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九》小座

2、第二章 重回巴乃

　　可能是长途跋涉的缘故，第二天我我一直睡的很死。直到有人来敲我的门我才醒了过来。我打开门，是阿贵。
　　我把阿贵拉进房间低声问他：“昨晚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动静。”阿贵看我不是在故意逗他，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老板吴，你不要吓我，我昨天晚上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难不成是鬼。”阿贵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担心立刻会有一只鬼跳出来一样。
　　“那没事，可能是我太累了。”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将阿贵搪塞了过去。阿贵听了我的话后也明显放松了许多。转身离开，却又将刚踏出门口的脚收了回来。对我说道：“差点把正事忘了”然后从手里掏出两个鸡蛋。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正宗的野山鸡蛋，最城里卖得很火。但是大多数都是家养的山鸡。味道不正宗。但是阿贵手里这两只是正宗的野山鸡蛋，我从经在楼外楼吃过。胖子当时还调侃说：“这哪是鸡蛋，这分明就是凤凰蛋，胖爷我虽然没吃过凤凰蛋，但他妈的凤凰蛋恐怕也就不过如此了吧。”当时我还骂他：“你知道凤凰蛋什么样，是白皮还是红皮，还是带花的？”想到这，我自都觉得好笑。
　　阿贵看着我在发呆，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老板，这个季节山里也没有什么你就将就着吃点吧。”听到阿贵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
　　本来我打算去山上，也就是那个湖边去看看的，看看胖子有没有在那里留下什么线索。但是现在看起啦似乎不大可能了。昨天晚上的雨很大。现在没有任何装备想进山的话，那就是送死。所以我也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我现在的状况，胖子神秘的失踪，还有那极似婆的女人，还有昨晚出现在窗外的人及他口中的那个它。他到底是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或者是一股神秘的力量。这些都不得而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以胖子名义寄来的那部手机和那个装着手机的荷包。
　　我又重新将荷包拿出来，仔细的观察着。我的古董铺子里已经长会有刺绣丝织的东西，不过大多数都是假的。我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件蜀绣作品。而且还是上等的苏绣。上
　　对了，苏绣。苏绣本身没有什么稀奇，要是在苏州，这东西遍地都是，但这件东西是是从巴乃寄来的，而巴乃大多数都是瑶族人，不可能会有很多的苏绣的东西。没准我可以查出点什么。
　　我赶忙叫阿贵出来，把手里的荷包拿出来给他看。问他这附近有没有可以买到这种东西的地方。
　　阿贵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我手里的荷包，好半天才摇摇头说：“这里是山区了，而且大多数都是瑶族人，我们很少使用这种东西的。不过我记得县城中似乎有几家买这种东西的，至于是不是你说的这种。我就不知道了。
　　我一听立刻就变得激动了。这可能是我找到胖子的唯一线索。我掏出几百块钱塞到阿贵手里并告诉他：“我要到县城去，并直接从那里回杭州，就不回来了。”阿贵死活都不肯要我手里的钱，说是胖老板走的是时候已经留下很多钱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要了。但是我却坚持将钱塞到他的手里。其实我是为云彩的死内疚。云彩虽不是我们杀的，但要不是因为我们，云彩也不会卷进这场狗屁谜团之中。也就不会死。想到这，我感到鼻子酸溜溜的。
　　我赶到巴乃县城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说是县城，但这只不过是一个不大的城镇而已，却是十分的热闹。我在城里逛了好几条街。终于找到了一个卖刺绣的地方。整条街已经位于县城的边缘了，几乎没什么人光顾。只有偶尔的几个客人会来这里，而且是那种光看不买的的那种。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维持下去的。
　　我在这些像是迷宫一样的道路中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一家专营苏绣的店。我走进去，整个店面的装修古朴典雅，还算不错。店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果然我在一个架子上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
　　我掏出钱买了一个，然后接着跟阿婆搭讪
　　“这种东西好卖吗？”我一边问道，一边把玩着手里刚买的荷包一边打探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人用手指了一下空荡荡的店铺，用十分生硬的汉语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再喜欢这些东西了。基本上没有人来买。”
　　我有拿起手中的荷包，“那最近有没有人来买过这种荷包。”
　　“哦，你说这个啊。”最近的确有一个客人买过这个东西，而且很奇怪，他一下子买走了好几个。当时我还好奇为什么要一下子买那么多。”
　　“终于被我找到了，”我忍住内心的激动接着问道：“那你还记得那人长着什么样子吗？”
　　阿婆没有回答我，而是陷入了思考，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当时那人的相貌。我也不敢上前去打扰。
　　过了好久她才回答我：“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她的脸被头发遮着，但是听声音是个女人。而且她的身上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第一次闻到那种味道。”
　　我心里一惊，然后拿出荷包递给阿婆，“你说的是不是这种味道？”
　　阿婆拿起荷包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然后猛地点头，“没错，就是这种味道。”
　　但是阿婆能够回忆起来的就只有这点了，我能够的到的信息也少的可怜。但并不是完全没有用。至少我知道最后见过胖子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散发这禁婆那种骨香味道的女人。她很有可能就是当年考古队中的一人，因为三叔说过当年的考古队中有三个女人，一个是陈文锦，另一个是霍玲，而第三个三叔却只字未提。或许她就是那个神秘的第十一人。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另外一点就是，这个神秘的女人买了很多的荷包，而我收到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她肯定还会将荷包寄给其他的人，不然谁会没事买一堆荷包呢？毕竟这东西又不能够当饭吃。那她又会寄给谁呢？
　　最后我越想越乱，越想越没有头绪，最后干脆不想了，先找个地方吃饭。
　　巴乃这个小县城，一到夜里就变得十分安静。一到夜里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睡觉。
　　本来我还想在巴乃多待上几天的，可是第二天盟就打电话让我马上回去，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告诉这是我二叔的意思。我当时就觉得纳闷，二叔这个老狐狸平时基本上都不怎么搭理我，他说我是被跟老三，也就是我三叔待久了，身上也沾染了他的那股邪气。对此我也不敢反驳，因为在他面前我就是那长江里的泥鳅，根本翻不起一点的浪花，所以我也就不去做那无味的挣扎，真不知道这老狐狸这次找我又是为的什么事。
　　买好车票，我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杭州。
　　回到杭州，我先回到了自己的铺子一趟，王盟先向我汇报了一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铺子里的生意，其实我就知道根本不会有什么大活，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我还是坚持着听王盟讲完。但我早就没心思听王盟啰嗦，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二叔突然找我会是什么事呢。
　　王盟整整的罗嗦了一个小时，我也整整的想一个小时，但始终没有想明白这次二叔为什么会突然找我回来。我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开着我那辆破金杯朝着二叔的家开去。
　　跟我不一样，那家古董铺子就是我唯一的家，但二叔不一样，他几乎从来不去管自己的铺子，杭州郊区外的一栋小别墅就是他的家。这栋小别墅也已经是有些历史了，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经常去他那里玩。
　　二叔的伙计领着我来到了他的房间。二叔正在吃饭，屋子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茅台的清香。
　　二叔头都没抬，低着头继续看报纸，二叔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看报纸，因此每顿饭都要花上个把时辰。
　　我也不敢开口，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吃了吗？”沉默了良久后二叔放下报纸问我。我摇摇头表示没吃。“那就在这吃点吧。”二叔吩咐他的伙计从下面拿一副碗筷，接着又开始了沉默。
　　整顿饭二叔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动筷子，一直在看报纸，真搞不懂这只老狐狸在想什么。而我自己也吃的无味。本来挺好的一顿饭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
　　见我吃完，二叔点上一根烟。白色的烟就开始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找到王胖子了？”二叔开口一句话就让我感到震惊。我去巴乃的事只有我和王盟知道，虽然王盟这个人比较懒惰，但绝对不会出卖我。我对王盟还是很信任的。“没有”我老实回答。”
　　“没想到你真的去找王胖子了”二叔叹了一口气。
　　二叔一句话。我彻底醒悟了，原来二叔根本不知道我去了巴乃，刚才他那样问我是在故意诈我。我真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吴邪，你也长大了，本来有些事我也不应该多管，但是既然你还叫我一声二叔，我就不能眼看着你走上这条不归路，你也知道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旦陷入就变得身不由己，就像老三一样，趁着你还陷得不深就此收手吧，好好管好老三的盘口，剩下的事让我去处理。”
　　说罢，二叔掐灭手中的烟头，转身回书房去了，只剩下我呆呆的待在房间里回味着二叔刚才的那番话。“你说的轻巧，可是就让我这样放手我真的办不到。有太多的谜团都没有揭开，经历过这一切后让我再去放弃，那真的是太难了。就像二叔自己说的那样，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旦陷入就身不由己。”
　　吴邪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