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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安利机核的《苏联美学讲义》和《摩托日记》系列播客
贴点摘抄
#摘抄##奥多耶夫采娃##涅瓦河畔#
在那些日子里我们总是笑得很多。笑就像哭那么容易。常常得哭,因为认识的人和熟人被捕被枪毙已成寻常的几乎是日常现象,而年纪轻轻的我们还没变得铁石心肠。
#摘抄# #奥多耶夫采娃# #涅瓦河畔#
须知友谊要求平等,我们之间却没有也不可能有友谊。
……
是的,我们之间没有友谊,尽管古米廖夫在少有的动情时刻曾要我相信,我是他唯一的、最体己的、不可替代的朋友。
……
我当然不是他的朋友。但是古米廖夫根本就没有一个朋友。
#摘抄##涅瓦河畔##奥多耶夫采娃#
我的带银鼠皮领子的海狗皮大衣,我非常喜欢她,不是像喜欢东西,而是像活物那样,还叫她穆尔扎克。
穆尔扎克也讨古米廖夫喜欢。有时候早晨,古米廖夫会突然来找我,建议道:
“我们不去雪地上遛遛穆尔扎克吗?它在衣架上挂着有多寂寞。”
我总是高兴地答应。
#摘抄##奥多耶夫采娃##涅瓦河畔#
我与古米廖夫的最后一次会面。
那种最后的会面,突然打开回忆者的眼睛,让他看到许多他不仅没看见,甚至不曾料到的东西,用“非尘世之光”照亮会面之人。那是最后的、不祥的、难忘的会面,它奏响哀乐最后一个音符,点上最后一个必不可少的句号,此后再没什么可补充。
这种绝少在现实生活中出现,但在被幻想点缀的回忆里绝对不可避免的最后的不祥会面,在我跟古米廖夫不曾有过。
既不曾有“非尘世之光”,也没有哀乐,也没有必不可少的句号。因为生活更接近库兹明的《硬纸小屋》里所写的。命运在末尾画的不是句号,而是墨斑。
#摘抄##涅瓦河畔##奥多耶夫采娃#
“我认出您来了,”他说,把我的手握在他那硬邦邦的,石头似的手里,“凭您的蝴蝶结,你已经嫁给格奥尔吉·伊万诺夫了,却没跟蝴蝶结分开,这很好,可是嫁给诗人却不好。诗歌没有用处,唯欺骗和谎言而已。为它的支付不得不过于昂贵。”
#摘抄##塞纳河畔#
布宁认为,没有没有虚荣心的作家,也不可能有。不过有的掩饰得巧妙,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