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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对于众人来说,昨晚不过是一生中难以计数的一个普通的夜晚而已。
      次日,赛华佗便与高易山,外带百里馨正是出门。而这次出行的目的地,便是---四方城。
      对于目的地,赛华佗本就没打算瞒着,百里馨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易山和师傅给她说时,自己并没有阻拦,既然要一起上路,她就必须要了解一些事,否则到时要是妨碍到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的性命,身世都不在自己的考虑当中。

      其实赛华佗并没有多讨厌百里馨,只是生性不喜欢与外人亲近。何况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从小的境遇,性格使然。他,赛华佗,除了高易山和边疆老人,并不相信他人。之所以会答应师傅把她带身边,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突然出现在沙漠之瓮的,行为举止怪异的女子是真的失忆,还是另有所谋。

      当然,这是赛华佗自己的借口,缜密如他,每一件事都是深思熟虑的,所以,要带百里馨上路,他必须给自己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只是他没想到,日后他们会越缠越深。赛华佗手上的金线,仿佛红线,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绑在一起。当赛华佗意识到自己对百里馨的感情,在回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才深深地明白,早在初次见面时,在自己看到那双纯粹的,如一潭深水的,平静的眼眸是,自己就已经沦陷了。

      回到眼前,额,如果让百里馨知道赛华佗觉得她行为举止怪异,肯定会不依不饶的,她是现代人,行为自是与古人不一样嘛。而且自己每次都得克制自己的嘴巴。唉,想当初,在学校,她是最爱吐槽的,尤其是对着一个外表天使,内心腹黑无比,一个懒到无话可说的吃货,一个喜欢用与自己外形不符的嗲声撒娇,这些室友,其实都是上帝派来训练她的吐槽功力的吧。

      看着边疆老人与赛华佗借一步说话,事情是这样的,在他们准备出发之际,边疆老人便笑着将欧阳明日领到一边,确定两人听不到对话时,开始交代他一些事。听着边疆老人的嘱咐,欧阳明日微微一笑。然后百里馨很幸遇的瞄到这一下,心里开始第二次的万分纠结,一个男的长着这么妖孽,让不让人活啊!只是微笑,就如此让人移不开眼,若是他能发自内心一笑,该是怎么一般风景?

      唉,她真的很想对他说,多笑笑啊,回眸一笑百媚生完全是为他而写的啊啊啊!不过这句话说出来,估计就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太阳了。昨晚上对他相貌的调侃所得的教训,有一次就够了。还有刚刚整理行装时。。。

      “百里姑娘,可会防身术?”看出百里馨不会武功,赛华佗再三斟酌,才开口问道。不会武功,起码会一些防身术能保护自己吧,看起来她并不柔弱。
      听到问话,百里馨偏头想了想,有和某某学过跆拳道,蹭了某某几节柔道课,和某老师学过几招最基本的防身术,刚想开口,勉强能自保时又想到之前赛华佗“虐待”她是使出的武功,想到这是古代,最不缺高手了。于是百里馨咽了咽口水,一脸讨好的样子道,“到时还请公子多多照顾啊。”

      赛华佗懒得去计较了,皱了皱眉,他在江湖可不是什么善类,虽然有个神医名号在外,可是江湖人都知道,赛华佗有三不救:不死不救;为恶好色者不救;看不顺眼,不救。这三不救带来了名声,自然也带来了麻烦。名声和麻烦总是如影随形的。若是跟着他,不会两下功夫,自己能护她多久。赛华佗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担心她的安危。他,似乎不想看到她受伤。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赛华佗悲哀啊它归结于,人是师傅交给他的,自然不能马虎。

      被晾在一旁的百里馨可不知道此时赛华佗脑海里已经千沿路转了。只是小心翼翼的啾着赛华佗的眼色,生怕他一个不耐心不带她走了,那自己要怎么找回家的路。果然,看到赛华佗眉毛微皱,心里很是紧张,然后又走神了,唉,脸皱个眉头都那么好看。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就只知道盯着他看。
      在百里馨纠结时,赛华佗又开口道:“那射击呢?”百里馨想把自己的心神抽回,甩了甩头,随即又想起赛华佗的问话,有点了点头。

      赛华佗不耐开口道:“到底会,还是不会。算了,不会也不要紧,到时若是有人对你不利,有不怀好意之人靠近你,尽管射就好了。”自己还在为她的安危担心,她倒是一脸无所谓啊。莫名的来气。

      察觉到对面人语气中带的怒火,百里馨不知觉开口道:“一般的射击还是会的,以前有玩,”看到赛华佗稍微缓和的脸色又变了变,她随即改口道:“不,练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到时若打不过我就跑,逃跑我还是很在行的。”

      看到赛华佗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百里馨觉得,终于把心中的大石头放下的,为什么对着他,自己就那么紧张啊!气氛顿时很冷,虽然之前也没热过。

      边疆老人的出场缓和了气氛,欧阳明日看着边疆老人,脸色也缓和了,“师傅,我准备带她去古前辈那里,寻一件适合的武器。”“也好,只是古老头性格怪异,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边疆老人笑道。“明日明白,但古前辈哪,或许会有。而且,他用七彩水晶母锻造了龙魂刀和凤血剑,或许对得到百里姑娘的身世的线索。”百里馨闻罢,向赛华佗投去感激的眼神,随即说:“叫我馨儿吧,百里姑娘听着别扭,谢谢老前辈和公子。”

      公子?很诧异为什么她会唤他公子。不过,一个名讳而已,也不去深讨。百里馨不觉松了一口气,自己不自觉脱口而出的称呼,虽然没有别的意思,但要说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百里馨在心里默默的念出这句诗,很适合,欧阳明日的一句诗。

      往后的日子里,赛华佗听着百里馨喊他公子,偶尔会兴起问她为什么这么喊,她死活不肯说,每次都搪塞过去。那时的百里馨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上欧阳明日了,少女在心上人面前总是害羞的,而且,公子,世无双啊,世上就只得他一个欧阳明日而已。

      只到两人确定彼此心意时,赛华佗又问了她“馨儿,为什么一直喊我‘公子’,有什么特殊含义吗?”他希望听到肯定回答,自己在她心目中一直是特别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看着百里馨,目光柔和的能滴出水。百里馨此时与他相拥站立,头埋在他怀里,没去看欧阳明日的眼神,过了一会了,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轻轻地念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无双吗?原来他的馨儿一直,都是这么看自己的啊。原来在自己不经意间,就得到了眼前人全部的心绪,自己的身影占据了那纯粹的双眸全部的视线。欧阳明日含笑吻着百里馨的嘴角。幸福溢满胸腔。

      不过,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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