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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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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有一件事要交代给你。”说罢便从地毯上拿起另一个琴箱,这个琴箱由黑色玻璃钢制作,上小下大,中间纤细,整体有一种这就是马头琴的感觉。拉开拉链,不紧不慢的把里面的琴拿出来。
“这是。。。”龙腾心中一惊,“老师,你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拿出来干什么?”那色泽,那时间留下的痕迹,都充分说明了这把琴的年龄至少不低于六十年,足以见得这把琴的贵重程度。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老师竟然把它给拿出来了。天啊,传家宝也拿出来了?!
“我留着已经没用了,留着也是白留,你是我的得意门生也是我我唯一一个学生,这把琴以后就是你的了。”老师在说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不舍。手慢慢的抚摸着那独特的黑色琴弦,脑海里慢慢回忆着当年发生的一幕幕骇人心扉的画面。。。
三十年前。。。。
“哇!——哇!——哇!——”一声声稚嫩的哭声打破了科尔沁草原,那是婴儿的哭声。
“生了!哈哈哈!终于生了!”一个中年人听到哭声后非常高兴,他的孙子出生了!“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孙子。”掀开沉重的门帘,身着蒙古长袍的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满脸笑容的走进了蒙古包。“让我看看,哎呀,长得真像他爸爸啊。”看着自家孙子成功的生了出来,不由得一阵欣慰,自从儿子被暗杀,他的希望便全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手沾了点黄油慢慢涂抹在刚出生的孩子额头上。
“公公,孩子叫什么好呢?”儿媳说道。
“就叫。。。乌力吉巴雅尔吧。”
六年后。。。。
在和羊羔玩耍的乌力吉巴雅尔听到了爷爷拉出的琴声,虽然以前也听过,但总觉得今天的有一些不同,“爷爷。”小乌力吉巴雅尔说道,“我想学琴。”虽然他早就想学了,但是看爷爷每天都那么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停下拉琴,转头微笑的对他说“哦?想学琴?那是很刻苦的。”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儿子第一次对自己说要学琴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属怀念。
“我不怕苦,爷爷不是说过吗,我要成为像爸爸那样的人,那样的男子汉!”小乌力吉的话语让他爷爷十分震惊,他才几岁?才六岁!六岁就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易啊。
想我勃尔木额白巴尔思中年丧妻,晚年丧子,但如今孙子却必有一番作为。确是死而无憾了。
于是乌力吉巴雅尔开始了人生当中的最重要的一次学习。
七年后。。。
在勃尔木额白巴尔思的寝室中,勃尔木家族的成员们跪在他的床前,女人们正在小声哭泣。现在的乌力吉已经慢慢的显露出不同于蒙古族的外貌: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粉嫩的薄嘴唇,以及家族中特有和凤眸,都体现出他的与众不同,此时他跪在爷爷床边流泪着。
“别哭,孩子。。。我是走定了,但是。。。但是我放心不下你啊。。。”额白巴尔思声音颤抖,三天前,在三天前,他被人暗杀(他们家是国民党的机密管理者,战败之后国民政府屡次派暗杀人员来暗杀他们,乌力吉的父亲就是这么死的)“我什么都没给你留下,就给你留下了一把琴,你怪不怪爷爷?”
“不怪。。。我不怪爷爷。。。爷爷我不要你死。。。我不要!”泪。。。不争气的涌出来。这是乌力吉十几年来第一次哭。他感到心中好痛好痛,就像刀割一般。
“我孙不哭。。。蒙古人死后只是去了佛爷那里,那是我们的另一个归宿。”手里攥着佛珠,虚弱的说道,“根据祖训,家主死后要把姓氏传给继承人,所以,从即日起,你便叫:勃尔木乌力吉巴雅尔。。。要坚强地活下去。。。我预言过,明年的今天就会有人带你去远方,那时,不到十八岁,你一定不能回来,要记住了。。。”伸手抚摸着孙儿的脸,“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希望叶连华还没死啊。。。”心中慢慢的想着眼皮,慢慢闭上,看着孙子,仿佛就看着归宿,慢慢的听不到孙子的呼喊,微笑的去了。。。
“爷爷!”乌力吉哭喊着,至亲去世了,他最亲爱的爷爷去世了,母亲抱着他的头安慰着。
一年后。。。
“请问,谁叫勃尔木乌力吉巴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