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永远破碎的梦 他心里的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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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毒气是一种复杂的神经性毒素，可以使受害者陷入幻觉，看到最令其恐惧的事物。吸入这种毒气的人会在恐惧中痉挛、抽搐、甚至窒息，当然这还是轻的，严重一些的会癫狂、完全失去辨别能力、或者自残，被这种毒气逼的自杀的人可不算少了。
布鲁斯在黑暗中奔跑着，成群结队的蝙蝠飞在夜空中，遮挡了全部的光线。他已经不太清楚自己为何要向前奔跑，只是他无法回头，身后有某种东西让他心惊，无法直视。
“我不能被这黑暗吞噬，我必须要战胜它，实现我的誓言。”布鲁斯一个又一个的打倒挡在他身前的敌人，他的体力渐渐流逝，呼吸无法维持平稳，而他身前的敌人却越来越多。
无数重重叠叠的黑影海浪一样的在他身前涌动，最终凝聚成一个飘在空中的巨大魔物，那东西有着一双散发着红光的眼睛，苍白的脸上爬满了死黑色的青筋，那魔物张开了嘴，呼出一到透着冰寒的飓风。
寒冷侵蚀着他的身体，他被抓住了无法移动，那魔物接近他带着来自深渊和刻骨寒气，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无法战胜我，布鲁斯……”
那声音居然是如此的熟悉……
“哦，天哪，布鲁斯少爷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您要睡到世界末日呢。”阿尔弗雷德手中拿着冰袋，一脸惊喜的站在床边。
布鲁斯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全身的无力感让他皱紧眉头，“阿弗，我昏迷了多久？”他的声音，就算不用刻意的压低，也有了蝙蝠侠的嘶哑。
“不到四十个小时，布鲁斯少爷，克拉克少爷带您回来之后，我们就取了您的血液进行了分析。十小时候之后做出了初步的解药。可惜初步的解药只能稍微缓解您的痛苦，进一步的解毒剂是在两个小时之前刚刚完成的。”阿尔弗雷德叹息着说道。
“克拉克……”布鲁斯瞬间回想起梦中那个巨大恐怖的魔物，原来他心底已经对他如此防备了么？布鲁斯移动身体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整个右臂一片沉重。他微微转头看了过去，他梦里的大魔王克拉克正一脸忧愁的抱着他的右手趴在床边，睡的各种不安分。
“克拉克少爷似乎也吸入了微量的毒气，不过氪星人的身体明显和地球人不同，直到十二个小时之前他才觉得不舒服，又怎么都不想离开你，所以就趴在这里睡着了。”
阿尔弗雷德拿起冰袋和半盆冷水，继续道：“既然少爷已经醒过来了，我想您不会再需要这些了，我去给您拿些食物过来。现在正好是下午四点左右，吃些清淡的食物恢复一些体力，晚餐的时候我再准备您喜欢吃的东西。”
布鲁斯沉默的点头，微微侧着身子看向趴在他床边的克拉克，“氪星人不是不需要睡眠的么？……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一缕卷毛？”
布鲁斯伸出左手拨弄了一下克拉克脑袋上那缕垂在额前的卷毛，克拉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抱着布鲁斯右手的动作微微收紧，并且用脸颊磨蹭了几下。
已经僵硬的右手随着克拉克的动作微微发麻，布鲁斯眉头微跳，揪着那缕小卷毛狠狠的拽了一下。
“……唔？啊~布鲁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哪里不舒服么？”克拉克睁开眼睛，就看到正表情微妙的看着他的布鲁斯，连忙关心的问着。
“如果你放开我的手，我会感觉更好。”布鲁斯尝试抽出右手，最终无奈的发现如果那个外星人不松开，他根本没办法把右手弄出来。
克拉克低头，看到被自己抓着搂在怀里的手臂吃惊的叫了一声，然后立刻松开了双手，“抱歉布鲁斯，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布鲁斯苍白的手腕上出现一圈淡青色的痕迹，想也知道是克拉克不小心弄出来了。
“没事。”布鲁斯活动着终于恢复自由的手臂，那种程度的淤青他还不放在眼里，为了打断克拉克看向他的可怜目光，布鲁斯沉吟片刻之后，问道：“你昨天找到我的时候，看到一个带着稻草人面具的家伙了么？”
“嗯，我把他抓过来了，抱歉布鲁斯，没有你的允许就带他进了蝙蝠洞，不过我保证他是昏迷着的，绝对没有看到什么。他身上带着大量的毒气，我不能就那样把他送到警察局。”克拉克紧张的解释着。
“抓回来？你把他放在哪儿了？”布鲁斯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左边走廊的第七间的房间，阿尔弗雷德说那附近的房间都是完全封闭的，我查看了一下就把他关在第七间了，那里只有一些零碎的材料，他跑不出去的。”想起那些氪石，克拉克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他不介意布鲁斯收集那些东西，那本来就是他告诉布鲁斯的，在把氪石的存在告诉布鲁斯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克拉克曾经以为等他真的在布鲁斯手里看到氪石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些生气或者什么的。但是经过昨天，他发现他完全没有任何负面的感觉，他甚至还觉得布鲁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氪石，真是太厉害了。
他只是有些不敢想象，这世界上究竟有着多少氪石，布鲁斯只靠着他提供的那些零碎模糊的信息就找到了这么多，那未来他的敌人岂不是也能轻易的找到它。氪石是他唯一的弱点，无法摆脱无法克服，如果他因为这个弱点而没能来得及做到什么，他简直不敢继续想象了。
他心里的种子早就已经发芽，他喜欢布鲁斯，那一点点积累的感情，最后酝酿成他心底汹涌咆哮的爱意。他辛苦的压制那些情感，因为他自己也觉得，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机。
克拉克郁闷失落的反应让布鲁斯心底微沉，他冷声问道：“那你看到了第四间到第六间的东西了？”
“嗯，看到了，那些确实是能够克制我的氪石，只是打开了一点缝隙，那种辐射就让我不舒服，绝对是氪石错不了的。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找到那么多氪石。”克拉克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想，按照这种速度，也许有一天布鲁斯可以收集到全世界的氪石，如果氪石都在布鲁斯手里，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有颜色和特殊辐射的外星陨石并不多见。这种稀奇的东西，只要有钱就可以弄到。”确实很简单，只不过是花花公子的又一个故作高雅自以为是的爱好，就收集到了大量有颜色的陨石，除去那些没有特殊辐射的，剩下的还能装满三间屋子呢。
“也许有一天布鲁斯你可以收集到世界上所有的氪石呢，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世人早晚会知道我的弱点，无论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敌人，如果氪石都在你这里就好了。”克拉克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布鲁斯蓝色的眼睛划过一抹忧虑，还在幻想中的克拉克没有注意到。克拉克的反应在布鲁斯想来实在是不能让他安心，这种在与背叛无异的行为，都被轻易接受了。布鲁斯甚至觉得就算他真的把氪石扔在了那个外星人的头上，他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这种被全然信赖的感觉虽然好，但是布鲁斯觉得自己不值得克拉克如此信任，他从最初设计引诱克拉克出现就一直没放下过戒心，知道他强大的力量之后，更是无时不在想着克制他的办法。而克拉克如此近乎盲目的信任他，一旦让这个“天真”的外星人发现事实远没有他想象的美好，他是否会因为愤怒而走入魔道。
“布鲁斯？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克拉克小心翼翼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答，一看之下才发现布鲁斯居然半垂着眼睛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呃，找不到也没有关系，世界让万物注定相生相克，超人有氪石这个弱点，说不定更能让他被世人接受呢。”克拉克想当然的以为布鲁斯是在想办法帮他找到全世界的氪石，他也知道这个想法不太现实，连忙表示自己其实不在意这个。
布鲁斯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转移话题，现在这个外星人的死脑筋就是认为他是可以信任他，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转不出去了。他也只能期望未来不会发生什么让他们两个真正站在对立面的事情。
“那个人是在哥谭散播恐怖毒品的嫌疑犯，现在看来他就是主犯了。他和你说了什么？”布鲁斯问道。
“他自称恐怖大师稻草人，似乎……似乎是来找你的。”克拉克技术性的把他和稻草人的那点对话复述给布鲁斯，他可不想让布鲁斯知道那家伙说什么他们是一类人的话。
虽然克拉克没有说，但是布鲁斯显然已经想到了，他阴沉着脸，目中更是燃烧着愤怒。那是属于哥谭的更深一层的黑暗，他一直知道，现在那些黑暗终于也开始伸出触角了。
那些迷失在哥谭黑暗中的疯狂灵魂，那些远超一般常理之外的罪犯。只属于哥谭的堕落与沉重，这个城市萎靡了太久，那种日薄西山的颓废气息已经吸引了太多的罪恶。
而现在他的出现，在打击了绝大多数浮于表面的罪恶之后，那些更深的邪恶被他惊醒了。
“……如此想来，他在大街上散播恐怖毒气，就是为了引我出现。他一定还有更深的目的和更大的计划正在进行，我必须要弄清楚，然后阻止他们。”布鲁斯不顾克拉克的劝告，直接起身随意的披了件衣服，就向外走去。
克拉克连忙跟了过去，只是布鲁斯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阿尔弗雷德正端着盛满食物的托盘站在门口，一副正要进来的样子。
“哦，布鲁斯少爷，看到您如此快速的恢复活力真是让人高兴，不过你现在想用这幅将近四十五个小时没有补充营养的身体跑去哪里呢？”阿尔弗雷德淡定的站在门口，挡住了布鲁斯的去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永远破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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