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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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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起灵又一次的出远门的时候,我拦住了他,“这次我也去。”
“。。。”张起灵只看着我,我知道这是要理由。
我逡巡着他的脸,终于还是吐了口气,“时间不多了。”
我能看到他一瞬睁大的眼睛,但是我不打算多说什么,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临,而我,必须去结束这一切,从很久的以前到如今,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在作怪,因为一切都已偏离了预定的轨道。为避免犯下更严重的罪,我必须尽早结束一切回去。
我已经想起来了,但是我并不打算告诉另一个当事人,即使当时是他将我拉了进来。
我已跟管家交代好了后事,当时管家那松了口气的样子,我还是笑一下吧。
我知道近年来的李家人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所以我还给他们自由,但是相对的,他们将不再旁观,而是不可避免地卷入尘世。
但是我相信他们应该会高兴的,摆脱了祖宗的束缚,走向新的未来,不论这个未来如何,他们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像李家的先祖为了一个交易,将李家绑缚至今。
张起灵终还是点了头,我跟着他登上了通往吉林的火车。
“小哥,这不是那个少爷吗?怎么……”一看到我们,胖子挤眉弄眼地向张起灵使眼色,结果很自然地得到一串“……”作回复。
我很礼貌地向胖子打了招呼,边快步卧床休息,嗯,要好好保存体力啊~
很快我便睡着了,朦胧中有谁为我披上了件衣服。因着熟睡,自然也不知道一边的胖子的调侃:
“小哥啊,你可真不厚道~~唉,可怜的小天真啊,”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胖爷还以为你们能成呢!”
“。。。”盯着某人的睡颜,柔和了眉眼,光明正大地走神。
十字#,胖爷我忍!!!
本以为是直接到的吉林,结果被拍醒后才发现还在山海关的火车站里。
“那个少爷,你也是三叔叫来的吗?”一睁眼就听到小老板吴邪紧张兮兮地问我。
我看了眼,恍觉吴邪的疲惫,摇了摇头,“我是跟着哑巴张来的。”
“啊,哦,是吗?”拢拉着头,又退回到潘子身边。
车站里人来人往,视线总被阻隔着。我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这种人挤人真是噩梦。
突地,手被拉起,我被拽着向边缘走去,抬头,看到张起灵紧抿着嘴,十分蛮横向前冲去。
直觉得,他很不高兴。
到近前,才发现又一个耄耋老人已站在那里。等我们站定,那老头眯着眼像评估一样仔细地看了我一圈,才又复转过头,望向远处。
我知道他,陈皮阿四!
我无意识地向四周扫射,有几个人突兀地站在人群中,看那副样子,明显是在执行任务的警方。
感觉到握着手的力度增大,我疑惑了,是在找我们吗?
人群中开始出现混乱,一群人向着这边赶过来,定睛一看,为首不就是小三爷一伙吗?
我还在犹疑是趁着这次混乱独自避开,还是继续跟着,就被小哥手一紧拉着向外跑去。好吧,这是不用我选择了,跟着就是了。
等大家整装好,领头人已经是陈皮阿四了,中途加入了几个陈皮阿四的伙计,又找了个向导顺子。我是不管谁做主的,只要目标不变就好。
长白山风景很美,举目望去山的每一段都有不同的颜色,因为山高的让人心寒,我们也没有太多去注意四周的森林景色,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保证自己不掉下马上,但是偶然一瞥,整个天穹和山峰的那种巍然还是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
长白山是火山体,有大量的温泉和小型的火山湖。从营山村进林区,顺着林子工人的山道一直往上四个小时,就是“阿盖西”湖,朝鲜话就是姑娘湖,湖水如镜,一点波澜都没有,把整个长白山都倒影在里面。(原著)
在半路,发现了另一伙人的踪迹,陈皮阿四的脸色不太好看,之后的路程,速度明显提高了些许。这是有竞争者吗?
越过了雪线,举目就是绵绵的皑皑白雪。张起灵只眼睛望着眼前的雪山,“跟在我后面。”
说是这么说,他人已越过我,走到了前面。
叹了口气,乖乖跟着他的脚步。
山上的天气多变,很快就挂起了夹杂这冰雪的大风,这么一来赶路就更为困难了。为了保证安全,大家用绳索将各自联系起来。
茫茫白雪,人在自然面前,总是渺小的可怜。飞雪扑打在脸上,早已麻木。
机械地跟在小哥后边,只记得向导同志不堪重任地昏倒了,大家四处寻找避难处。
突地,一边的绳子向下滑去,一个激灵,眼睛就被冰雪掩盖了。
待我醒来,已身处一个温暖的石洞中。我能感觉到后脑勺的疼痛,大概是滑落的时候撞到哪里,才致使昏迷了吧。
我爬起身,才恍然大悟,正被张起灵半抱在怀中。过近的距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呼吸的气流。即使有这浓厚的硫磺味,我依旧觉得小哥身上的味道应该是很干净的。
“那个少爷,你终于醒了!”耳旁传来吴邪的话语,“闷……小哥抱着你爬到了这里哩!”或许他也觉得说的话有点古怪,只一句就又回过身,去探索发现了。
“啧啧……”胖子一身肥膘,此刻正蹲坐在一边。
我马上起来,退出小哥的怀抱。许是热气上涌,我觉得我的脸也被熏红了。
小哥没说话,只静静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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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里估摸着待了两三天,再次见到洋洋白色时,有中恍如隔世的错觉。
向导再次带路,一路无话,向着小圣雪山前行。
那群人在商量着用炸药强行炸出一个进口,我眯眼看了一会,转过身,被身后一声不响的闷王吓了一跳。
被黑黝的眼珠子盯着,我低了低头,又把头偏过一边,“起灵,时间不多了。”
张起灵愣了下,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正想说写什么,却被一阵让人齿寒的碎裂声所打断——炸山了。
深深看了眼张起灵,我挥开了他的手,转身向远处大步跑去。
我没看到身后那沉默的身影,也没理会他的欲言又止。
趁着休息的空档,吴邪挪到了闷油瓶的身边,小心地看了眼神色,“小哥,那个少爷?……”
闷油瓶看了看他,语气平板,“这不干你的事!”
“哦?哦。”语气低落地又挪了挪地。
旁边的胖子见此用手肘碰了碰吴邪,“小天真啊,这人啊,就拿得起放得下,做这副样子干啥子有?”
“哪,哪有?!” 吴邪红了脸,“我只是,只是……”喏喏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又偷偷瞧向闷油瓶,却见他神思不属,不知又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