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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危险的追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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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逃离的第三天。
此时的漠北,天寒地瘠,生存发展都很困难,分散的草原各部落,为了生存,为了水草,为了牛羊,纷争,厮杀,剽掠,劫杀,貌似平静的草原,其实动荡不安,血光冲天。分散在辽阔草原上的部落,烧杀抢掠,刀光剑影,铁蹄踏雪,箭羽穿胸…
而蓝亓儿和徐槿燃正在这片大草原上,他们所走的路差不多快要接近草原上的部落,为了安全起见,徐槿燃尽量不接近有人的地方。
蓝亓儿靠在徐槿燃的身上,睡的很香。马儿慢慢的走着,徐槿燃和蓝亓儿共乘一匹马,因为有徐槿燃驾马,蓝亓儿自然睡的更加放心。徐槿燃也很贴心的慢慢的走。这种静谧的时间被打断是因为突然传来了厚实的马蹄声。
或许是因为花蕊迟夜的缘故,蓝亓儿一听到有马蹄声,惊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是不是花蕊迟夜追来了!”
“别急。”徐槿燃安抚道。
两人转头向东望去,滚滚烟尘中一列马迅猛的飞掠而来,可服饰却与花蕊迟夜的人不同。
“不是王爷,难道是漠北王族得到什么消息?”
“不管怎样,快上马!”徐槿燃似乎意识到什么声音都变了,急促而冷静,脸色也变得难看。
接着,徐槿燃抓紧缰栓,双腿一夹,骏马仰头一声嘶叫,箭一样射了出去。
一切只发生在片刻间,动作流利而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可是,即使是千里良驹,百里挑一的骏马,但始终带着两个人,短暂的一番追逐,有几匹神速的快马已经追了上来,并且将其团团围住。
骏马受惊,前蹄高高蹬起,凄厉的嘶鸣。
蓝亓儿不会骑马,但却十分信赖徐槿燃,好歹也是花蕊迟夜的护卫,没有两下子在玉笔宫怎么混。
蓝亓儿扫向这些人,应该说是蒙面黑衣的人,他们一个个神情刚毅,佩戴长剑,却无弓箭,很显然,他们不是花蕊迟夜的人也不是漠北草原的人。
但可以肯定不是善类。
“来着何人?”徐槿燃沉声问道。
一个男人趋马出列,在蓝亓儿他们马前不远处勒马停下,然后毅然扯下蒙脸黑巾,纯粹儿干净的脸,波澜不惊的眼眸,一头柔顺的发轻伏在脑袋上,微微遮住清澈漂亮的左眼。
蓝亓儿差点惊叫出声,此人竟是佈,落雪儿的贴身护卫,老夫人的心腹。
这回真的糟了。
虽然在第二天徐槿燃说为了谨慎,让蓝亓儿穿上了男装,一来,花蕊迟夜派出的人不那么容易认出来,二来,蓝亓儿的容貌无论到哪里都很麻烦。
可是遇上佈的话,就---------
佈看着马上的蓝亓儿和徐槿燃,就好像看来一场精彩的表演般,鼓起掌来,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看看,我都看到什么了,玉笔宫武陵王妃和王爷的护卫--------啧啧,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最后的一句话好像为了表现效果一样说的很重。
蓝亓儿倒觉得没什么,可徐槿燃就不一样了。
“佈!小心你的措辞!”徐槿燃脸色黑沉,眼露杀气,没想到脾气一向很好的他竟也会愤怒,“嘴里不干不净,真是应了那句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很显然,佈也被激怒了,在玉笔宫,身份不算低的他,可没被如此侮辱过,再说他也不是那种嘴相当厉害的人,几句下来,嘴上功夫自然落了下风。
“让你趁一下口舌之快,过会成为刀下之鬼,看你还是不是如此嚣张,要是你现在求我,或许本大爷心情好会留你个全尸-----”
“凭你?还求你,你还真有脸说这种话”徐槿燃脸上全是嘲讽,“想当年是谁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什么时候你赢过我了。在看看身世,我徐家好歹也是几代的侍卫统领,而你呢,不过是一个乞丐,如今走了狗屎运,当了个小官就以为了不起了,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落雪儿的一条狗。”
蓝亓儿听说佈以前是乞丐,这还是头一回,在加上徐槿燃如此难听的话,本以为佈会相当愤怒,可是他听后,反而大笑起来,整个草原都回荡着他的笑声,他那笑声阴冷阴冷的,总让人觉的很不舒服。
他笑完之后,竟笑着对徐槿燃说道,“对,我佈就是一条狗,只要是主人叫我做的,拼尽全力也要完成,就算要我的心,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心掏出来,无论是刀山还是火海,就算主人要我跳,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我只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狗,她让我咬谁我就咬谁。而你呢,却是一条会反咬主人的狗。”
徐槿燃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这样的话让徐槿燃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十分不自在,仿佛做了亏心事被人抓到把柄似的。
“你还有脸说你家几代都是侍卫统领吗?别把你说的有多忠心似的,一条忠心的狗会反咬主人吗,就算我佈也比你强。”
“而且你居然还和武陵王妃私奔,真是丢你家几代的脸,要是你爹知道了,肯定会被你气从地狱里跳出来,死不瞑目。”
徐槿燃的脸变得更白了。
“够了。”蓝亓儿出声道,她怎么可以看着徐槿燃被佈指责成不忠不义的人,“佈,是不是你家主子让你来杀我的?她还不死心,我都离开玉笔宫了,再说我就从来没有跟她争过男人,何必呢,耍些手段,就为了个男人,她落雪儿没见过男人是不是?”
“你闭嘴!!”佈开口骂道,“你个不知羞耻女人,都跟别人私奔了,你还有理指责谁。”
“你将我家小姐的孩子害死,你还敢侮辱我家小姐,我恨不得杀了你。”
“就算我不知羞耻,你以为你家小姐好的到哪里去。只会耍手段,你怎么不问问她,她的孩子是怎么没了的。为了害我,居然害死自己的骨肉,你以为她有多好,如此歹毒,连自己的孩子都下的了手,我凭什么不能指责她。”
“都快成了死人了,还这么多的话。”
“是吗?”这时徐槿燃表现出不一般的镇定,刚才的惨白也消失了,“佈,你不想要命了?这是武陵王妃,大周的媳妇,王爷命令你了吗?你敢擅自做主!”
“我不知道什么王爷,皇室,我只知道服从命令,多说无益,去向阎罗告状吧,看看他会不会听你的。”说完眼露杀气,沉声吩咐道,“来人!”
徐槿燃嗅到危险的味道,护着蓝亓儿的手更加紧了紧。
“传老夫人的命令,王妃不知羞耻与徐槿燃私逃,还害死世子,为保玉笔宫声誉,杀了他们!”
佈才说完,三十几个人全都抽出剑,杀气腾腾地盯着蓝亓儿他们。好像为了应景一样,刚才还算不错的天气,立刻刮起狂风,低而重的团状乌云在空中徘徊,聚集,滚涌,只有在乌云末梢丝丝缕缕的边缘,能勉强看出它背后遮遮掩掩的灰白色苍穹。几行疲惫的大雁发出几声悲鸣,向南猛飞,像是要迅速摆脱那即将来临的寒气和冷雨。估计,这场秋雨过后,就将很快进入深冬了,北方的雨季总是来的那样早,那样急,那样冷而悲凉。
而真正心凉的是蓝亓儿,才逃出来花蕊迟夜的魔手,却又落如了狼窝,这一次说不定会死在这个大草原上,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你要杀我?”蓝亓儿开口道。
“不是我,是老夫人。”佈纠正道。
鬼信!
“是吗?”蓝亓儿作突然醒悟般,“是老夫人啊,我记得老夫人可不管这种闲事。”
“死到临头,你还想说什么?”
蓝亓儿摇头,嘲笑他的无知,然后在徐槿燃不注意的情况下翻身下马,吓得徐槿燃一身冷汗,她在马上,与自己近,若动起手来,好歹也能保护她,而蓝亓儿想的是,自己可不能拖累徐槿燃,一会动起手来,他要攻要退都容易,他可是麻姑唯一的儿子,绝对不能被自己害死。
“蓝儿。”徐槿燃担心的声音传来。
蓝亓儿以眼神示意徐槿燃自己没事,然后转过身,眼神极利的盯着佈,“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自作聪明,还有落雪儿没有脑子,我都离开玉笔宫了,她还要追着来。追来就算了,还派你来,她还真想背上杀害王妃的罪名,我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居然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在我身上,有那么多的精力,为什么不对付宇文玉,她对落雪儿的威胁更大吧,无论身世还是背景,她好像是最有可能成为武陵王妃的人。如今,我已经逃了玉笔宫,王妃还当得成吗?武陵王妃最可能是谁,她宇文玉可是公主,”蓝亓儿还真有点佩服自己瞎掰的能力,“而落雪儿不想办法将宇文玉打垮,居然还派你来杀我,杀了前王妃的人还能当王妃吗?当讲这个罪名她背的起吗?”
佈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当然蓝亓儿也抓住佈的心里特征,他是落雪儿的心腹,自然会关心落雪儿的利益。
这个时候,连徐槿燃也开始佩服起蓝亓儿的机智,从小到大她的鬼点子最多,平时只是觉得是瞎胡闹,危险时候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用。
“再说,你这是害落雪儿,你没有花蕊迟夜的命令,就擅自动手,虽然花蕊迟夜讨厌我,可装模作样我若有事,死了,不见了,总要查清楚,你以为可以瞒得住花蕊迟夜的,到时候追究下来,倒霉的是谁?你想过没有?”蓝亓儿观察着佈的脸色变化,她知道佈不是个好打发的角色,但是因为忠心,自然不希望落雪儿有事,这也正好成为蓝亓儿可以利用的,剩下的自然从内部分化。
“还有跟着你来的这些人,还假传是受老夫人的命令,等事情败露,你倒好,好歹死不了,可他们呢?假传口谕,为了推卸责任,老夫人会容得下他们?”
说完的时候,蓝亓儿从来没有如此觉得自己的命还挺值钱的。
她才说完,许多人面面相觑,已经开始动摇了。
好厉害的人,真不该跟他废话,佈惊道。
“而你放了我,像现在这样的情况,王妃和别的男人私奔,可是不小的罪名,我已经不可能是武陵王妃,也不可能再回玉笔宫,我要跟徐槿燃私奔,你就觉得自己动手麻烦,放了我们。你将这些话回去告诉落雪儿,就说我蓝亓儿不爱花蕊迟夜,不会跟她争男人,也不会跟她争武陵王妃。她很聪明,会明白杀了我没好事,或者你觉得我说的话不可信,你可以让落雪儿告诉天下的人说我蓝亓儿不知廉耻,不耐寂寞,红杏出墙,什么什么的,有多难听可以说的有多难听,这样的话我就不可能在当王妃了,她也可以放心了,怎么样?”
“蓝儿,你在胡说什么?!”徐槿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会说出这么有损自己名声的话。
蓝亓儿回头对着徐槿燃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没有办法,虽然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却毁了你忠义的形象,让别人觉得你不忠不义了。
蓝亓儿转过身对着佈接着说道,“放了我们吧,你看我连名声不不在意了,更何况武陵王妃的头衔呢,所以我对落雪儿是没有阻碍的。”
“从此我和徐槿燃会走的远远的,在也不会回玉笔宫,只要你放了我们。”
佈似乎在思考一样,蓝亓儿觉得有戏。
不过蓝亓儿似乎把佈想简单了。
佈摇摇头觉得蓝亓儿太天真了。
“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就知道,小姐绝不是你的对手,而为了将来你把这份心思用到小姐身上,在这里我就要断了你的命。”
“你不放了我们!”蓝亓儿气愤的道。
说了这么多的话,居然白说了。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你们。”
“你会后悔的。落雪儿也会后悔的!”蓝亓儿想做最后的争斗。
“废话少说!”佈似乎没有说下去的耐心了,“不管你说的如何天花乱坠,今天都是你的死期!你将小姐推到,害她没有孩子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今天。”
“我没推她!!”蓝亓儿争辩道,“别一出事就来找我的麻烦!!”
“蓝儿。”徐槿燃赶紧过去护住她,生怕她受到伤害,安抚着她激动的心情说道,“别说了,说了也没用。”接着小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待会混战时我会伺机强他们的马突围出去。”
“我害了你。”蓝亓儿无比自责,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
“别怕,会没事的,我会带你走出漠北,会带你去找你的娘亲和哥哥。”徐槿燃边说边拔出剑,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我不怕,我从来就不怕死,你不要顾及我,我会照顾自己。”蓝亓儿握紧徐槿燃的臂,来表示自己很坚强,“槿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都还能活着,我会给你找个好媳妇的。”
“好的。”徐槿燃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要漂亮的,还得母亲觉得好。”
“当然。”在说这个话的时候,蓝亓儿觉得眼泪就要留出来了,倒不是怕死,只是觉得对不起麻姑,蓝亓儿觉得这关怕是过不去了,自己死活倒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麻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说让徐槿燃一个人赶紧离开的话,可是这样的事他是不会干的,他是那种会跟朋友同生共死的人,叫他逃跑简直就是侮辱他,说出来还会惹他不高兴,再说为了自己他都宁愿背叛花蕊迟夜了,她怎么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呢,这样看来自己欠麻姑母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很好。”佈这个时候还居然能够笑得出来,“那就让我看看玉笔宫花蕊迟夜的贴身护卫有多大的能耐。”
他的手下纷纷下马,齐刷刷的拔出剑,尖锐的金属声分为刺耳,银白的剑身闪烁着刺眼的冷光。
剑拔弩张的对垒局势一触即发!反正都要死了,蓝亓儿觉得有些气现在不出一下,将来就没有机会了,况且自己都不顾名声了,他还不放过,他还侮辱了徐槿燃,无论怎么说,蓝亓儿觉得这口气不出一下有些划不来,于是说道,“佈,其实你想杀我,并不是因为我将你家小姐和花蕊迟夜的孩子打掉了,最主要的原因怕是我将你和落雪儿的孩子弄没了吧?”
“贱人,你胡说什么?!”佈一听这话就立马怒了,他可不能让别人羞辱道自己的小姐,“孩子不是我的,小姐的孩子是王爷的!!死到临头,你还敢胡说八道!!小姐冰清玉洁岂容你随便玷污!!”
“你家小姐还‘冰清玉洁’呢?我记得的没错的话,花蕊迟夜是在四月照幸落雪儿的,可是还没过一个月就说她有孩子了,那孩子哪来的?落雪儿身边除了你,还有其他男人吗?”
“唉,”蓝亓儿做叹气状,“早知道是你的我就不推她了,省的你为了报仇,不放过我们。”
“你闭嘴!贱人!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不得好死!!”
蓝亓儿看到佈龇牙咧嘴的还觉得不过瘾,不解气。
那干脆就将火点的大点。
“咦,”蓝亓儿无辜道,“你的样子很生气,看你的样子,孩子可能真的不是你的,这我就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了,落雪儿真是惹男人爱呢,你看,花蕊迟夜,加上你,还有那孩子他父亲,”她相当激动的对着徐槿燃说道,“哇,三个了呢,好厉害!!”
“蓝儿,你个小妖精。”徐槿燃看着她那个样子,夸奖道。
从小到大,蓝亓儿调皮是出来名的,每一回,她又整人的时候,别人拿她没有办法,他就会无奈的说道,“蓝亓儿,你真是个妖精,祸害。”说这些的话时当然不是责怪,是宠溺。蓝亓儿的乳娘是徐槿燃的娘亲,从小到大受到母亲的影响,自然对蓝亓儿又尊敬又宠爱,事事顺着也处处护着,生怕她伤着。
蓝亓儿对着徐槿燃调皮的眨两下眼睛,然后转过身对着佈一脸同情的样子,“佈,你真可怜,落雪儿跟别人生孩子,不跟你生。”
佈被气的不轻,夺过身旁从人的刀,冲向蓝亓儿,大吼道,“贱人!看你胡说!!“
徐槿燃眼急手快的赶紧将蓝亓儿推往一边,持剑和佈缠斗在一起,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耳膜。
一个虚晃,佈退后几步,徐槿燃则退到蓝亓儿身旁,将蓝亓儿从地上扶起来,刚才力气太大,将她推了倒在地上。
“没事吧。”
“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我现在觉得很很好,可算报了他侮辱你的仇了。”
“就你鬼点子多。”徐槿燃感激的用手指戳她的脑袋,“你这小脑袋可真不得了。”
蓝亓儿对徐槿燃调皮的一笑,然后进入禁戒状态,抽出靴中唯一的一把短刀,不理会徐槿燃探寻的目光,轻声说道,“我会保护自己的,你不要管我,自管对付佈。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蓝亓儿补充道,“我们也不能死在这里,我连哥哥和娘亲都没有见过,怎么能死在这里了?”
“你不要怕,我们会没事的。”徐槿燃安慰道。
“我怎么会怕呢。”
徐槿燃非常赞赏她的镇定,但是她柔弱,没学过任何武功,对付一个个训练有素的死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下意识地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挡在她的前面,说实话,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二个人对付三十几个人,一场恶战呐。
难道要死在这里?
“杀了他们!”佈命令道。
五六个死士围攻上来,徐槿燃迅速抢过对方的长剑,递给蓝亓儿,并挡开了对蓝亓儿的攻击,与他们缠斗在一起。然而,凭他一人之力,难以抵挡对方众多的追兵,立时,四五个死士向蓝亓儿围攻而来。
蓝亓儿紧握剑柄,想起以前观月教自己的。攻守,守卫,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不算熟练却也流畅,全凭感觉出招。当第一剑划破敌人皮肉,血溅出来时,蓝亓儿自己也震惊了,当初只是好奇,让观月教自己两招,没想到居然用上了。
徐槿燃瞥见蓝亓儿的动作,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想起观月跟自己说的话,观月说过,蓝亓儿这个丫头太聪明了,教给她的,看一遍就会了,真是读书的材料,可惜她的心思用不在着方面,要是个男儿身,将来应该会成就一番事业,还好是个女儿身,否则我两这侍卫统领可就没饭吃。不过,反正她又不靠这个吃饭,学几招用来强身便好了。当时还以为是观月太过夸张,一个身体弱的不行的家伙,怎么将她说的好像是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一样。今天徐槿燃却相信了,这丫头不是一般的聪明。第一次与敌人交战,居然能做到这点已经很不错,一般的女孩早就吓哭了。
徐槿燃一边注意着蓝亓儿的战况,一边与敌人且战且退的纠缠,勇猛过人,果真锐不可当。
而蓝亓儿明显逊色多了,突然,冷寒的剑光骤然一闪,尖锐的啸声呼啸而来,不知名的光影倾泻而出,直指门面。蓝亓儿大惊,奋力躲开右边的攻击,身体快速侧开,但是灵活的剑,梢如毒蛇般挟着一股阴风迅速的吞噬过来,霎时,左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倾泻而出,血就渗出来了。
“佈!你不要命了吗?你可知道你伤的是谁?!”徐槿燃急吼而出。门外汉果然是门外汗,没几招就受伤了。
他的话并不能吓住佈,佈见蓝亓儿受伤,一丝丝懈怠也无,手起刀落-------就在佈的剑离蓝亓儿的脖颈还差一寸时,就在蓝亓儿以为自己快没命时,徐槿燃举剑冲了过来,金属碰撞的森冷啸声响彻草原。
分神之际,凶险已经来临。一柄长剑朝他斜刺过来。
“槿哥哥!”蓝亓儿吓得惊叫出声。
徐槿燃的腹部,贯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为了保护蓝亓儿,他暴露了整个背部,以至于让敌人有隙可乘,惊觉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快速反转身体,虽避开了致命要害,但仍刺中腹部。
热血,顿时喷溅而出。
徐槿燃立马回身,一回手,长剑猛刺倒了一个杀过来的死士,那人也不弱,临死之前也刺了徐槿燃胸口一剑。
“不要!”
“槿哥哥。”蓝亓儿扶住他,居然被吓哭了,“你别死。”
徐槿燃深皱着眉头,直愣的眼神当望见蓝亓儿的泪水,痛楚的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微笑,“别哭,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