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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我可以不见到他 “你哪只眼 ...


  •   追紫衿的男生一直能排满整个跑道了。
      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大学,更是如此。
      紫衿很美丽,依旧是小家碧玉的那种美。当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我攒了很久才买了的高跟鞋。她穿上以后竟然脱下了。“姐姐什么时候穿,我就什么时候穿。”
      我听了之后么暗暗无奈,我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穿高跟鞋了。
      紫衿像一个小麻雀,唧唧喳喳的,她喜欢揽着我的手去逛街。她喜欢买紫色的东西,紫色的娃娃,紫色的蝴蝶结,紫色的发卡……那些,我从来不用。
      好几次商店的阿姨问:“哟,带男朋友来买衣服啊?”
      紫衿和我都面面相觑,她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哪里,这是我姐姐。”面对售货员一脸不可思议的脸色,紫衿却不为所动,学着我傲然的神色,一脸得意地对着售货员说,“怎么样?我姐姐很帅吧?!”
      我被她搞得一阵无语,算了,反正我从来也不会自己哪里像个女人。
      后来紫衿还是踩上了高跟鞋,学会了戴耳环,学会了抹睫毛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紫衿不管怎样都那么有味道,那么好看。
      每次紫衿拒绝别人的情书的时候,紫衿都是一个理由,“我要陪着我姐姐。我姐姐说了,除了她,我谁都不能管。”
      这个理由多么哭笑不得,却让我心中暖暖的。
      我走到哪里,紫衿都跟在我后面,像我的小尾巴。有时偶尔几个男生不怀好意和有所图谋的目光扫过紫衿,都被我阴森的神色给震慑住了。
      大一时候,几个男人领教过我一巴掌能拍人飞到墙角的本领之后,就没什么人敢来骚扰紫衿了。
      紫衿很出名,当然,我这么一个凶悍的“姐姐”也不知被多少男人所怨恨。

      那一次我二十岁生日。
      紫衿和我去外面吃饭。望着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景,我和紫衿都不禁有些感慨。
      头一回地,我叫了几瓶啤酒。头一回的,紫衿也喝了。
      我和她都很怀念家乡那个深山中宁静的小山村,都很怀念春天映山红红遍天的日子,都很怀念那清澈的湖水,那几处蛙声,那几处蝉鸣。
      虽然城市里也有蝉鸣,但是是那么躁动,带着上班族有规律的喧嚣,带着霓虹灯固有的繁华,还带着人与人之间各种各样的虚伪。
      我和她竟然都怀念起吴桂老师来。比起城市里那些八面玲珑的千面人活着周旋潇洒的情场高手,吴桂不标准的普通话似乎更加悦耳。
      那一晚上我们聊了很多,据说家乡建了工厂,水不再清澈了。
      但是紫衿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
      正当我抿着啤酒的时候,耳畔一声喧哗。
      原来是紫衿大叫一声。她扯着露肩的衣衫,无助地看着我。
      “我操你妈!”我也许是醉了,特别愤然是哪个咸猪手趁机玷污了紫衿。
      此时对面一个男生正好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二话不说,将桌子掀起,一巴掌向他扇去。
      可是他却没有被我打到墙角。
      他一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死死地接住了我向他扇去的手。
      我自信我的力道很狠了。可是他却是那么轻松地接住了。
      “我等下再回你电话,遇上泼妇了…”那个男人一手握着我,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挂了电话。
      “你说谁泼妇?”紫衿此时却站了起来。“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姐姐!”
      男人看了紫衿一眼,神色有点缓和。将死死握着我的手松了松,一脸好吧这次就放过你的样子。
      我不爽了。再他松手的哪一刻,一巴掌对着他打了过去。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再给他一巴掌。这次,真的被我打到了墙角,桌子上的啤酒洒了一地。
      “女人,你发什么疯?”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渍。斜着脸冷冷地问我。
      “谁让你碰我妹妹了?”我毫不客气地问他。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她了?倒是你不由分说地碰了我好不好。”男人说话言辞力度不减,却还开起玩笑来。
      “那我再碰碰你啊!”我勃然大怒。一巴掌又是对着他劈头盖脸地打过去。
      这次却是紫衿握住了我的手,只不过差点她也被甩出去。
      “姐姐,你误会了。我没有说哪个人碰我啊!”紫衿说着。
      “那你刚才惊叫什么?还扯衣服?”我诧异道。
      男人此时却是在墙角,一脸看戏的态度看着我。带着些许嘲讽和冷笑。
      “我是惊叫,后座的啤酒翻了,撒到了我的肩膀上……可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紫衿弱弱地说,“那位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姐姐她……”
      “哼。”男人环起手来,傲然地看了我一眼。
      他似乎不给时间给我道歉。
      当然,我也不可能会道歉。就凭他那和我一样傲然的神色,就让我不爽。
      “女人,太彪悍了会没有男人要的。”他从座位上拿起了外套,搭在背上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临走前还带着这样的一句话。
      你…… 我气结。
      傲然的偏过头。他的身上,还带着独特的,一种味道。
      小餐馆离我们学校不远,不少看客散了以后还议论纷纷。
      “我去。”我做了下来,深喝一口酒。“他傲什么傲啊。”
      我的二十岁生日,多么不爽。有了这么一个倒胃口的男人出现在我的世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如果我可以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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