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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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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胡闹什么,竟然还敢拉着齐一起。那些事情你们没必要知道。”龙天不理睬他们准备拂袖而去。但萧齐早一步拉住他:“天,你不是不讲理的人。就算你可以看着剑与为采白担心难过。难道你就不想帮采白吗?”龙天无奈的叹气,先扶萧齐坐下,道:“齐,我不是不但心他,也不是不想帮他。说起来他会变成这样全都是为了帮我。我那时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把他一个人扔在了烙药轩。我又没想到他的性格会是那么的倔强,说道底我不该给他那样的压力。”萧齐着急道:“那你就更应该说出来,让我们大家想办法补救啊。”龙天摇头道:“没用的,你当我不想帮他吗。我答应他,替他保守这个秘密,他已经够痛苦,我不想不守诺言伤害到他。况且你们知道了也没用,帮不了他的。齐,你才刚好一点,不准在这里吹风,我扶你进屋里去。”
卧室里,萧齐乖乖的听龙天的话躺在床上休息。可他仍然担心的问龙天道:“天,我很担心采白,我们难道真的一点都帮不了他吗?”龙天帮他盖上被子,微笑道:“不是帮不了,而是能解开他心结的只有真正全心全意爱他的剑与。”萧齐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采白的事。”龙天道:“根本不用告诉他,还是让他自己找出原因更好。乖乖的睡一觉,不要再想别人的事了。”
云阁里,剑与,红日和锣星并排坐在房檐上。这是他们从小就喜欢待的地方。每当有人心情不好或心情很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但像这样可以三个人都到齐的时候还是不常见,因为他们那时侯都在为生存而拼搏。而今能够坐在一起,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红日微笑道:“想想那时候我真以为我挺不过来,不知道几次以为自己会疯掉。真要多谢你们那时的鼓励啊。”锣星欣然道:“不是我们鼓励你,而是我们互相鼓励。还好我们都挺过了地狱般的训练,其实可以活着真好。”红日却变得神情黯然,叹气道:“是啊!那时候,我们其中一个人受伤,总有其他两个人安慰鼓励。可烙药轩的竞争只有比我们所处的更激烈残酷,没有人帮他,他只能靠自己。哎!我真不知他是怎么挺过来的。”锣星点头道:“不错,那时侯别人因为我们是少主的手下,总故意为难我们。受了伤却不给我们诊治。如果不是采白,我们没疯也早已病死了。这次换他有事,就算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红日附和道:“不错,剑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时候常常受伤,都是采白小子给我们治疗,他那时侯神情总是冷冷的,可是帮我们缝合伤口的手却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痛我们一点。后来大一点,他医术精湛了,就总在我们身上下一些他配置的毒,把我们一个个整得惨惜惜。那时候还误会他,觉得他在拿我们做实验,可后来我们遇到危险中了剧毒,别人就立刻死掉了,可我们竟然还有时间跑回到他身边让他解毒。受的伤也往往比别人好的快。我们都没死是为什么?是因为他在拼命保护我们。你那次受了重伤,药魔说你没救了,最后是谁救了你?”“住觜,别说了,别说了”剑与突然大吼,双目竟已变得赤红,一拳狠狠的打在屋檐上。屋檐竟然整个裂开,三人只好狼狈的跃往地面。锣星大叫道:“我们偏要说,剑与,你既然能在中原为少主建立那么大的情报网,无论什么事你总可以查的到。难道发生在你身边的事,你就要漠不关心吗?剑与,打起精神来!现在只有你能帮他。”
让红日和锣星震惊的是,缓缓抬起头的剑与,脸上竟布满了泪水。他们从没看过他流泪,就是在受了重伤垂死边缘的时候,他也不曾流泪。剑与苦笑着道:“你们怪我没有自己寻求答案,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害怕那结果是我也不能承受。每当我一想起采白那绝望的眼神,你们让我怎么有勇气查下去。况且你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么讨厌看见我!”红日默默的走过去,紧紧的掐住剑与的肩头:“剑与,可我们必须知道,否则悔之晚已。”剑与深呼了一口气,擦去脸上的泪水道:“你们说的对,其实我已经进行了一些调查。不过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烙药轩里,小离急速跑到制药室,叫道:“主子,锣星和红日公子来了,我不让他们进,可他们偏要进来。”采白摆摆手道:“算了,凭你也挡不住他们。”锣星大笑着和红日从门外走进来道:“采白小子,你干什么啊?我们两个老朋友想看看你都不行吗?什么事情那么忙啊?”采白起身迎接,微笑道:“两位严重了,都说是老朋友了,难道两位责我怠慢之罪吗?我```````”话没说完,采白整个人向后倒去。他们两人急忙过来扶。没想到身上一麻,竟被无声无息的制住了。两人同时色变,到底是什么人可以不被他们察觉的接近他们。难道连采白也被制住了吗!
这时本应该昏倒的采白站了起来,揭开面具,原来竟是小离。他垂头无奈的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听命行事。”这时一个人从后面转过来,揭开面具。红日哭笑不得的道:“采白,你这是玩的哪出戏啊。难道是想夸奖我为你做的防身面具有多逼真,连我这个制作人都分辨不清吗?”
我微笑道:“红日,锣星我只是和你们开个小玩笑,可不要怪罪我啊。”锣星叫道:“那你还不帮我们解开。”我树起了食指摇了摇,笑道:“现在还不行哦,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听了剑与那小子的话,来和我捣乱的。可不能就这么便宜的放你们走。我这有两颗药丸,你们吃了吧!”锣星叫道:“喂喂,什么叫和你捣乱,我们只是看不过眼来叫你休息。把好心当作驴肝肺啊。况且你给我们的药丸,我们乐不得要吃呢!不会反抗的。”我微笑着将手贴在他的脸上,道:“怎么说也不会光是劝那么简单了。我不听你们的,你们不就会和我动手。所以我要先反击啊。不过你们肯乖乖的吃,那就很好啊!”将手放在锣星的脸上,是我以前常会做的事。因为我的手总是冰凉的,而他是个大火球,所以我总会这么玩闹。而他也从来不在意。可这一次他的脸色却变了:“采白小子,你怎么了。手怎么会冰成这样。”我一惊,急忙松开双手。强笑道:“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好了,不说这个了。剑与去了哪里了?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红日道:“他只让我们做说客,说他要去做别的事。采白,别开玩笑了。你脸色很不对呢。”我脸上保持微笑,可心里却像开水般翻缴。道:“我没事,你们要想以此让我解开你们的穴道,那你们就要失望了。”我转身走去内室,用刀子割开手腕,将血滴进玉瓶中。小离突然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抓着我的手帮我止血,跪在地上哭求道:“主子,你干什么还要这样做?如果你需要的话,把我变成炼炉。别割你自己的血,我求你了!”我要扶起他,可他不肯起来,我头一次那么严厉的对他道:“小离,你立刻起来。别在说把谁变成炼炉的话。我决不允许再有人变成我这样,你听清楚没。”小离哭着点头,可仍然不肯起来。我无奈道:“不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你知道的,我已经这个样子了,有没有这些血根本没什么关系。”他仍然不赞同的摇头,可还是听话的站了起来。我微笑着帮他擦擦眼泪。我转回外室,从瓶子里取出浸泡了我鲜血的药丸,让他们两个吞下。然后把瓶子塞进红日怀里,笑道:“里面还有两颗,是给少主和剑与的,依长不能吃,知道了吗?”锣星笑道:“我看你其实还挺关心剑与的吗!怎么剑与却说你不想见到他呢,你们两个还真够奇怪的。”我微笑道:“他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可能会怪他。是他自己不敢来见我而已。”而那边的红日自从吃了药,就一直皱眉不语。这时候突然道:“你是不是又用了你的鲜血,否则不会这么大血腥味。”我淡淡的道:“是用了一点,反正还有很多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两个小子就先睡一觉,什么都醒来在说好了。”我向小离使了个眼色,小离快速出手点了他们的睡穴。我和小离一人扶一个将他们搬到了床上安置。我要给他们盖上被子,小离却急忙扶着我先坐下。道:“主子,要发作了吗?你的脸色好难看啊。你先坐下,其他的我来。”说话时已语带哭音,又跑过去安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