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配》一坨千痴

7、错过

　　顾小靳不是不难受的，即使她一再地告诉自己，这样的心情是毫无道理可言的。她在床上滚来滚去和无数次翻起睡倒后，终于站起来告诉自己：她爱上他了，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是的，爱上了，他的脸，他的侧面，他深情的眼无数次就这样在她眼前晃啊晃。可是，怎么办呢？他已
　　经有孩子了。想到这，顾小靳又生气了，他，他怎么能这样，让别人怀孕却又不承认。难道是自己看错他了么？怎么会呢，他明明那么好。辛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前两天，辛歆烧退了，胸部x片显示肺上已经没有阴影，出院了。她倒是对自己很有好感，还说要请她和
　　林壮壮吃饭。哎，这叫什么事啊---正想着呢，这电话就来了。
　　“顾小靳，明晚一起吃饭吧，辛歆说一定要谢谢你，正好你明天不上夜班。”林壮壮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袁是要是有空把她也叫上吧。”
　　“哎，我答应了么。说的跟真的似的。”顾小靳为这事都嘀咕好半天了，不去吧，没理由，人家可是真心实意把她当朋友，再说，别人心里还藏着事呢，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娇情啊；去吧，这朋友是注定要做下去了，一想到以后要和他俩坐在一起把酒言欢顾小靳就一
　　阵恶寒。
　　“干吗不去啊，辛歆可是真心实意的，她是跑国际航线的，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要不，我让她自己跟你说？”
　　“哎，别，我去，去还不行么？”顾小靳小声嘀咕，“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好，明晚见。”
　　“来，你们吃啊，别客气。今天吃了我的饭你们就是我的人了，赖不掉了”辛歆很是激动，认识顾小靳也算是这次住院唯一发生地一件好事吧。
　　吃得正欢的顾小靳差点一口吐出来，是啊，赖不掉了，想想也不行么，干嘛这么吓我。
　　吃过饭，袁是大夜班，林壮壮送袁是去医院。顾小靳和辛歆正好一起边走边说说话。
　　“你跟他说了么？”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把我当妹妹。他有很多女朋友，从来就不是我。”
　　“怎么会这样？”顾小靳满脸不可思议。
　　“喂，哥，哦，我快到家了，跟朋友吃饭了。你在哪，长江西路，那你正好过来接我吧。”挂了电话，辛歆面向顾小靳，“我哥，一会顺道把咱送回去。”
　　顾小靳此时已经被接二连三的真相打击的体无完肤。她几乎都听不清辛歆在说什么，“我自己回去，离得近，走着就回去了。拜拜。”如果她知道一会儿从车里下来的会是谁她一定不会就这么走了，可是她没有。她一直以为事实和她的推测或者说是想象是一致的。
　　深信不疑。她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真的，可就是因为她是那么以为的，才逼着自己做阿Q。她几乎从来没有想过，那两个人，真的就是兄妹，好朋友也行，为什么一定就是恋人呢？其实，这都是她自己的心理在作怪，她下意识地觉得：那么好的人，一定是有女朋友的；那么好的人，怎么会一直在那等着自己呢？可是，她又比谁差了。先爱上的，就已经输了，辛歆又何尝不是呢？

　　“辛歆，你喝酒了？”肖丹每当对妹妹不满意时就会连名带姓的喊她，虽然她名字和姓读起来是一样的，可她就知道哥哥什么样的叫法。
　　辛歆赶紧解释:“没有，是林壮壮喝了点。”她是真没喝，现在这样哪敢喝酒啊。
　　“你和林壮壮吃饭怎么不叫上我？”
　　“还有两个你不认识的人，林大哥同事。”她本来是想叫上大哥的，可是她现在心里确实很乱，本来准备今天晚上和顾小靳好好聊聊的，所以就没有叫上她亲爱的大哥了。
　　肖丹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林壮壮他们科年轻的医生我都认识，今晚是谁？”
　　“不是医生，是他们科护士，顾小靳和袁是，你认识么？”
　　顾小靳，是她，他上次趁她不注意看了她的胸牌，就叫顾小靳。肖丹微微愣神。
　　“刚才小靳还和我在一起，你来之前她走了，不然你就能见到她了。”
　　“哦，是么。”肖丹虽还开着车，可思绪却飘向一个月前。
　　那天下午不是他值班，可病人却是他床上的，他就带着研究生将病人送去呼五。到了病房迎面走来一个小护士，仔细看，这小姑娘怎么愣愣的？向她招招手她就过去了，好，额，好乖。走近了，怎么还是愣愣的，她在看什么？是看他么？感觉上她有点傻，所以就特
　　意交代仔细了。然后他去医生办公室和林壮壮聊了一会，出去时经过护士站，那傻姑娘还在，不是下班了么。她在说什么，自己有那么帅么？他在那站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发现是他，囧的不行，红着脸趴在桌子上。第二天，他休息，陪歆歆去逛街。其实他早就看到她了，
　　那傻姑娘今天可不傻，神气着呢，也不知和后面的女孩在说什么，神采飞扬的。然后，她就看见他了，先是惊喜，后来不知怎么眼神就黯淡了，再然后就逃了。
　　“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事。”
　　“哥，你有空多回家看看爸，你忙他也忙，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知道。”肖丹捏捏眉心，怎么感觉有点累呢。那样的青春活力自己好像没有了。肖丹暗暗下定决心，如果下次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