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日趋正常 ...
-
一只手指勾着脖子里面的红线,将那块玉拉了出来,
□□瞧着这东西,感觉很熟悉。绿油油的
“走了走了,等会该吃饭了。”晏文拿回了玉佩,塞回衣领中。
中午时候,佟宁、小宝、账房先生、晏文、□□、还有店里的长工小吴、张大、厨子围在桌前吃饭。
“哇,好能吃哦!”小宝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干掉十个大馒头了。
“恩,的确能吃。”佟宁慢慢的捏着馒头皮,晏文连忙保证会交□□的伙食费。
晚上,晏文盘着腿坐在榻上算算术,
“早饭吃掉三个包子,两文钱,恩一大碗面,两文钱,就是四文;午饭吃的最多,五个馒头,三文钱,一盘子肉,五文……,额中午最低花费就是八文,晚饭只多不少……算十文钱,一天花在吃食上就是二十二文,如果都在店里吃的话一个要交两百文,总归比外面便宜些”
拿出两串钱,放在一边
晏文慢慢的计划着,自己在店里白吃白住,但是他不好意思也让□□白吃,出门在外,别人不帮你是本分,帮你是情分。如果仗着别人的好心就心安理得的话,晏文觉得他做不出这种事。
□□蹲在旁边看,晏文害怕他蹲久了起来脑袋晕,就将□□拉回了床上。从柜子中拿出门奔连环画塞给□□。
“还有半个月的药,两钱银子……”这个钱已经给了,记在账上。
“还有要还掌柜的银子……”晏文默默看着钱包中剩下的三百文大钱。
“好穷啊……”晏文对于二人未来的日子表示很惆怅。□□趁晏文不注意,抓起铜钱就往嘴巴里塞。还嚼的嘎嘣嘎嘣的
“啊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晏文掐着脖子使劲儿的摇晃着□□。
嘁。不好吃。□□翻着死鱼眼歪着脖子吐出了铜钱。
晏文连忙掰开□□的牙口瞧,有没有将铜钱咽下去,□□嗷嗷呜呜的半天,晏文才放下心来,倒了被茶给□□,命令他漱口。
睡觉的时候,晏文拖了个旧塌,放在了墙角,上面铺上棉絮和被单,就成了一个小床,晏文睡上去也是刚好。
□□蹲在床上,看着晏文铺床,看着晏文给他洗脚脱衣服,然后那小子竟然一溜烟睡到那个小床上去了。
□□眯眯眼。
晏文伺候完□□,将洗脚水倒了之后,自己洗漱完毕,吹了灯,就睡到了小床上,结果刚躺下,那货就蹭蹭蹭的三步两步爬上了小榻!
我靠,要挤死的节奏啊!晏文被挤在墙角,这壮汉一上来就压得小榻吱嘎作响。半个身子就压在了他身上。
“你快过去睡觉啊?过来干什么?”晏文推推□□。□□哼哼唧唧的抱住晏文,不去!
“这里睡不下,快回去。”晏文被熊抱的翻白眼。
一个狗熊你撒什么娇啊!
不得已,晏文只好陪着狗熊一起回大床睡觉。
下玄月,夜深人静。漆黑的房间中。砰——的一声。
晏文摸着摔疼的屁股恨恨的回到了小榻上。身后大床上□□四仰八叉的打着呼噜。
坟蛋!明天晚上再跟你睡我就是个棒槌!
□□这两天开始闹腾,不知道是吃药的原因还是什么,每天睡到半夜的时候就会突然醒来,跑到院子中哼哧哼哧的打拳,还打得有模有样。
那老先生的药方很管用,后来又扎了几次针,□□慢慢的恢复了神智,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行为举止也很正常。
虽然说有些遗憾是记忆无法恢复,但是在那样险恶的环境中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晏文和账房先生抱着单子清点着货物,一大早佟宁就将他唤起来,说是中午要送货到贵客家里去,提前起来清点清点。
“货齐了么?”佟宁风风火火的从后堂出来,
“齐了,掌柜的。”
“好,你等会和小吴一起将货物送到这里去。小宝在学堂出事儿了,我要去看看。”佟宁拿起案上的笔纸,刷刷几笔就交给了晏文。
“小宝出什么事?”晏文连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夫子差人过来叫我赶紧去一趟。”佟宁顾不得说许多,出门匆匆叫了个轿子,直奔书院去了。
“这小主子,三天两头的来一出。”账房先生摇了摇头,捏着山羊胡子说道。在他看来,小宝着实顽劣,既不好学,也不听话,掌柜的脾气算是好的了,如果是自家的熊孩子,早就三天两头一顿好打了。
“那我就先去了,许叔。”
“去吧去吧。”
晏文收拾好了胆子,拿起佟宁留的字条,对着后堂喊:“哥~~我要出门,你去么?”
“嗯……”□□挑开帘子出来,喝了几天的要,□□人也好了很多,具体表现在行为逐渐正常,慢慢的也能说话了。
晏文也有些遗憾,□□曾经在他的耳边说过,喜欢他,但是却终结在记忆的丢失中。
如果说是过往的经历让□□在朝夕相对中对晏文产生了感情,但是记忆清盘之后,所有的感情不翼而飞,现在对于□□来说,晏文也许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自东市一直南去.走个约莫五百来步,有一个湖州城中一个颇为阔气的院落.两边立着着终欲千斤的石狮子,朱漆大门,左右各一个铜眼狮子门环,那上头的匾额用时下流行的字体写着将军府三个大字。
找旁人打听,这正是时下风极一时的陆大将军的官邸。
进了门廊,是一个影壁。转过去就是一个偌大的穿堂,正面三间厅房,多时再次接待客人,过了厅房,再穿过一个精巧的院落,才是正屋。
正面两个堂屋,左右一字排开的耳房。无一不是雕梁画栋,精巧非凡。若是有眼光的人,即可看出这细节处的精美,就连房檐的瓦片的纹路都是规规整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檀香青烟聊聊,一旁穿着绯红色对襟袄袍,扎着两个发髻的丫鬟在屏风旁弹着筝。
悠扬的琴声如同泉水般从指尖流出,绕梁不绝。
屏风后面则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池。池边爬着是一个年轻男子,懒散的汉白玉的石阶上,下半身泡在奶白色的水中,头发散乱的披在玉色的肩膀上,一手撑着额头,一只手松松的噙着酒杯,低垂着凤眼,不知是在沉思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