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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话 ...

  •   泽翕没瞧见子尧的神色,只当这是红珠胡说八道呢,拍拍她的脑袋道:“可不许胡说,阿喜姑娘什么时候到,我派人接她去。”
      “我才没胡说呢。”红珠从钱袋里掏出一张被折的皱巴巴的纸说,“这是我从阿喜姐姐的房间里偷来的东西,你看。”
      泽翕取过一看,原来这是她写给阿喜的信,当时两军停战了,泽翕要班师回朝,对这位阿喜姑娘甚是钦佩,于是写了一封信邀她有空到东唐一游,她自然是要做好东道主,两个人不做战场上鱼死网破的敌人,做一次喝酒聊天的好朋友。
      子尧咬着牙静默地看着泽翕,泽翕把纸条又还给红珠,恍然大悟:“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她写这封信纯粹是友好的心态,还有八卦的心态。人家不知道,她泽翕可最清楚了,两军交战归交战,那可恶的狐狸三天两头不在军营里。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军师是忧心战局,前去勘察呢。
      勘察,勘察能勘到人家姑娘的房间里去?
      要不是她也跟着去,指不定会闯出什么大祸。
      那个时候,小桥对匈奴的习俗很是好奇,对对方一个女子带兵打仗更是钦佩地要死,于是带着泽翕去人家的篝火晚会玩了一趟,谁知道两个人一见面,不晓得怎么搞的,居然眉目传情来了。
      后来,哼,后来居然三不五时到敌方阵营去转转,还美名其曰“勘察”,哼!
      想到小桥居然对敌方的姑娘用了心,本来泽翕也很害怕。不过布局的时候,小桥半点情面都不留,怎么阴毒怎么来,怎么狡诈怎么上。这让泽翕更害怕了,顿时觉得小桥这人委实是狐狸。
      “小桥啊,大漠耶,火攻会不会太歹毒了?”泽翕说,“咱们是打仗,可犯不着这么要人全家的命吧。”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嚼着玉米棒子的小桥恶狠狠地说。
      “但是,不至于要在水里下毒吧?”泽翕心有胆颤。
      小桥说:“无毒不丈夫。”
      “但是我们的仁义之师。”泽翕提醒她。
      小桥瞪了泽翕一眼,把砒霜改成了巴豆。
      泽翕:“……”
      看,小桥对阿喜的又爱又恨,是不是让人有无限八卦的空间?这怎么能不让泽翕在回来的时候写一封信给阿喜,热情地邀请她来东唐?
      所谓“爱人相见分外眼红。”这是小路子想象的场景,对于这个场景,没有多少文化的泽翕光是YY也觉得很是兴奋。
      只是,后来遇上了一连串的事情,到最后居然是重生了的泽翕每天就很忙,就把这件事给悄悄忘记了。
      对于仅存这么一点八卦精神的泽翕来说,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好在,历史的轨道又回来了。
      前世的时候,打海寇打到一半她就被叫回来了,兵败的她被萧帝夺了兵权,然后就有谣言说她作战不力,接着大批的证据出来,说她在江南屯兵,她自然是没法子瞧见阿喜的。
      好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泽翕百感交集,对阿喜的好感和八卦精神又上升了几分,于是对红珠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就派侍卫去迎接你阿喜姐姐,保证将她当做我的贵客来对待好不好?”
      “那等我好了,你得和我打一架。”红珠还是忘不了这件事。
      “一定一定。”泽翕拍拍她的小脑瓜,“我这次一定不会忘记了。”
      泽翕去吩咐侍卫准备去迎接阿喜姑娘,子尧是府里管事的人,自然不能随着她一起走的,于是只好继续在房间里和小公主说些闲话。
      宋甜甜很是好奇地问:“公主殿下,阿喜姑娘和我们王爷很熟吗?”
      研锦也适时地插了一句:“是啊,怎么还弄了一出非君不嫁呢?”
      子尧的心揪了起来。
      红珠咋咋呼呼地说:“当然很熟啊,王爷和我们在大漠打架的时候,阿喜姐姐就说这位王爷很厉害,结果果然被阿喜姐姐料中了。不过你们王爷也没什么了不起,她一点也不懂我们匈奴人的文化,还让她的军师带着她偷偷摸摸到我们的晚会上来玩,还是阿喜姐姐带着她玩了一遍,教会她好多东西呢。不过阿喜姐姐不许我告诉父亲,后来,你们王爷还送给阿喜姐姐很多疗伤的药,阿喜姐姐也真是,伤的这么重居然不舍得用,被父亲骂了好久。”
      子尧听了这些话比五雷轰顶还要难受,脸色是白了又白,原来在她们相知之前,她已经和别人有过一段情了,那自己算什么?第三者介入?她对自己的情,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逼不得已的?
      逼不得已?也对,自己是皇上硬塞给她的,自己还贪图什么真心真爱呢。
      可是,她不是在皇上没许她之前,就已经对自己上了心了么?
      难道,什么都是假的?
      一想到泽翕现在做的大事,子尧顿时觉得阴谋阳谋重重无重数。
      后来说了什么,子尧是什么都听不见的,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里,整个人便昏昏沉沉地死过去一般。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可泽翕也没过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心里头也是空荡荡的。原来阿喜姑娘来了,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呢。她趴在床上又是难过了一阵子。
      这个时候,最想的便是泽翕,听她好好地解释一遍,可泽翕不来,她没人可以倾诉。母亲,如果母亲在就好了。想到自从永昌侯被撤了之后,她就连续发了好几天的高烧,等烧退了之后,泽翕将她护在手心里头,整天粘着她,不让她再受冻,她也没了机会去瞅瞅母亲怎么样了。想到那几日泽翕对自己的疼惜,胸口又是一阵沉闷。
      思来想去,打定主意今晚去看看母亲,唤了翠玉,翠玉有些不放心地问:“要不要跟王爷说一声?”
      “不用了。”子尧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带两个侍卫吧。”
      几个人从后门出了王府,子尧快速往娘家走去,穆凖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匾额已经换成了“穆府”,如今没了侯位,一家人靠着放租过活,已经比不得往日了。
      穆浩洋对自己失去了世子之位很是生气,整日酗酒骂人,这在穆凖看来又是一阵头疼,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觉得自己走到今天也算是走运了。张氏对常氏更是横看不顺眼竖看不顺眼,尤其是这人的女儿还连累自家什么都没有了,更是对她气不打一处来,在府里更是处处为难她。
      常氏一直忍气吞声,也不争辩。穆凖看了,没来由地想起那个嫁给媛鹿王的女儿,那个女儿的身上似乎和常氏有痕相近的气息,都是这般的隐忍,穆府比不得从前,她不能说来便来,却是暗地里稍了好多的东西过来,全然不同于自己的另一个女儿的不闻不问,她这样做,也算是有情有义了,于是对她,心里隐隐有些愧疚。
      这时候,下人来报,说是王妃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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