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啦 转世》妖.貓

5、 地牢 怪物

　　“你以为厨房是你家阿，还在这就这么睡了。”一大早就听到了女肥婆的亢奋的高音。就在这摧残人的叫喊下，我不得以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趴在灶台上睡着了，好像是昨天收拾完后，觉得身心疲惫，又不知道该睡哪，就将就了一下灶台。我起身后，也没理她开始看看用什么东西来做早餐。虽然说，我完全没必要好好的做饭给那位怪异的人，大不了开除算了，反正他也在怀疑我不是吗。但我却又个坏毛病，就是做事态度超认真，所以心里头就会有责任二字。像以前，曾经有段时间老班看我挺有威信的，就让我当纪律委员，结果把我弄得头都大了，自己想说话，又不能说，后来迫不得已，辞职了。现在，我又被安了个专属厨师的职务，自然会很认真了。然后我就边看菜边想为什么做晚上他对我的菜那么反感（居然一心二用），这才想到，好像他说他有不吃的东西，说不定昨天的菜里就有，那就问一下那个肥婆吧。

　　我想想，转过去问她。却不见了她的踪影，那叫我怎么下手阿。我就在那里，反复踱着步，想着对策。就在这时，我正寻的人迎着我的面，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我还没说话，她张口就问到：“你昨天晚上给少爷煮了什么？”

　　“嗯？。。。没煮什么啊。。。而且被他打翻了，他也没吃啊”我小声的应到。

　　“啊！！”她尖起声叫了一声，“那一定是有兔子肉了。”然后她一把过来抓着我的肩膀，摇着喊道；“说。。。你说啊。。你是不是给他吃兔子肉了，说。。说。。”

　　“啊。。是啊。昨天回厨房的时候，在门口捡到的，我以为是你们准备的，就。。就。。。”我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原委。

　　怎料，她听完我的话后，脸部一阵的抽搐。紧接着就连甩了我两个巴掌，脸火辣辣的。还没等我说什么，就看她那张千层山的脸一下子就靠了过来，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是犯人样被关了起来。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滴着水珠的长着青苔的石墙，稻草铺成的垫子，在墙角乱窜的耗子,还有就是看起来好像有些陈旧的铁栏杆，都弄得我毛骨悚然。想来这就是各个名门望族实施私刑的地牢了,接着些许火光，远处的各种刑具闪着寒光，照这样看，我是难逃这一关的了。叹了口气，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现在落得这般田地,也怪不得别人呐,要是不来穆府就好了。

　　“簌。。簌。。”老鼠的声响越来越大，本不是很在意的我，也循声望去，倒想看看这老鼠长得有多大，却望见是一个黑影缓缓的从里面爬出来。我紧张得往外靠了靠，可这牢房的空间毕竟有限，很快我就抵上了栏杆。黑影的样子也渐渐明朗，是一个人，一个在手上有钢链的女人。

　　她爬过来，在我一米开外停住了。然后震了震道：“。。小姐。。小姐！？”

　　“嗯？。。你。。认错了。。我不是。。”我仔细看了看她，却也看不清什么，但听声音，还是个妙龄少女，管我叫小姐，看来她以前是做丫鬟的了。

　　“。。呜呜。。也。。也对。。”她哽咽着啜泣道，“小姐都已经死了，都已经。。死了。。”说罢，她就双手遮面哭了起来。看见她哭，我也没有办法，平生我最对付不了的就是女生哭了，尽管我也是女生。但是，她就在我面前，我不能不管，于是便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她也紧紧地将我抱住，放声大哭起来，每一声哭泣带来的震动，都深深感染着我，眼泪不自觉的悄悄划过脸颊，无声无息。

　　事后，我和这女子促膝长谈了一回。

　　“刚刚真是失礼，您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小姐的味道，所以就。。。”她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的，想哭的时候就要哭出来。”我浅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名叫鸳滟，敢问姑娘叫？”

　　“噢，我叫魏茱。姓魏的魏，名茱的茱。”

　　“哦。。。魏小姐，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呢？”她小声的问。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们让我给那个少爷煮东西，结果我煮了一只在厨房门口捡到的兔子，他们就把我关来这里了吧。”我边想着边说道。

　　她听后，一惊：“你煮了兔子，难怪他们要关你了，你难道不知道二少爷是不能吃兔子的吗？”她看了我一眼，“你在门口捡到的，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害二少爷了,结果让你背了黑锅，看来他们是要来斩草除根了。那兔子真的是你从门口捡的？”

　　“是啊，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看见一只兔子在门口，我以为是从里面跑出来的，就把它捡进去做菜了。”我认真地说道，“而且也没有谁跟我说他不吃什么东西。”

　　“是吗，”我见她咬了咬嘴唇，看来她知道些什么。我就问：“那鸳滟姑娘又是怎么关进来的呢？”

　　“我吗！？”她看我莞尔一笑，“我是为了小姐才进来的。”

　　“你的主子吗？”

　　“小姐他一直深爱着那个不正眼看她的男人，为了他，小姐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为了他，小姐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鸳滟幽幽地说道，“可那个男人却从来不为小姐做出点什么，每次都是那个给小姐带来灾难的人，每次都只会闯出些祸来让小姐收拾，每次都让小姐为看着他和其他的红尘女子叫在一起而暗自伤心。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小姐她。。她居然会宁愿自己被关起来，也不让那个男人被关。那个男人都那样对她了，小姐还是痴情不改。何况小姐自小体弱多病，我又怎么能让小姐来受着皮肉之苦，所以就强带着小姐远离了这里。但是，小姐却因此郁郁而终了，在最后她还让我回来顶那个男人的罪，来满足她的最后的愿望。所以我就回来顶那个人的罪，结果才发现原来他就是穆府的三公子，就算我不来顶罪，他也不会被怎么样。但是自投罗网的我还是被抓了。”她不甘心的握了握拳头。

　　“那。。你可以不来的阿。。反正你的主子都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选择走你自己的路了才对。”我犹豫的说，毕竟这话对她主子不敬。

　　“呵``我自幼父母双亡，是小姐救了我，是小姐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当时我的这条命就归小姐了。只是为她做了一件她最想做的事，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做呢？”她苦笑着叹了一口气，“二少爷人好，没杀我，只是把我打进了地牢，永不得见天日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的阿，鸳滟姑娘还真是个可怜的人儿。那个什么三公子到底对他自己的兄弟作了什么，害得你竟落得这样的下场？”这三公子也太没有人性了，居然可以这样作践鸳滟和她的主子。

　　“其实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他是个高手，或是有高手在帮他，亏我以前替小姐那么拼命的保护他。我之前和小姐发现他跑进穆府时候，以为他是被戒备森严的穆府抓住了，也就是那时，我带走小姐，又回来完成小姐的遗愿。结果不然，当我跳进穆府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穆府家丁的尸体，血流满地，然而找遍了整个穆府就是没找到他，我想他大概是逃走了吧，便松了口气，准备离开。可却被不知从哪里来的的两个人截住，带去见他们的二少爷。他们那会就是在这里审问我的，想来他们也是在这躲过那场血腥的。本来他们还以为我是那人的傀儡，却没找出我身上的傀儡线，只得作罢。但是私闯穆府也是要处以极刑的，好在二少爷他人好，让我留这条命，为在天上的小姐祈祷，并等着适宜的时机去报仇，都是那个三少爷害的。”

　　傀儡。。我第二次从别人着听来这词。。“是。。幽。。琎。。吗。。”我疑惑地轻声自言道，“难道他就是穆府的三少爷，他要加害的就是自己的哥哥。”这话却不巧被鸳滟听着，她马上色变，道：“你。。认识。。他？”

　　“阿？！哦，应该算认识吧。。”我苦笑，“我曾经和他们同路过一阵子，最后，他们给了我一匹马和一些钱还有就是那个黑斗篷。。”遭了，看看我都说了些什么，我现在已经是魏茱了，不是那个和他们同行的瑝岚了。也罢，反正我都是快赶赴黄泉的人了，还管这么多做什么。

　　“是这样的阿，”她仿佛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你不是他派来的人了。那真是太好了。”

　　“鸳姑娘何出此言？”怎么，她的话里好像有玄机似的。

　　“没什么，看样子你是从别的镇来的了。”她心虚的笑笑。看来她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了，有些不高兴，没应她的声。

　　她见我没吱声，以为是默认了，就说：“那我就给你说说关于这二少爷的事吧。”我还是没说话。她就继续说，“二少爷，其实是个怪物。”我大惊，这么眩火，不会吧。真的有人怪（人状的怪物），看来我是来到了个很奇妙的世界了。她看我终于有了反应，咽了口气向我道来：“但少爷人挺好的，因为他是怪物，其他的兄弟都看他不顺眼，而他的父母都以他为耻，整天把他锁在暗室之中，不让他见人。然后在他加冠那年，就把他从京城派到了这偏远的古楼镇，再也没有管他。除了每年会有银两寄来，从来就没有人来与他联系或是来看他。他倒也释怀了，孤独的守着本来是幕府后又被他父亲换成穆府的穆府。”她着空中比划了一个幕后又说，“以前，穆府中还是有不少招来的家丁，但都被少爷是怪物的事实吓得跑的跑，逃的逃，最后留下来的也没几个人。没年的月圆之日，也就是昨天，少爷都必须净身一次，你应该知道的，昨天你去的那个房间，其实是他的身体。每年这个时候，他都是最脆弱的，而兔子是他最大的克星，你昨天却把兔子给他吃了。所以他们就抓了你。”她收声了。

　　原来那个人竟是这样的惨，倒是和我生病被隔离那会儿有些相似，爸爸妈妈不舍得进来看我，孤独的守着病房，是否与守这穆府的感觉一样呢？我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真是可怜啊。”这话也是对我自己的同情吧。

　　“你。。”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我想她也不会再说些什么了，从开始她的话中，我至少了解了一件事。她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吧，那就不用为难她了。我看向她，却发现她正在看我浅笑。我也撑撑身子，对着它笑了笑。便又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清晨时分了。我从躺着的床上坐起身来，看见坐在桌子边的那人，也没吃惊，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了。他见我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