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您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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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伏在他的脚下，灵魂完全臣服于他。
——我的王。
“吾王。贱民在此。”
“抬头看着我。”
我抬起头，仰视高高在上的王，望进王冰冷的双眼中。
“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
“贱民知罪。”我深深伏首。
“本王没有要治你的罪。”
那声音淡然而听不出感情，我惊得再次抬头。
“本王要知道你背叛的理由。”
刺骨的寒意从王殿冰冷的地板漫上来，仿佛被挤压出胸腔内所有空气般的疼痛。我仰头忍泪，定定的望着我的王：
“您说过，背叛不需要理由。”
王的身体一僵，那一向毫无波澜的冰蓝眸子中透出从未有过的疲惫。这样的眼神要比鞭笞来的更猛烈，比灼烧更加令人痛彻骨髓。
泪意终于漫上我的双眼，朦胧间，我仿佛看到曾无数次仰望王的那个自己。
“这是悔恨的泪吗……徵墨。”
“徵墨从未后悔过，王。”
“好，”王起身，依然是冷漠决绝的模样，“去你该去的地方。”
“是，徵墨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