏棋是麻焦严的‘助手’，他知道麻焦严的‘交易’并且协助麻焦严寻找‘猎物’
//////////
司雨韩竟就这样拉着那位摩托青年跟了苏棋一路，居然跟到了司雨韩眼熟的地方，麻焦严的画社。
他站在画社的门口纠结了半晌，也不敢进去……
那摩托青年站在画社大门的最左侧，那里摆列着许多画社的简介以及画社的年历和培养出的‘精品学生’之类的新闻报刊。
青年背朝司雨韩，双手掐腰，垂下两边肩板，两只腿分叉半米开，从后看去就像一不良混混……却看着那画报突然说出低沉的话：“司雨韩，这T/M可不是好地方。”
“啊？”司雨韩看向青年并朝他走过来，走到他边上顺着他的目光，司雨韩看向报刊图片上的照片，麻焦严那张慈祥的面容，问道：“你刚说什么？”
“我说他！”青年指着麻焦严的脸，指着他那张有些老垂的脸，很明显的看出，岁月的飞快流逝已经给了他不少的纹痕……
青年‘咳哧’一声朝着地上吐了口痰，说道：“就这家伙，真T/M不要脸！”
“他？麻焦严吗？”司雨韩十分诧异，看向青年，并替麻焦严解释：“我可认识他，虽然我对画画不太了解但我喜欢他的作品，你可别听了谁的瞎说乱放屁。”
“怎么？不信？”青年有些上气，因为麻焦严的话题而让他在司雨韩的面前明显有些快要暴走的行径……
//////////
警察局。
唐锐将苏棋的照片拍在办公桌上，他充满忧伤跟着急，看着民警同志，说道：“我要报案，我弟弟不见了。”
“失踪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吗？”
唐锐点点头。
“那把他的户口薄和身份证拿过来，我会给你办理一下相应手续。”
…………
唐锐被撵出了警察局，他谎报关系，不明目的，还被警告如果再开玩笑就进行强制性拘留。
他看着来往的车辆，拥挤的人潮，到底找一个人，该用怎样的方式……他再一次迷茫……
//////////
青年把司雨韩暂时带离画社，他们去了一个巷口，从巷口深处走来一个女人，女人一头卷发，微黄，瓜子脸，细眉水唇，以她的穿着来看明显辣妹一枚……
辣妹走过来，先不说话点上一根烟，朝着青年吐出烟圈，说话的样子有些吊儿郎当，她问：“怎么？我可是很忙的。”
青年叹了口气，蹙着眉，对着司雨韩介绍道：“她叫孟蕊，如果你不信我就问她吧，她会跟你说的。”
“说什么？”被青年称为孟蕊的女孩皱了皱眉，有些燥味的搔了搔蓬松的头发，看向了司雨韩。
说实话，司雨韩看着青年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太敢去问，不过他还是很好奇……结果索性提上一口气问道：“你认识麻焦严？”
一提到麻焦严，孟蕊明显一愣，结果却笑了，可她的笑却带着几分荒凉……
她点点手里头的烟支，掉下一撮灰末摊在泥土地上，她随口‘渍’一声，看向别处，却说道：“好，我就再说一次。”
//////////
孟蕊告诉司雨韩，半个月前她曾在‘意交流’的网站见到一个写着‘高薪交易’的房间，本来她也没有傻到要去相信这样的事情，结果在乏力的打出一个哈欠之后不经意便点了进去，那边则发信息问她要不要交易，孟蕊心想闲着也是闲着，看事行事吧，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银行密码或是私人信息什么的她再退出就行了，网站而已麽。所以她也没想太多就问了那人是什么交易，交易如果成功的话会给多少钱之类，那人回复速度极快，他告诉孟蕊如果愿意，他将会付给孟蕊五千元现金，并且事前就会先给孟蕊两千，等事情完了便会再给其余三千。孟蕊在电脑这边哼笑一声，居然来了兴致，问了交易内容，那人却十分干脆的反倒给孟蕊提了要求。
‘要求？’
‘长得漂亮，身材好，有气质跟学历的我会优先考虑。’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易孟蕊就更加好奇了，结果那人告诉她，是画画。并且他告诉孟蕊可以不用担心，他会在人多的地方进行交易，地点时间都可以交给孟蕊来挑，就算是去孟蕊的家里也可以。孟锐心想也有点靠谱索性答应了并且选择在了人来人往的十字街口。
当时，孟蕊早去了半个小时等他，结果那人果然按着约定的时间赶来了，并且递给了孟锐一个信封，然后要了孟蕊的联系方式和详细的个人简历。孟蕊接过信封的时候听见那人说道：“孟蕊，现在你拿了我的钱那就等同于说接受了我们之间的交易，那么这钱就是你的，不过你如果敢将此事告诉除你除我之外的人或是像个傻瓜一样的抱着钱跑了，那么这笔钱对你来说就是遭难的财产了，你最好想清楚了。当然还有，下一次的见面地点跟时间就由不得你选了，一切等我通知吧。”
他说了此话之后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孟蕊开了信封一看果然是百元钞票，拿到隔壁银行验了验，是真的。
结果过了一天孟蕊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应了那人的要求去了一个公寓，她曾在出发前告诉过她的一个朋友，如果她超过半个小时没有给她打电话的话就让她的朋友报警。而结果，她被之前给她两千元的男人带到了一间住户里，并且被介绍给了一位名叫麻焦严的老男人。麻焦严告诉孟蕊，他只想给孟蕊画一幅裸/画，并且保证不会将此作画对外界宣传。
孟蕊居然同意了。
画了孟蕊画了差不多四十分钟，麻焦严按照约定给了孟蕊剩下的三千元现金并且再给孟蕊提出了一个交易，当时领着孟蕊进家的那个男人也在，却眉梢蹙起，有些不悦……
麻焦严要孟蕊陪他做身/体交易，如果孟蕊愿意，将会再给孟蕊一万元现金，当然这没有强迫性，孟蕊如果说不，他会立刻让那位男人送孟蕊回去。
不过，孟蕊却同意了，不管这个大叔有什么怪癖，但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没有理由会将送上门的钱往外推得道理，况且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还不清楚麽……
老男人很讲究，他会在做/事前让孟蕊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看了报告之后才会跟孟蕊进行一万元的交易，孟蕊照做了。
孟蕊被警告过，她若是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不仅仅一万五如风消失，她自己也会如踩了泥沙流而被嗜到连骨头不剩。
当孟蕊捧着那香喷喷的一万三穿好衣服从卧房走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男人曾问过孟蕊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孟蕊自嘲一声没有说话，她拒绝让男人送她并且告诉男人如果下次还有这等好事一定要来找她。
/////////
孟蕊把这些都告诉了司雨韩，接着笑了一声看向青年并吮了一口还未燃尽的烟头，说道：“小子，可别把姐姐给供了，不然下次就不给你讲故事了。”
司雨韩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不认为这个女人是在撒谎编故事，也在自己印象的深处，麻焦严那慈善、祥和的模样瞬间化为了灰渍消浮不见……
他还曾想起自己当初对唐锐说过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现在想想……都要笑掉大牙了……怎么？怎么？！…………
怎么‘面具’这样东西，会戴的都把它戴的那么好啊…………
让人实在是接受不了……
“什么啊？”孟蕊扔掉烟头抢过青年手里的照片，青年‘哦’了一声，回道：“司雨韩的。”
孟蕊看着照片里，那笑的如葵阳般灿烂的苏棋，突然说道：“是他啊？原来他还会笑啊？！”
///////////
在画社的门口司雨韩徘徊很久了，他完全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唐锐自己找到了苏棋，但是在他回回正要拨号的时候就犹豫了……
苏棋？
他听唐锐说过，唐锐跟苏棋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了，五年改变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苏棋以前不是会笑吗？现在不会了……听孟蕊说的，苏棋是麻焦严的‘助手’，他知道麻焦严的‘交易’并且协助麻焦严寻找‘猎物’，到底苏棋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对唐锐来说见的好还是不见的好，恐怕还需要去观察观察……
想到此，他再一次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本性/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