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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能吃的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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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收拾完一大堆的锅碗过后,晏文被要求在厨房里切萝卜,晏文穿过来到现在,经过短短的五天时间,就已经荣升为初级厨房帮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厨子呢?”厨房门帘子被撩开,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左右看了一一圈,也没见到厨子们?
“不知道……”
“你你你,切萝卜那个,过来。”,就发现一个大胖子在切萝卜。上前就抓着人。
“干什么?”晏文正对切萝卜这份工作充满了热情,虽然大厨没要求,但是他自动自发的开始专研如何在萝卜上雕花,对于有人打断他得工作,有些不满。
“厨子,将军晚饭还没有吃,一个个都溜得飞快。下次被我逮到,非要了他们的狗命”今天算了到了霉,将军的私厨早上起来不知道吃了什么,上吐下泻的做不成饭,害的将军大人只有去主营那蹭饭,原想着将军去主营那边晚上就不会回来了,谁知道这三更半夜的将军突然一个人骑马回来。结果一问竟然还没有吃夜饭。
做饭?晏文受宠若惊,这是由奇遇的节奏么,这是主角金手指要开的节奏么,在这蛮荒的古代大展厨艺,用一道道美味佳肴俘获大将军的心,然后开始虐恋情深……呸呸呸,什么东西乱入了。
已经端着大大的案盘,上面是将军的晚饭,估计这个纯木质的案盘估计都有五六斤,更别说上面放着的明显属于大胃王的饭菜。
当然案板上的饭完全没有体现到晏文的厨艺,晏文有些心虚的端着案板,希望这些东西都熟了吧?
没有电磁炉液化气的时代真是太不方便了。鼓捣半天才将火点燃,就在烧开水的这一段时间,还熄灭了两次。幸亏肉是现成的,中午吃剩的鹿肉切吧切吧,和刚才切好的萝卜块放在一起煮了半天,在热了一些馕,想着将军的胃口,就热了五个,晚上吃多了不好,还是要少吃的好。
从厨房端到营帐里头,起码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换下了铠甲,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斜靠在长椅上看着一卷书。旁边一个小兵跪坐在塌下,缓慢的捶腿。
那小兵见到晏文端饭进来,立马起身呵斥。晏文模模糊糊的听出什么不见传召,安得入内的话。
好吧,晏文端起盘子,准备往外走。结果又被那勤务兵白了一眼。手中的盘子也被抢了过去。那勤务兵转脸就谄媚的转向□□。看得晏文毛骨悚然,就算是变脸也不遑多让啊。
走出了营帐,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晏文祖上是北方人,但是在他太祖爷爷那一辈,为了躲避迫害,举家南迁。几经周折,最后定居在那个安静的江南小镇。此后的百余年间就再也没有回到北方。
坐在帐篷口上,时不时的有巡逻的列队路过。八百里连营,稍微远一点的,只看到见烟火袅袅。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帐篷被掀开,勤务兵端着盘子往他旁边一戳,然后便趾高气扬的走了。
晏文伸长脖子看那饭碗,竟然吃完了都?这将军竟然都吃完了?那可是整整五个馕啊。脸盆大的馕啊。真是个饭桶……
晏文看着地上的残羹冷炙,今天在厨房的时候,他看见那有几百年没有清洗的锅底,火头军那个满是脏污的手在衣服上一蹭就去拿馒头,顿时就有种恶心的感觉。
慢吞吞的端起盘子,然后就朝伙房走去。
晏文就顺手把碗盘放在灶台上,抓起竹耙子在锅里面洗洗刷刷的。想想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饭,就顺手在菜篓子里面抓了两个硬馒头。
过来一会,又传来将军要沐浴,晏文又哼哧哼哧的和另外一个小兵抬着巨大的木桶到将军营帐里面,然后烧了满满一锅的热水,最后晏文又突然奇想的想给里面撒点花瓣进去。果然是电视剧看多了。
伺候将军洗澡这种精细活当然轮不到晏文来坐。他只是负责倒热水以及打扫浴室。
趁着烧水的时候,晏文找了铁板把馒头也放了上去。烤熟的饼散发着松软的香味,和晏文一起烧水的小兵使劲的咽口水。
晏文想了想,便分了一个馒头给他。两个小兵一起窝在背风处啃热馒头。
□□享受的趴在浴桶里面,内侍卖力的搓背,室内点燃的不知名的熏香,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欲睡。胃里面暖融融的,特别舒服,想着想着,用力打了个长嗝。舒坦……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原本搓背的内侍忽然手法一变,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的朝着□□背心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鹞子翻身。整个人从浴桶内拔地而起。激起巨大的水花迷糊了刺客的双眼。待他看清事物的时候,□□已经手持长剑攻了过来。事情来的匆忙,他也只是顺手在腰间围着一件衣服。
将军冷笑一身,正要解决那刺客,却发现自己身体反应越来越慢。
娘的,尽然敢给老子下迷药!
那刺客狞笑着举起匕首冲了过来。将军只得抬起僵硬的手臂抵挡。
两人打斗惊动了外间。晏文不经意间听到了凳子被踢翻的声音。本来也没在意,继续吭饼子,但是里面最后越打越凶,晏文意识到不对劲了。走过去掀开帘子,就看见将军被打倒在地上,似乎昏迷不醒了。
帐内的东西被打得乱起八糟的,凳子盆子漫天飞,
那刺客本来想一刀刺死将军,但是看到冲进来的晏文,顿时目露凶光,拿着刀刺向晏文。
晏文连忙躲开。连滚带爬得躲避刺客。边滚边大喊抓刺客。正在巡逻的是士兵听到帐中传来的声音,立马围了上来。
那刺客见势不妙,手中立刻洒出一片白雾,顿时帐内浓烟滚滚,人马乱作一团。
晏文蹲下身子,靠在浴桶周围,顺便将衣袖打湿,蒙住口鼻,湿漉漉的,突然间想到这可是将军的洗澡水,胃里顿时一片翻腾。
地上貌似躺了一个人,光溜溜的,估计是刚才正在沐浴的将军。晏文扒拉着使劲把人拖了过来,和他一起蹲在角落里。
这个时候帐篷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听见兵器的碰撞声。不知道是与刺客交手了,还是自己人打起来了。
是要趁机跑呢还是趁机跑呢?季北犹豫了一下,如果现在出去的话指不定会被当成刺客,还是老老实实的蹲在角落吧。
脚下的将军动了动。
额,光溜溜的,似乎有伤风雅。
季北看了看,从左边看到右边,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搭着一个白布,拉过来准备搭载将军身上,结果从白雾中窜出一只脚。季北连忙趴下躲开,结果手中的湿布啪的一下,盖在了将军的脸上。
将军猛的一下坐起。扯下白布。嗅嗅,顿时怒道:
“那个混蛋把老子的擦脚布盖在本将军的脸上!!”
被擦脚布袭击的□□感到很愤怒,虽然早就等着霍布那小子来袭,但是竟然敢在本将军沐浴的时候打扰,还将那腌臜脚布糊他一脸。
三五两下大发神威将那刺客逮住,一道砍下头颅,用布条捆了扔给旁边躲着的侍卫,一抹脸上的血,穿上铠甲。
“走,跟本将军宰人去。”
诶呀不我想去啊,这个人头谁要啊。晏文欲哭无泪,尽量用手指提着那颗脑袋。上面血液还点点滴滴的往下流。
营帐外早已经站立好了数百精兵。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起大刀带着百余儿郎冲向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