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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嫁女儿似的v “筱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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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篱。”他抬起头,目光深深地看着我。
“嗯?”
“我真的好爱你呢。”说着,他亲昵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你是不是在意刚才我说的那些?”
“没有,真的没有,你那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我们还差一些附加条件。”
明明自己心里也是那么想的,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休息了。你今天一定也很累了吧?”
“是啊。”他疲惫地把头埋进我的头发,声音略带睡意。
夜深了,清冷的月辉透过薄纱窗帘,映在躺在我身旁这个男人的脸上,一般明媚,一般阴影,长长的睫毛并不安静,眼球没有规律地动来动去。
他一定做梦了呢,尽管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温润的晨曦唤醒了这个城市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发现他一手正拄着头,温柔地看着我。
“斌,你昨天做梦了。”
“嗯?你怎么知道啊?”他一愣,不无惊讶地问。“那我说梦话了没有”
“嗯。”看着他戒备的样子,我要逗一逗他。
“哦,我昨天……梦到了大学的时候……”
“大学?”
他的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呢?虽然我对他的过去不闻不问,可是不代表我没有兴趣。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过去的始终都被历史标签。既然知道了,心里多少会有一些在意吧。人总是把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选择性的剥除,单单记那些曾经被标注的心悸,欢颜,温暖……抑或是爱情。我的脑子胡乱地闪着这些没有顺序的想法,这时,他已经起床了。
我还是想问,还是别问了。我是他的现在不是吗?或许我想的太多了。可是,这次回来,他的确不一样。
“终止实习后,我想回家看看。”
“我和你回去,看看吧。”他停下换衣服的手,对着镜子里的我说。
“你想去啊?”
“筱篱……”
“怎么了?”
“好好上班。”
烦人,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
在医院平静地上了几天班后,医院就给我们终止实习了。我正搬着装满东西的大纸壳箱费力地挤进电梯,就听到耳畔传来幽幽的声音。
“你实习的时候,是不是把家都搬来了?”说着,来者就几乎掠去了我手中的负担。
“谢谢哦,冯肃。”
他白了我一眼,跨进电梯。我识趣地跟在后面,心里默默地骂他,神经病。
“哎,你和娄斌回你家啊?”
“怎么?你也想去啊?”
“不是,那我就一个人接李钗了?”
“不好吗?”不好吗?让他一个人去接李钗,有些事还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更好地确定不是吗?李钗,会怎么做呢?表白,还是和以前一样嘻嘻哈哈?无论怎么样,冯肃都是要出国的吧?
冯肃我们走到楼下的时候,娄斌也正好走到门口。看冯肃搬着一个大药箱子,无不轻蔑地说:“冯肃,看来你去哪里都不会吃亏啊。”
“什么啊,都是郑筱篱的好不好。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她搬的,都一道了,给你!”箱子不算沉,他一下子扔给娄斌。
娄斌接住箱子,满眼无奈地看着我。
当天晚上,我们就回我家了。想起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我爸妈了,心里激动莫名。
我妈很喜欢娄斌,每次见到都像是亲儿子一样,好几次险些嘴亲到娄斌脸上,我爸呢,则像找到了忘年小伙伴,一见到娄斌,就拉着他看他平时收藏的邮票啊,下象棋啊。这次几乎是把我完全无视了,多亏我多次提醒“女儿在此”,否则,我都要怀疑我们的血缘关系了。不过,爸妈,真的老了。看他们俩欢喜的像我小时候他们给我买糖时的样子,心里酸得不成样子,我还能这样陪他们多久呢?
在家只待了三天,就得赶回去,准备考护士证的事情。
火车站前,我妈絮絮叨叨地嘱咐我这个,嘱咐我那个,特别强调,不要怀孕,而我爸,则不停在拍着娄斌的肩膀细数我的生活不能自理以及种种他觉得我不靠谱的万事。
当检票的时候,我妈不知道怎么了,抱着我哭的一沓糊涂,我安慰着安慰着,安慰得也开始哭了起来,我爸一看抱着我妈和我小声的安慰,倒是娄斌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我妈好不容易止住哭,哽咽地说:“我就觉得像是嫁女儿似的捏。”
“你就这一个女儿,这么说就像你嫁过了一样。”我爸眼睛红成一圈,抬眼看着我妈,我妈也看着他。“走吧,火车不是咱家的,不等你们。”
我们一家三口依依不舍地分别了,刚坐上火车,我就觉得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马上要倒了出来“呕……呕…”,我赶紧捂住嘴。
“你怎么了?”娄斌抱着我,周围立刻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