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半落（佐鸣）》沐萧

18、身在此山方不知

　　流水拍打着河岸，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落入水中的繁星微微的荡漾……望着眼前的景物，流风微微的发呆
　　“这里我好像见过……”
　　“什么时候？”
　　“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如果把黑夜换为日暮，把繁星换为落霞，简直和梦中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却觉眼前一亮——高岸，归鸦，晚霞，还有被晚霞染红的河面……
　　“这……怎么会！！”
　　惊讶的看向佐助，这一切是梦境吗？
　　“因为我们正处于鹤羽的忍术中——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流风完全不懂佐助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回想一下之前的一切，因为需要草药救我，于是有了草药，因为需要旅社休息，于是有了旅社，因为感觉眼前的景物熟悉，于是环境发生了变化”
　　流风被佐助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的震惊，伸手探向河水，清凉的触感从指缝流过，如此真实，怎会是幻觉呢？但是刚才发生的一切怎么解释？
　　“你一开始就知道吗？怎么知道的？”
　　佐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里，它告诉了我。或许那个叫鹤羽的男子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将你我带到山下，陷入早已就布置好的忍术里”
　　流风皱眉，佐助昏迷后他一直带着佐助在森林里寻找出路，虽然景物相像，心里感觉有些古怪的地方，却说不上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也就是说从你昏去后我们就已经在这个空间里了？这是什么忍术？空间忍术吗？”
　　佐助摇头
　　“不能这么简单的说，这个忍术名叫五行结，创造一个和现实完全相同的虚幻世界，基于中术者的意识，中术者思想里的一切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探视，然后根据探视来的信息创造出意识中认为会出现的一切，将幻觉变得合理”
　　“居然会有如此古怪的忍术！难怪我会怀疑自己迷了路……不过当时我是要带你回叶道流，为什么它不创造出叶道流，而是一直将我困在森林里呢？”
　　“你是迷路了，而后你的意识里萌出了走出这坐森林的强烈意识，这个忍术施加的范围是这座森林的一小部分，一旦你有了走出这坐森林的想法，便相当于有了摆脱这个忍术的想法，如此，这个空间采取了逆反的应激反应，越想走出，就越走不出去”
　　听佐助这么说，流风的脸上露出了尴尬。这是莱茵最大的森林，所以流风对它的认识也只是和千智去采草药的那段，确切的说连那一片他都不太熟悉，因为每次都有千智带路……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幻，那佐助身上的毒呢？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流风急道
　　“你身上的毒？”
　　“不是已经被你解了吗？”
　　“可是……你不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这个忍术的可怕之处便是在此，这些东西被创造出的同时也会达到我们意识中想要的效果，如眼前的流水，一切你对水的认识都会展现，成为真实，所以那个草药有了你意识里想要的效果。”
　　流风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些……都是真的吗？！”
　　佐助点了点头道
　　“没错，意识中积极的一面和消极的一面都会被创造出，中术的人常常不知道自己被困，将幻觉当做了现实，在幻觉中终结了一生，或许这一生对于外面的世界也不过几天”
　　“既然你识破了这个忍术，有办法出去吗？”
　　佐助没有说话，头微微一歪，一双黑瞳不发一言的望着流风，流风有些不满
　　“我只是随口一问，不愿说就算了，切，小爷才没有拜托你！”
　　“这个忍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绝对世界，被困的人永远走不出，除非施术者解开忍术，妄图破坏而出，空间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只会加速中术者的死亡”
　　流风望着佐助平静的脸庞，终于无力的垮下了肩膀。
　　“那我们现在总要做些什么吧？束手就擒这种事情我千岛流风才不干！”
　　佐助却在河边坐下，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陪我坐一会”
　　流风不知是气是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闲坐？”
　　佐助却伸手用力的一拉，将流风拉坐在草地上，流风措不及防，怒目望着佐助想要坐起，却被佐助按了回去
　　“白痴，安静的在我身边呆一会”
　　“切，麻烦！”
　　这么说着，却没有再站起来，望着这样的流风，佐助嘴角不禁微扬，转首望向了水面，夕阳染红了他俊美的侧脸，却让看的人恍然。他没有告诉流风因为斩杀了鹤羽意识源的缘故，已没有人能够窥探他们的意识，这个世界已经换了主人……如果说说谎是一种罪名，他如今已经恶贯满盈……沉默随着河流慢慢的晕开，夕阳终消失在最后的残云里，霞光下的人又想着什么呢？
　　“这里的一切既然皆来自我们的意识，那个叫达兹纳的老伯，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人？”
　　“嗯”
　　“这样啊……那他口中的那个忍者是以前的我吗？”
　　“嗯”
　　“你就只有一个‘嗯’字吗？难道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流风有些抓狂，难得他想知道漩涡鸣人的事情，一定要他把话说的非常明白吗？为什么这人有时候聪明的让人咬牙切齿，有时候笨的也让人咬牙切齿啊！佐助却转头望向了他，那双专注的眼眸，让炸毛的流风心漏跳了那么小半拍
　　“干……干嘛突然这么看我？！”
　　“想听故事吗？”
　　“哎？”
　　话题突然的转换，让流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样的故事？悲剧就算了，虽然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听故事”
　　“你讨厌悲剧？”
　　“也不是，只是讨厌心情沉重的感觉，不会是悲剧吧？”
　　“不知道，或许你可以告诉我”
　　流风忍不住嘟囔
　　“喜剧还是悲剧，说故事的人不知道？你就敷衍我吧，快点说，说完了我还要回去睡觉！”
　　晚风带来远处的落叶，绕身而去，亦如佐助轻缓的声音，明明近在耳畔却又感遥远，当故事结局时，霞光终于消失在暮色里
　　“告诉我，它是悲剧还是喜剧……”
　　听不出悲喜的声音，却没等回答便离开，流风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怔神了很久……悲剧？喜剧？这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流风只想说，宇智波佐助你就不能让我的心脏好过些，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它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