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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隗山宝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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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山涧中走过来一个麻衣老人,雪白的长发捆在身后,背着背篓,拄着一只竹杖,边走,边探着草丛,时不时的弯腰捡些草药。
□□觉察到有人,一抬头,就看见老人站在身旁微笑着看着他。
“国师大人……”□□连忙站起来。
“看起来你适应的不错嘛。”流云笑眯眯的打量□□。□□连忙起身,
“都是多亏了国师大人,如果不是您相助,我也不会恢复记忆。”
“这不用谢我,你们之间的牵绊,迟早都会实现,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已。”流云摆了摆手。
“国师大人,我还以为你已经和王爷回大蛮了,上个月我还过来找了你的,结果那草屋中都没有人住了。”
“嗯,王爷已经回去了。我现在没有在哪里住了。”流云笑眯眯的说道。
“回去了?难道是……”
“不,他没有回王庭,应该是去了天山,我们部落发源之地,”流云看着远处大呼小叫着烤肉的那几个人,“这场战争,输赢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看明白了这个道理,就走了。”
□□抓抓脑袋,有些不明白。
“我也想回去看看,不知道我阿姐现在在哪里,”□□有些惆怅的说道。
“嗯,回去看看也好。”流云面上淡淡的。
“国师大人,难道你以后都会是这样了么?”□□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怎么样?”流云反问
“就是如今这般苍老的模样,如果我没记错,国师大人今年应该才是二十出头吧?”□□看着眼前苍老之人,
“看机缘吧。或许有恢复的一天。”
“啊……你是流云?”晏文端着烤好的肉过来,看见眼前的老人,突然想起了那夜。
而流云看到他,则是瞬间脸色一便。劈手抓住晏文的手腕。
“怎怎么怎么了?”晏文猛的被抓住手腕,吓的差点盘子都掉了,却看流云一脸焦急的摸着他的脉门。
“国师怎么了?”□□见流云面露难色,而晏文则是一脸懵懂。忙接过晏文手中的盘子,扶住他的肩膀。
“这……”流云心中大乱,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晏文的灵魂有离体的征兆,原本围绕在晏文周围浓郁的福泽之气竟然都不见了
“我问你,你可要仔细想想在回答。”
“啊?啊”
“近日你是否总是感觉到心悸,身体疲劳,心神不宁?”
“嗯,就是就是,我是得了什么病么?”晏文一定,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也点了点头,前些天晏文说的时候还把他吓了一跳,结果请来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想想,额……应该是在十多天前吧,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心脏在剧烈跳动,好像要跳出来一般……啊那个时候我就是听到外面有人吹箫,”晏文回想着,突然想起了那夜诡异的箫声。
“箫声……”流云放下晏文的手腕,仔细的思索着,突然脸色大变:“那个箫声……你听到过几次?”
“啊偶好几次了……这半个月每天晚上都会听到……前天我还听到过一次,只不过时间比较短,我也没有在意。”晏文想了想。然后看着□□,这人每次都说听不见。
□□也感到奇怪,前阵子晏文老是晚上睡不安稳,说听到什么箫声,他出去看了一圈,也没有听到,还以为是晏文听错了。
白玉骨为笛,三声阎王催。
流云也只是在古书中读到过这样的句子,但是,却没想到会是真的,原本想晏文这样的借尸还魂之人,本身阴司很少追查,只是为什么偏偏这一回,会出现这么一个棘手的家伙呢?
只是晏文已经听到过骨笛很多次,为什么他的灵魂还没有被勾出来呢?
流云思索一番,突然看到晏文脖子上垂着的玉佩。
“这是什么?”
“啊这是□□送个我的。”晏文将玉佩勾了出来,刚想摘下,却被流云阻止了。
流云盯着那块玉佩,不由得笑了。
这两个人还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儿,□□也真是疼老婆,就连着族中的的隗山玉也送给了晏文。
这下吸收了大量福泽之息的隗山玉对上玉骨笛,难怪那玉骨笛占不了好,晏文充其量也就是受点折磨罢了。
“国师大人……晏文出了什么事吗?”从来没有见过流云如此表情,□□心中一紧,生害怕晏文出什么事情。
“没什么,不用担心了,”流云摆摆手,“许是前些天闷热,过一阵就好了,嗯如果晏文你再听到箫声,不必着急,将着玉佩含入嘴里就好,只是要记得,着玉佩可是万万不能离身,至少要带三年才好。”
两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国师,你可知如何找出想害晏文之人?”
“这个就不好找了,但是晏文能听到着声音,左右也相距不过百步。到时,你们只需如此这般……”流云对两人耳语一番。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该回去了。”
“啊别急着走啊,正好我们带了好多吃的,一起吃了再走吧。”晏文拉着流云,
“不了,你们玩吧。”流云告辞道。便沿着山涧走了回去。
“哪天我们把流云接到城里住吧,他一个人在这里,总是不方便。”晏文靠在□□的怀中,
□□认真的检查着玉佩的带子,确定都系牢实了才将玉佩放回晏文衣领中。
“嗯,等天气转凉,就接回去。”
“喂喂喂,你们两个,肉都吃完了还不过来。”
“来了来了。”□□拥着晏文走了过去
佟宁举着肉串儿好奇的看着走开的那个老人,“那是谁啊?”
“是在此隐居的一个医者,上次就是它救了□□。”晏文说道,结果烤串儿,“嗯,这次还不错,只不过盐撒多了。”
下午的时候,众人都吃饱喝足,两个小孩子手拉手的在湖边玩泥巴,而大人干脆光着膀子下水。
佟宁不会游水,只好在旁边看孩子。
湖水清冽。晏文仰躺在湖水上,四肢舒展着滑水。在清澈的湖水中如同一条赤白的鱼儿,游来游去。
而□□则是只会狗刨,哼哧哼哧跟在晏文身边弄出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