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月2日改变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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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月2日改变的夜晚
“The punishment is to be a life for a life, an eye for an eye, a tooth for a tooth, a hand for a hand and a foot for a foot.” ——《旧约•申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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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黑市价格昂贵，奇货可居。
1994年，拥有绯红眼血统的少数民族窟卢塔族被屠戮殆尽，灭门绝户。
掬在手中所有的美好珍贵，燃烬成灰。
“绯红眼？什么东西，宝物的名字吗？”窝金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如果是5年前发生的事的话，那么我应该参加了没错。”
蜘蛛们都是一些健忘的家伙。
“……就是因为偶尔会遇到像你这种来复仇的家伙，才更让我觉得欲罢不能。”
已经完全遗忘了过去所犯下的罪行，窝金面对当时的受害者哈哈大笑。
酷拉皮卡想过很多次，当他能够和幻影旅团正面发生碰撞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是，这一刻，他却异常的冷静。
面对蜘蛛，个人的情绪是不需要的东西，酷拉皮卡需要的是能够独立打败敌人的能力。
仔细琢磨的话，其实也不奇怪。
蜘蛛们杀死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个个都记得。
对很多人来说，蜘蛛，就像必须用链子拖到冥府的恶鬼。
如果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作恶的话，那么，酷拉皮卡决心由自己来充当这个惩治者的角色。
酷拉皮卡挑选窝金作为对手并不是偶然。
在勾德沙漠，一个人作战的窝金和袖手旁观的蜘蛛们已经说明了问题：窝金是一个喜好单枪匹马作战的家伙，而他的同伴们也习惯了他的作风，并且对他的战斗力很有信心。
一对一的方式，正合酷拉皮卡的意愿。
这样的敌人是最适合挑选来作为首发试验。
连火箭炮都可以用空手接住，只用□□的力量打倒敌人，窝金的防御力和攻击力确实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是强化系高手。
因此，酷拉皮卡一开始就先对窝金下手。
只有这样，才能实地检验出“束缚中指链”的效果，才能知道这能力是不是可以用来对付所有的旅团成员。
毕竟，酷拉皮卡的能力在他下了那样的制约和誓约后，还没有实际操作过。
只能针对蜘蛛们施展的能力，其适用面相当的狭窄。
酷拉皮卡的目标是旅团全体，为此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
念能力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不论学习能力多好，只要不是自己所属的系统能力，就无法完全学会。离自己系统越远的能力，其习得率就越低。
实际上，□□强度因人而异，战斗时的身体状况、战斗地点的环境也有所影响。
欢喜、疯狂、悲哀、恐怖、憎恶、粗心、忠义、激昂、猜疑、愉悦、羞耻、觉悟，这些情感对于念量的增加或减少都有着明显的影响。有时候甚至可以衍生出百分之百以上的力量。
不过，这并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在战斗时。
使出能力范围以上的力量，一定会产生某种弊病。可能会成为弱点或致命伤。要常保胜利的话，需要安定的力量。
具现化系，因为是将念能力具现化成实际物体才能使用的能力，在稳定性这一点上来说，反而占据了优势。然而在能力上加上制约和誓约，这种大胆的技术与安定刚好相反，就像是双刃剑一样。虽然念能力加强了，但是如果破坏誓约，念能力会因为反作用力而消灭。
特质系，多半来自特殊血统或特别的生活环境，不是能够通过修炼就取得的能力。
而酷拉皮卡幸运地拥有双系：来自绯红眼血统的特质系，以及自身性格决定的具现化系。
复仇的舞台选择在离友可鑫市区约40公里的地方。
这里也属于沙漠的边缘，地貌非常荒凉。平时基本上是人烟绝迹。
酷拉皮卡选择这里的主要原因就是人迹罕至。
“这里的话，你临死前的惨叫就不会打扰那么多人。”
酷拉皮卡高高的跳起来，一个向下猛踢重重的砸在窝金背上。
窝金，是幻影旅团中身体最强壮的男人。昨晚在勾德沙漠，他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连普通火箭炮或来福狙击枪都无法伤害到他分毫。
这样的一个强者，在面对酷拉皮卡那灵活有力的打击时，也只是趔趄了几步就稳住了。
“你不像普通的打手，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念里有着特别的意志。”窝金夸奖着自己的敌人。
窝金，单纯的强化系高手，但是并不愚蠢。
他可以感觉到酷拉皮卡的锁链里面含有念力，并且威力无法预测。能够把大量的念力注入锁链，肯定属于操作系，不然就是把气物体化的具现化系。但是，对手又能够使用气来强化身体，做到肉身防守，这又应该是强化系的特性。
到底是哪一类呢？
窝金难以判别。
既然如此，那就先下手为强。
“别不服输，快使用全力攻击吧。不然只是浪费时间。”酷拉皮卡躲过窝金的几次攻击，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还能理智的判断情况。
“不错，那就如你所愿。”窝金兴奋起来，念能量飞快的上涨。“这次一定要让你粉身碎骨。”
窝金沉重的一拳打向地面，激起地面尘土飞扬，连近距离对战都看不清敌人的身形。
在酷拉皮卡注意分辨的时候，窝金的气突然消失了。
这是念能力基础中的“隐”功。隐藏自己的气息，避开敌人耳目的敏锐感觉，从而借机隐藏身形，给予敌人沉重的打击。
粉尘纷扬的恶劣对战环境，酷拉皮卡勉强避开了要害，但是左手臂被窝金充满念力的拳头击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我要夸你几句，没料到你会用‘隐’。撞击地面扬起尘土，原来不只是为了隐身，还可以进行攻击。你不是没脑子的莽夫嘛。不过，会用隐功的人，并不只你一个。”
酷拉皮卡的锁链是以念力具现化出来的，因此也可以用“隐”隐藏起来。他平时习惯将锁链具现化成实体，是为了让人以为那是真的物体。只要伪装成操作系能力者，敌人一定会把链子当成是真的东西。
事实证明他的计划成功了。
酷拉皮卡向后方跳起，避开窝金的拳头的同时，也拉开和他的距离。
他冲着窝金抬起右手。
“捕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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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退回19点之前。
当酷拉皮卡还在饭店房间内静候着前来的窝金，侠客还没发现自己被放鸽子的时候。
有人打了一个电话。
“喂喂，是大哥吗？我这里有一条情报你要不要，2000万就行。我现在需要大量的金钱啊。”
穿着白衬衫的胖子糜奇‧揍敌客咯吱咯吱的咬着薯片，面前的电脑屏幕正闪着惨白的荧光。
屏幕画面一分6格，显示着繁华的十字路口繁忙的车流情况。这是友可鑫的公共道路交通监控系统的画面。
糜奇这家伙旧习难改，侵入了友可鑫城市交通管理系统。
在其中一个画面上，停在道旁的黑色车辆后备箱打开又关上了。有人上了汽车并很快发动起步，顺着车流方向行驶。
这个电话很短暂。但是很快又有人发了一条信息给另一个号码。
“西索吗？5000万戒尼，告诉你一条你最关心的消息。”
“嗯哼，是小伊啊。什么消息那么值钱哟~~”西索漫不经心的发着短信。
看到对方的回复，西索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样啊……好哟~~成交。”
结束通信，西索手腕一翻，掌心的手机变成了一张扑克牌。
“好过分，竟然把我撇在一边。玩游戏啊，我最擅长了唷！~~”
西索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各位，我要出去一下哟。”西索对着留在临时基地内没有外出的几只蜘蛛们说。
“团长交代过，今晚最好不要外出。”信长抱着自己的武士刀懒洋洋的说。
“喔，那个已经无所谓了，今晚的计划取消了。”飞坦坐在一边，翻看着手中的《Trevor Brown》画集。“团长刚才有联络说，改到明天一起解决。”
派克诺妲直接无视西索的行动，这和她没有关系。
其他人也大都抱持着同样的看法。
玛琪觉得西索隐藏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只有小滴听到西索的声音抬起头来。“那个，你是谁啊？”
富兰克林无力的拍拍小滴的头，像是在哄小孩子。“和你说过几次了，他是4号西索。”
“但是侠客说他不是团员。”
“那是因为侠客他脑子坏掉了。”芬克斯吐槽。
西索一个人走出了临时基地，向着友可鑫的方向进发。
友可鑫的街头，侠客突然打了个冷战。他抬头看了看街头的报时钟，发现上面的指针已经指向7点35分。
可是窝金还没有来到，他可是整个旅团中最守时的人。
几分钟前，侠客打电话给库洛洛说明情况，得到了原地等待的指令。
一辆黑色的宾士车正从2公里外向这里驶来。
几个街区之外，小杰、奇犽和雷欧力被黑手党的悬赏金额吸引，正四处奔走着收集情报。
只要抓获一只蜘蛛，就能得到20亿的悬赏。
这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在奇犽他们刚跑过的某条街道的一家饭店房间内，伊路米拨通了糜奇的电话。
“用卫星跟踪那辆车的行驶方向，” 伊路米吩咐着：“然后将情报转到这个号码接收。”
他报出一串号码，是他刚刚和人通过短信的那个号码。
糜奇来到友可鑫是为了一款昂贵的游戏。
伊路米却是为了家族生意。
当然，他们两个都不介意利用空闲时间赚点外快。
穿着传统服饰的柯特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贝泽塔饭店的贵宾套房内，妮翁大小姐正和侍女嘻嘻哈哈的玩着纸牌。
艾丽莎从套房附属的小厨房走出来，将手中盛放了很多杯饮料的托盘放在茶几上。“大家请用一些饮料，休息一下吧。”
“喔，谢谢你啊。”
芭蕉、旋律、凛仙等人各自挑选了自己中意的饮料。
艾丽莎将一杯汽水递给史库瓦拉：“请用，这是你的。”
史库瓦拉接过杯子的同时，小手指状似无意的在艾丽莎手心划过。
艾丽莎调开视线，离开起居室，走进卧室加入和妮翁玩游戏的行列。
“……这么说酷拉皮卡还没回来？”芭蕉豪爽的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
“嗯。他说有点事情必须要去处理。”旋律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充满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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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22时。
距离友可鑫约40公里的荒凉沙漠地带。
战斗仍未完结。
“……手上残留的触感、难听的声音、还有血腥，让我很不舒服。为什么你不思考？没有任何感觉吗？你怎么可以做得到？回答我！”
酷拉皮卡仿若丧失理性般，一拳一拳暴打着已经被锁链束缚的窝金。
被强制进入“绝”状态的窝金，他的□□再强横也无法和酷拉皮卡那注入念能力的拳头的力量相抗衡，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从一开始，在战场边缘的阴影角落，有人用“绝”收敛了周身的气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次殊死较量。
库洛洛用力按住侠客的肩膀，制止他冲动的行动。
“……有意思。”库洛洛简单明了的说：“用‘凝’看看窝金周围。”
窝金的身体上不知何时已经缠绕上了粗大的锁链。
库洛洛兴致勃勃的观看着酷拉皮卡对窝金的暴打，评估着酷拉皮卡的能力。
“……不论那个系统，都可以使出百分之百的能力啊……这能力不错，很有趣。”库洛洛眼中有着感兴趣的光芒。
库洛洛，幻影旅团的团长，出生于流星街，只要看到想要的东西就会去夺取，然后夺取到的东西就会随自己的高兴去处理。
“不过，如果是只能对我们幻影旅团施展的能力的话，那么其实也只是垃圾而已。”
“团长。”面对库洛洛见猎心喜的恶劣兴趣，侠客哭笑不得。
那个正被人打成猪头的可是库洛洛的团员啊。
战场上的情况已经急转直下到酷拉皮卡无法从窝金口中得知任何有关幻影旅团的情报，最后使出了审判小指链，想要插入窝金的心脏。
“……哦，已经差不多了。”
不知何时库洛洛已经具现化出来盗贼的秘笈，并且熟练的翻到想要的页面。
在审判小指链刺向窝金心口的同时，库洛洛念能力发动。
一个男人突兀的出现在窝金身前，用自己的身体迎向那尖锐的念力锁链。
是那个被关在后备箱的宾士车的司机。
“空间交换”，侠客曾经见过库洛洛使用的这项能力。
在一定范围内，它能将存在A地的物体转移到B地去，哪怕是有生命的物体也无所谓。
酷拉皮卡也被那突然凭空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临危应变将小指链收了回去。
那被挟持的倒霉司机却挥舞着一把尖利的短刀，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势向着酷拉皮卡扑了过来。在司机的后颈部位，一根小小的天线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操纵他人的命运”，是属于操作系的侠客所特有的念能力。只要把附属的天线插在目标身上即可，只要不拔掉天线，被插的物体就永远成为听命于侠客的机器人。
念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力量，与个人的性格、经历等息息相关。在侠客阳光开朗的外表下，隐藏着同样恶劣的性格和强烈的控制欲。操纵他人的命运——这充斥暴力强权、绝对控制的念能力充分表明了这一点。
蜘蛛，始终是肉食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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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扑克牌飞射而来，像锋利刀子一样插到和酷拉皮卡缠斗的那个男人手臂上，阻扰他的行动。
“呵呵，想要2对1啊。”从战场的另一侧阴影中，有人妖娆的走了过来。“这可不太好哟。毕竟，都是我中意的果实呐。”
“西索啊，果然是你。”库洛洛并不感到惊讶。
虽然库洛洛对窝金说‘幻影旅团中不存在犹大’，但是西索明显是个异类。他不是犹大，他只是凶残、狡诈、非理性的、醉心于战斗的阿瑞斯。
“我早就想找机会和你独处了，库洛洛哟~~”西索舔着嘴角，露出森森白牙。“就像这样，和你1对1的单打独斗。”
“1对1？照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3对1吧。”库洛洛同样没有丝毫温度的微笑着回答道：“这位酷拉皮卡先生似乎已经踩中自己预先设立的禁区了。”
系在酷拉皮卡中指上的锁链被那司机紧紧握住，尖锐的顶端插在自己胸口。
制约和誓约被打破了，酷拉皮卡的脸色一片艰深晦涩。
“嗯，是1对1没错哟。”西索坚持着自己的论点。
“窝金已经被酷拉皮卡的锁链抓住，现在没有半点念能力哟。而酷拉皮卡违背了自己念能力的禁制，应该也没有战斗力了吧。……至于侠客，呵呵，团长，正如你所说的那样，Déjà vu与Jamais vu，灵魂的穿越。根据能量的守恒原则，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什么作为代价？就算大部分代价可能由其他时空的那个侠客所支付，但是他这样频繁的昏倒难道不是因为产生了连带的后遗症吗？”
西索，是变化系念能力高手，性格反复无常、爱骗人。但是毋庸置疑，他脑筋好、智商高，在短短两天内，就看出了旅团之中侠客所面临的困境。
“团长，自从我加入旅团起就发现，你的防守非常严密，最少会有2个团员时刻待在你的左右。而且，每次任务一结束，你就立刻消失了。……可是，现在还是任务期间，你却单独出现在友可鑫的街头，这不是很奇怪吗？”
“虽然我不太能理解，但对你而言，旅团在个人之上。这么想的话，你的行动就很容易分析了。友可鑫的□□势力明显不是旅团的对手，旅团内近期有麻烦的人是窝金。他被锁链杀手酷拉皮卡捕获过一次，照他的个性是一定要将对手碎尸万段才算完结。不过，这对于旅团来说，也算不上是新鲜事。”
“但是，提到窝金，就让人想起了侠客的事情。虽然他一直掩饰的很好，然而灵魂穿越所带来的超负荷压力，造成他最近的精神状态经常陷入异常的昏睡。据我观察，侠客他昏睡的间隔应该是越来越短了吧，而且每次醒来的状态也不尽如人意。如果就这么持续下去，下一个死的，就将是侠客本人。”
“那么，这是一个矛盾的命题。如果侠客在这期间死去，那么那个在未来付出高昂的代价、灵魂穿越回来示警的侠客也必然会消失。”
“这一点，库洛洛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现在的友可鑫，有很多念能力者聚集一堂。我猜，这其中肯定有着能改变现状的能力吧。团长一个人出现在街头，就是为了这么一回事吧。”
“所以，现在，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天赐良机哟。……呐，团长，我们来决斗吧！”
“西索，你忘了旅团规则吗？团员之间不得发生内斗。”侠客竭力和眩晕做斗争，想要保持清醒。
可是，这很难。
下一秒，侠客就陷入更深沉的昏睡中。
侠客的身体虽然检查不出有什么异样，但是确实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我入团……不，我假装入团，就是为了这一刻！”西索毫无顾忌的撕开上衣，从后背上揭下那伪装的蜘蛛纹身。“这东西已经不需要了！”
西索的念能力有两种：伸缩自如的爱和轻薄的假象。
他用前者将毛巾或纸张等拥有平面的东西黏贴在后背上，又用后者做出皮肤的质感以及蜘蛛纹身的图案。
“这样就不算窝里反，可以毫无顾虑地战斗了吧？”
西索对战斗有着无比的狂热。
库洛洛是特质系能力者。很少有人目睹他和别人动手。
幻影旅团刚成立时期的团员们可能见过，但是他们都默契的保持沉默。
能够站在高危险的、全部由A级通缉犯构成的、超个性强盗旅团的顶端，成为幻影旅团的领导者，库洛洛绝对是个拥有巨大才能、信念坚定、胆大心细、残忍、强硬的男人。
同样的，旅团的其他成员也都身怀不为人知的秘技。他们从无数次实战经验中明白，一旦泄露了自己的底细，就等于是害死了自己。
这一点，西索也不例外。
“我等这一刻好久了……呐，来战斗吧。”西索已经完全亢奋起来了。
库洛洛不紧不慢的说：“……出来吧。”
脚下的泥土突然松动了，伊路米从地下突兀的冒了出来。
“哈哈哈，抱歉，西索，我不得不来打断你的兴趣了。事实上，我刚和库洛洛先生做了一笔生意。他现在暂时是我的委托人了。”
伊路米认真地建议：“西索，我提议将决斗押后到拍卖会全部结束之后，也就是9月10日之后。毕竟除了你，大家这几天都有事情忙啊。”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赶时间啊。”库洛洛冷静的说道：“我同意伊路米的建议。你的决定呢，西索？”
“西索，我记得你还欠我XXX亿戒尼，加上利息已经是XXXX亿戒尼了。”伊路米笑得无比亲切。“还是你现在可以还清所有的欠款呢？”
“……”西索牌石像出现在江湖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9月2日改变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