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Chapter 20 ...
-
子清这几日在皇城的店铺里寻找做琴弦的材料,琴身是自己早年在洲外觅得的良木,只是琴弦的材料怕是要费一番周折。
而熙宁现在处于每天都很开心的状态,自己的生辰将至,而且这次又认识了这么多新朋友自然是很开心。只要跟至君在一起,熙宁就好像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住在庙里,不对,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也不能一直想着,自己现在很幸福。晒着暖洋洋的日光,熙宁又开始弹琴。
至君与凌风正在切磋武艺,凌风难得歇息,今日要一起在定国公府用晚宴,或许是相同的命运与使命,凌风与至君很快成为了好友,林常远有意让凌风接任自己的衣钵,因为凌风自小跟自己在军中长大,而至君,依照他自己的意思,只想好好保护熙宁,至君已经还俗,林常远在一旁喝茶看着两位年轻的后起之秀,心里很是惬意。
“快来歇歇吧。”采薇陪着夫人来到后堂,“你倒是舒服自己坐在这里喝茶。”
“夫人。”林常远放下茶杯赶紧过来扶自己的夫人做好。
“采薇做了些点心,你们快来尝尝。”林夫人示意采薇将点心放下。
“夫人,我去叫少爷。”采薇拘了一礼。
“恩,快去吧。”
“夫人好。”凌风与至君纷纷行礼。林夫人示意他们坐下,让丫鬟奉上茶盏。
至君与凌风切磋了半天,也确实有些饿了。
“这糕点?”至君尝了一口,一种熟悉的味道,久远到他几乎都快忘记这个味道了。
“这些糕点啊都是采薇那丫头自己鼓捣的,凌风与宁儿是吃惯了的,也把嘴给吃刁了。”林夫人小刀。
“一来就听到娘亲再说我坏话。”林熙宁扑到林夫人怀里撒起娇来。
“宁儿,”林夫人替他理好衣领,“在过半月就是你的生辰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娘亲现在都开始嫌弃我了。”熙宁故意嘟着嘴巴。
“少爷快吃点心吧。”采薇笑着递上一杯茶。
“谢谢采薇姐姐。”
“熙宁过了生辰就是真的十六岁了,不可这么贪玩了。”林常远笑道。
那边熙宁正在吃糕点根本顾不上说话:“知…道,爹。”
“好啦,好好吃吧。”林夫人看着这一幕,“君儿,刚刚可有不妥?”林夫人想起刚刚至君欲言又止。
“夫人,我没事,只是这糕点的味道有些熟悉罢了。”
采薇听闻:“这些糕点是我结合自己家乡的风味自创的,公子不要见怪。”心下却有些吃惊,难道张公子也是当年饥荒逃出来的吗?自己被卖到皇城而他呢?
“这糕点很好吃,采薇姑娘辛苦了。”至君礼节性的答到。
“这都是采薇分内的事情。”
因为这熟悉的味道,张至君回想起了自己当初与张太医夫妇初遇,到获救,心里不免有些凄婉,而凌风似乎也看出了些,怕是伤心事了。
“妍儿,这事你觉得?”高怀德与德妃正在商议太子妃一事。
“琳儿这丫头我是知道的,圣上也一直有所耳闻,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况且,萱儿是我亲姐妹,琳儿是我亲外甥女,自然很好。”德妃心想道,琳儿若能听自己的安排,栩儿也更好掌控。
“只是。”高怀德愣了愣,“陈朗任杭州织造这么多年捞了不少油水,在财力上也可大力支持太子殿下,但爹有一点私心,怕是还要你跟圣上言明。”
“爹你说,蝶儿不是外人。”
“你长年久居沈宫,你哥哥他,”高怀德说着便露出伤心之态,“我想你能不能请圣上让陈朗在京中任职,这样,我还能时常见到萱儿,况且爹的身体也大不如前,再过几年这宰相之位易主…”
“爹,”德妃握住高怀德的手,“女儿明白,况且父亲说的没错,若是宰相之位易主,哥哥去世得早,陈朗虽然不姓高,但毕竟是高家的人,我会想办法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妍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高怀德起身意欲离开,“最近太子殿下与睿王似乎亲近了不少。”
“父亲放心,我会提醒栩儿的。”德妃捏着手中的锦帕,要不是那个林熙宁,“蝶儿你去送送宰相大人。”
子清在皇城闲逛着,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早已荒废的张府们口。张府并不算太大,一来因为张琪康官位并不太高,二来因为张琪康一直在救助周边的流民也没有多少银子可以花在房屋布置之上。
门上的封条也已经斑驳,半扇门耷拉着,怕是有不少乞丐夜里会在这里过夜吧。
子清在门口望了一会,自己一头白发难免惹人注意,经过十六年心绪早已平静,只是想起自己当初在这里的的一事一物难免感怀。时候也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子清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转身离开,街边有个小铺一个婆婆卖着手工的小物到也别致,不禁停下来翻转起来。
“先生有什么看中的吗?”摆摊的婆婆看了子清一眼,“您随意挑挑吧。”
“恩。”
“宁儿你呆在这里,哥哥去买点东西。”张至君带着熙宁在皇城闲逛,凌风已经回了宫中。
“恩。”熙宁尝着小食。
张至军绕过一条小巷就来到了熟悉的地方,自己一直没有回来看过,不知道还有没有注意着这里,自己只能像一个路人闲逛过来,不然,以自己现在的身份难免引起怀疑,自己虽然是个出家人,因为当年的事情,多多少少很多事情也知道了。
张至君看着斑驳的门墙,心里有些难受,微微的屈了一个礼发觉没有人察觉,便起身离开了。
子清刚好侧过身来,看到一个男子屈礼,也看不清是何人,不禁疑惑起来。
“先生,这是以前张太医的府邸。”老婆婆见子清面露疑色,“可惜啊,这样的好人。”
婆婆话音未落,子清跟着远远看那名男子离开,不自觉得跟了上去。
原来是林将军夫妇的义子,他为什么要来张府,还选择了从小巷穿过来,那自己就只能选择走大路,看看能不能“偶遇”了。
这边张至君带着熙宁闲逛着。
“义父说,圣上想让你与皇子一起去太学上课。”
“唔,我不想去。”熙宁一直都是跟着子清学习的琴棋书画,尤其是琴,其他的他也没兴趣,课业也都有在凉州请过师傅教授他跟凌风,“黄先生就是以前太学的老先生啊,再说我又不参加科举。”
“哥哥也不想你去。”张至君深深地了解皇宫里那位的一喜一怒很轻易就能影响别人的生死,如果可以,他都想带着熙宁离开这里,去凉州城外,听说那里是母亲长大的地方,这个母亲,自然就是熙宁的生母。
“宁儿?”子清很意外,原来他们两个居然还在一起。
“师父。”熙宁一开始只顾着跟哥哥说话并未注意到子清。
“子清先生。”张至君恭敬地称呼道,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人,这个是父亲生前的挚友,只是不知为何,头发竟然全白了,想来不过才三十多岁。
“一起走走吧,我也好久没有在皇城逛过了。”子清打量了一下张至君,并不熟悉,但是,自己一定漏了什么,看来回怡红楼之后自己要好好查一查了。
入夜,“皇上,刚刚德妃宫里差人来过了。”李福全替皇上倒好茶,“说是德妃娘娘旧疾复发了。”
“恩,朕知道了。”慕容弘接过茶杯,“也许就没见她了,朕去看看她。”
“喳。”
“对了,李福全你把画像收起来吧。”
“是,皇上。”李福全心里大喜,难道说圣上心里放下了,这样两位娘娘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李福全将画像小心的卷好放在锦盒中,塞在了书架上。
“明日把这个送去定国公府。”慕容弘解下手中的玉佩,“听说林公子生辰要到了,这个就当朕送给他的吧。”
“喳。”李福全小心接过玉佩,林公子确实与皇后娘娘长得很相似,只是皇上这心结,是打开了呢还是系的更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