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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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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司徒如果一声痛苦的呻吟苏醒了过来,全身酸痛,她甚至能感觉到手臂跟脚在渗血,然而这样的痛楚还不算什么,最让她难以忍耐的是来自她胃部的痉挛,极度的饥饿让她难以忍受,胃部的蠕动传来一阵阵疼痛,干哑的喉道让她忍不住呕吐,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刚刚参加完party出来,在party上公司刚刚宣布她升值为副经理,年轻有为,她高兴的开着刚刷卡买的车回家去,为什么此刻会这么难受,难道是她喝的那几杯鸡尾酒后劲上来了,她喝醉了?
突然胃部传来更强烈的抽搐,让她再也忍受不住难耐的睁开眼睛。
这是怎么的地方?四周树木环绕,蓝天白云,温和的日光竟然刺的她眼睛发晕,头上也传来阵阵眩晕,她伸出手想按按太阳穴来缓解一下痛楚,突然,她发现伸出来的手明显是双小孩儿的手,比她原来的手至少小上三号,再低头一看,这分明不是她的身体,黑黢黢的小脚丫,短瘦的小腿,破的不能在破的衣服脏兮兮的穿在她身上,看不到脸,但这绝对是个不超过8岁的小孩的身体,司徒如果在环看四周,她肯定她这是穿越了,看这身上的衣着款式布料,应该是古代,具体是哪?
此时容不得她多想,胃部的疼痛和饥饿感让她难受的想死,必须得先找点什么吃的才行,她看了看手边青青的小草,再旁边是棵茂盛的大树,树枝粗犷,枝叶茂密,却没有一个果实,难道让她穿越过来就吃草根?不,前一刻的美味佳肴,这一刻却是草根,巨大的反差让她下不去口,但这具身体的饥饿让她一阵阵眩晕,不得不吃,至少找朵花吧?!
司徒如果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想看看有没有除了泥土草根之外能吃的东西,她刚绕过身边的大树,远方不远处闪烁着片片白光,她揉揉眼睛,看清是条小河,在太阳的光照下泛着闪闪的白光,先喝饱再说,喝水也比吃草根泥巴强,如果有鱼就更好了!
她攥着一口气,快速的奔向小河,跪倒在小河边,用手捧起一捧水就往嘴边送,但是这双手太小巧了,本就捧不了多少,在加上从手指缝里漏下去,等送到嘴边时已经基本没有了,只剩凹凸的手心中残留的几缕,润湿了她干渴的嘴唇,看了看被水润湿的微脏的小手,她放下手,撑在岸边,直接将头低下俯在水面上喝了起来。
甘甜微凉的河水大口大口的吸进她的嘴里,这绝对是山泉相当甜!五脏六腑被泉水滋润,让她想要更多,渐渐的头沉浸水里,冰凉的河水让她头上的伤痛微微缓解,连吸好几口,灌满整个口腔,才起身咽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呼,爽!”猛的异样的声音从自己嘴里传出,吓了司徒如果一跳,声音甜糯糯的,被她豪爽的喊出依然透着小孩的声调,这时想起她穿越到了一个小孩的身上,忙低头去看河面,清澈的水面朦朦胧胧的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蜡黄的一张小脸,脸上被水浸泡,黑乎乎的一块一块,或许是被这甘甜的河水解救,双眼分外的明亮,司徒如果将脸俯在水面上,伸手用水将脸洗干净,又将黏在脸周围的发丝捋向后面,低头看了看身上,干脆将全身衣服脱了,跳进水中。
此时天气温暖,水里并不是很凉,河水似乎有点深,只是离了岸边一点都能将这瘦小的身子埋没,不过司徒如果会游水,所以并不是很担心,她往岸边靠了靠,用水轻轻的擦拭身上痛楚的地方,整个身体瘦的不成样,能分明的看到根根细细的肋骨,身上也有多处伤口,没有大伤,竟是些擦伤青紫。
司徒如果慢慢的将身上头发洗干净,便开始畅游起来,在她所在的那个城市可没有像这样爽快干净的河水让她游,一个猛头便扎了进去,湖底只有写石头和不知名的水草植物,越往里越深,植物也渐渐茂密,找了半天也不见条鱼,让司徒如果微微失望,突然一扭头,眼前一花,似乎一个细微的波动从眼前游了过去,司徒如果忙跟了上去,似乎是条鱼仔,不过却小的让她看不清,哪怕虾米也行,奋力的游动,嘴里渐渐吐出细小的气泡,她有点撑不住了,突然眼前看到一个红点,在这水中有什么是红的?定了定神,往下沉了沉,向红点游去。
游上前去,渐渐看清,竟是一团红色的果子,茂密的水下植物里伸展着一根茎,根茎的顶端顶着五跟细小的植物茎,每根茎头是一颗鹅蛋般大小的红色果子,水下还能长果子?司徒如果从来没见过,不过聊胜于无,还是将果子摘下,又扭头想再去多寻些来,却再也没有了,一片片的只能看到青黑色的植物,司徒如果感到有些憋气,忙将果子抱在怀里,蹬腿游了上去。
司徒如果游出水面,猛喘几口新鲜的空气,往岸边游去,正欲上岸,直觉告诉她后面有点不对劲,她扭头,看到对面水岸上竟趴着一个人,看身形还是个男子,司徒如果一惊,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她不敢上岸,怕贸然行动惊动了对方,将怀中果子悄悄放在岸边草丛中自己的衣服下面,观察的对方。
好长一会,久的让司徒如果感到有些身子发冷,只见对面岸边的人一动不动的趴在那,不会也是晕了吧,司徒如果拿出一个果子想也没想便吃了下去,她需要能量,没想到果子竟甘甜可口,一个下去就让她感觉浑身舒爽,身上的伤痛也消除了,想来也是没毒了,她不敢多吃,在还没找到其他食物之前她得省着点。休息片刻,见对面的男子还没有动静,便大着胆子游了过去,也不怕她现在还□□浑身赤裸,她现在的身体可是个小娃娃。
水面大约不到二十丈宽,想她刚才采果子的地方应该在河心处,没想到中间竟那么深,游了片刻便到了对岸,司徒如果慢慢靠近男子,只见男子紧闭着双眼趴在岸边,身着一身青色道服,背上背着把长剑,一只手垂进水里,再仔细看,是一名不到三十岁的男子,白面无须,脸色竟隐隐发青,眉头微皱,双眼紧闭,司徒如果将手探向男子鼻子,没有呼吸,想来已经死了,或许是吃了山间什么东西中毒死的?又看岸上无人,便大着胆子上了岸。
将男子翻转过来,将外罩的一件青衣脱下,自己那身衣服又破又脏,已经穿不了多久了,不如用这男子的,但是这衣服大的可以,根本没法穿,身边又没有针线无法改制,算了,先弄两块包脚当鞋吧,她那身衣服还能凑合,鞋却是没有的。
说罢便撕扯起来,又咬又扯了半天都没能弄破半分,气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猛了一拍脑子,真是笨的可以,那不是有把剑嘛。
忙将男子背后的剑抽了出来,割了半天只在衣服上搁出几道印记,摸了摸衣服的材质,难道是因为这材质太硬了?自己的力气太小搁不动?于是放下手中的外套,想从男子身上再寻些软料子,摸了摸,只有贴身的那层衣服最软,想来会好割一些,上身的不好脱,还要脱掉好几层衣服,不停的翻转尸体不得把她累死,便想着不如割下面的,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照顾一下我这个活人吧。将衣摆撩上去一点,把里裤稍微往下拽了拽,拿剑只将小腿处的衣料割掉,两下便将衣服割破了,真是把好剑,或许可以换点钱,也能暂时防身。又见男子腰间挂了两只锦囊袋,一青一黑,便拽了下来,将手伸向男子怀里摸去,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摸到了快木头,拿出来一看,是块令牌,上面用繁体写着个“云”字,司徒如果不明所以,看了看男子装扮,莫非是哪个门派的不成?想了想,或许这男子来的方向有人家也不一定,但是总比没有方向好,忙扔下剑游回对岸,将藏在岸边草丛中的剩下的四个果子用自己的衣服包了,顶在头上,又游了回来,用男子的衣服擦干身子,穿上自己的衣服,又挑了两块布料裹在脚上,将果子也用布包裹好放在怀里,拿起那一青一黑两个锦囊袋,想里面或许装有些许钱财,晃了晃却听不见声响,忙拿起青色的袋子松开口就往下倒,这一倒却把她吓住了。
小小的一个锦囊袋竟倒出了一大堆东西,其体积绝对远远超过这锦囊袋的体积,这不合常理,司徒如果对着阳光往袋子里看了看,里面黑洞洞的,又看了看地上这道士打扮的男子,莫不是这个世界是修仙的吧?!
越想越觉着可能,司徒如果竟吓出了一身冷汗,忙收拾起来东西,也不看这些倒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只一样样的往这按照她以往看的修仙的小说里的称呼来看应该是叫做乾坤袋里装,这些修仙的会不会死而复生,这男子会不会突然醒来,看到自己这样,还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刚刚复活不久的小身体。
捡了地上那只黑色的乾坤袋,看了看地上扔着的剑,一咬牙将剑又塞回男子背后的剑鞘,将两只袋子揣到怀里,便沿着河的上游方向便跑了。
也不知道这些修仙的兵器会不会替主报仇,万一这剑被人认出来,会不会怀疑她谋财害命啊,别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把自己伤了可就不好了。有水的地方周围一定有人家,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慢慢打听了解这个世界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