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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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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童致远乐呵呵的站起来打开黑包,拎出来两个保温桶,边拧盖子边说,“舅妈说给你送来,我看你没回我短信,就来试试看,嘿嘿,谢谢你啊庭章哥,你帮了我们家大忙了,你不知道那个马成飞,多欺负人。”说着就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一下香气就溢出来,他扭着身子歪头看宋庭章笑,笑的挺没心没肺单纯可爱的。
看着宋庭章接过去闻,就赶紧献宝似的介绍,“这是排骨玉米莲藕汤。莲藕和排骨煨了三个多钟头,藕都已经粉了,可营养啦,你尝尝,保证好喝。”然后拿着保温桶盖上的小碗,倒出了一小碗,玉米粒都是搓下来的,排骨的骨头也都剔下去了。
接下他递过来的碗,宋庭章单纯觉得他们这劲儿使得有点大,他想的多,自然带着试探的意思问,“你知道我什么来头?就这么肯定以后也帮的着你们?说不准不是我的本事儿,是那天和我一块走的那个哥们的能耐呢?又或者我明天就毕业了,毕业了肯定也不在这个军区啊,到时谁还记得你?”
听了这话对面站着的人就一愣,挠挠脸颊,似乎是被问得有点尴尬,宋庭章没想到他脸皮还挺薄,在那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拧着黑眉毛解释,“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谢谢你。”说到这就停住了,好半天,宋庭章以为他还有后话,结果人噗一声笑出来,“庭章哥,你带着个墨镜,看的见吗?”
宋庭章就冷着个脸玩严肃,端着碗凹了会儿造型,也觉得黑不隆冬的看不清,顺手把墨镜摘了,刚才带着时黑,没看出来,这小子今天还穿了个亮蓝色的格纹衬衫,衬得肤色白了些,但也还是普通男生的肤色,并没有多与众不同,下面穿了条土的不能更土的原色牛仔裤,还高腰的,衬衫系在裤腰里面,脚底下一双刷掉色的帆布鞋。怎么看怎么土,就琢磨,自己以前不是这品味啊,边嚼着炖的软烂的排骨,边听着坐在对面的人没话找话,“对了,庭章哥,你在这学校还挺有名哈,我在门口随便问个人碰运气,结果就认识你”说着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那之前和你一块的那个大哥呢?他怎么今天没和你一块啊。”
话转的有点生硬,宋庭章听着就一挑眉,打量的目光也又有了些变化,心想还是嫩了点,心里那点小九九挺明显,刚想回答逗逗他,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谢子晖推门进了自习室。
一看就是听说了故意找麻烦来的,结果这刺儿头,进来了还装着还挺意外那样儿,“嚯,你都找到这来了啊。”他之前就对童致远有点提防,而且从小傲气惯了,要不待见谁特别带样儿,语气也不太好,估计还有点嫌弃宋庭章没脑子,随便给人看学生证,连带着对他的表情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童致远也没当回事,不知道是真没听出话是损他还是装没听出来,挺客气的站起来打招呼,“哎,舅妈让我过来给送点汤,那天不是庭章哥帮了我们么。嘿嘿,怎么称呼您。”
谢子晖还是鼻孔朝天那德行,“谢子晖,哥就不用叫了,我妈说嘴甜的小孩儿躲着点走,不是惦记着从你身上要点糖吃,就是这路走累了打着让你背的算盘。”话说的不算直白,但也不委婉,童致远心眼不少肯定听得出来,瞬间就有点笑不下去,脸也有点红,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厚道还是觉得得罪不起他们,也没太表现出不高兴来。站在那不尴不尬的傻愣着。
宋庭章有点过意不去,觉得谢子晖挺过分。把汤碗撂下就让童致远回去,“行了,谢谢你舅妈的汤,保温桶撂这吧,回头我喝完了,休假时给你送网吧去。”童致远也挺听话,老老实实的答应着就背着书包出去了。
他一出自习室,谢子晖就絮叨开了,“还是个高中生,就懂得抱粗腿看人下菜碟了,心眼少不了,你别下半身支配你那脑子啊,觉得新鲜就惦记着弄上手玩玩,结果没玩了人家,玩了你自己,跟口香糖似的粘手上撕都撕不下来,看你爸抽不抽你。”
宋庭章一口排骨汤差点喷出去。看着谢子晖发傻,谢子晖极度鄙视他那样,“你以为你和你们班那班长的事儿没人知道?他都找到你们家去了,让你妈给轰出去的,你妈没敢让你爸知道,找的你姑姑商量,那会儿还审了我一下午呢。”说着见宋庭章也不喝汤了,挺认真听他说,就挺得意,“你也知道我多讲义气,什么都没说,不过你妈你也知道,当法官的嘛,就没有她查不出来的,后来单独约那班长出来时,我和你堂哥偷偷跟着去的,好么,他叫许彤是不是?那哭哭唧唧,娘娘们们的,没把我恶心死啊,你说他贱不贱,让男的搞这么舒服啊,真是不……”
话说了一半,就给一拳打桌子底下去了,这是真打,打的谢子晖脸发麻,咬了腮帮子,吐出口血,这给他气的,推开桌子站起来就骂,“宋庭章,你他妈狗脾气啊,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你他妈嫌我说话难听了?别在这给我装深情,你他妈当初要在乎他,能不知道这些事儿?你他妈要是喜欢他,能一考完,就跟着你二叔跑澳洲玩飞机去了,也不和人说一声?现在你他妈因为我说几句就动手打人了!告诉你,我他妈也有脾气,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
宋庭章是真生气,气的嘴唇都白了,他一使劲抿嘴唇,就显得凶神恶煞,瞪着谢子晖,真想认真打他一顿,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打人呢,就像谢子晖说的,这些事儿他不知道,连因此而生气都让人觉得特别可笑,这么想着就觉得特别没意思,他叹了口气,挺平静的说,“不用我以为,你本来就打不过我。”
谢子晖以为得动手了,结果跟他互瞪了半天,宋庭章冒出这么一句,没忍住就给笑了,笑了也不好收回去,捂着嘴角骂骂咧咧的坐椅子上继续跟他互瞪。
结果人也不看他了,低着头收拾童致远带过来的保温壶,一言不发的,直到临走时,甩了句,“你什么都不懂。”
谢子晖捂着腮帮子,琢磨,难道这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